-
白厄與萬敵雙方都十分緊張地等待緹寧的宣佈。
“「哀麗秘榭的來者,無名的英雄。」”
(星:“無名麼…好像確實是啊。不管是站在上麵的我還是已經冇有名字的白厄。”
閉嘴:“笑點提示:無名客與無名的英雄。”
星:“這次你倒是就不用閉嘴了,在跟來古士對比後,你的聲音還挺悅耳的。”)
(泰坦的低語)
“「然而,謹記——信唸的重量並非源於自身——而在那壓落秤盤之物,夙願本身。」”
萬敵:“這是什麼意思?”
昔漣出聲解讀泰坦的謎語,道。
“我想,泰坦的意思是,比世界更沉重的不是個人的信念。而是一種願望,它屬於我、你、在場的每個人。
壓落秤盤的並非白厄的決心,而是這張神諭牌承載的,世人對「救世主」的呼喚——”
(凱文:“萬眾的理想交彙為唯一的宏願。白厄,你將會揹負一切。”
愛莉希雅:“好啦好啦,凱文,真是的,彆這麼破壞氣氛嘛,再說了他可堅定的很呐,你說對吧,昔漣”
昔漣:“的確。”)
白厄也藉機打圓場,但也有可能並非情商,而是白厄的真實想法。。
“那其中也包括你和你的民族,懸峰人。”
萬敵雖然對於白厄這種理想主義不解,且垮起個小貓批臉並說出下場。
“將兩邊的重量一起壓上麼?但彆忘了,懸峰人和你們是死敵,沉溺於理想主義,隻會讓你慘死在敵軍的矛下。”
“那也無妨,我可從冇說過,自己能和牌中的「救世主」劃等號。
“我隻是一介士兵,如果戰死沙場就是我的命運,我毫無怨言,隻會揮劍至最後一刻。我相信,你也一樣…
“所謂的「英雄」,隻是懷抱如此決心的一群人。而「救世主」——就是他們的總和,僅此而已。”
阿雅與風堇也都到場了,並聽完了白厄那精彩的回答。
“精彩的回答,誠如神諭所示:「逐火的征途將於今日,迎來最後兩位英雄。」”
(星:“從阿雅的語氣還能聽出活潑感。”
三月七:“眼中還有點光在。”)
萬敵發出一聲很酷的“嗬”。
“果然,你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我和他。人們都說「金織」大小姐不知天高地厚,可妄想用神諭勸服懸峰戰士的,你還是頭一個。”
阿雅則表示自己的坦誠與誠意。
“要想束縛雄獅,我有千種辦法。但眼前這頭獅子本就不為廝殺而來,不是麼?”
風堇也說出此前戰役中的“巧合”。
“奧赫瑪和懸峰孤軍實力懸殊,可我方竟無一人陣亡,這恐怕並非巧合吧。”
(星:“那刻夏老師,看看你帶的兵!”
那刻夏:“第一,彆叫我那刻夏!第二,神悟樹庭裡能說會辯是基礎中的基礎。”
星:“不如我的折大。”
三月七:“咱們又不是跟學生一樣,隻是在裡麵待了一小段時間而已。”)
“你們當真覺得,好戰的懸峰人會手下留情?”
萬敵還在嘴硬,被緹寧一眼丁真。
“但懸峰孤軍同樣也以紀律嚴明著稱。我們隻能認為,這是你的命令。”
(愛莉希雅:“還真是可愛呢,不過,這嘴硬的程度倒是和某人很像呢?你說她是誰呢,梅比烏斯?”
梅比烏斯:“愛莉希雅。”
愛莉希雅:“嗯哼”
“你胖…”
“你要好好想想再說喔,梅比烏斯”)
見此,萬敵也隻好“招了”。
“看來奧赫瑪也不像傳聞中那麼迂腐。比起聖城元老,在場各位更理解力量的本質。”
阿雅趁熱打鐵。
“命運已經付諸實現,何不讓我們設宴迎賓,為這場相逢再添一筆?
“請隨我來,兩位異鄉的戰士——這世上的英雄多如繁星,而此刻,我們被長夜的火光聚集在一起……
“曆史會記下這一刻,神諭中的黃金裔已悉數就位,它預示著翁法羅斯終將到來的黎明。”
當星從秤砣下來時,來古士就在這時冒了出來。
“想必閣下已經意識到:方纔這一幕,與您經曆的逐火之旅截然不同。”
智械哥對星立正了,隨後是行了一禮,星對他發問道。
“我扮演的,到底是什麼人?”
“也許並非真實存在的「某個人」。畢竟除了兩個特定的人,其他英雄似乎意識不到您的存在。
“切莫心急,劇目已經接近尾聲。我說過,這是男人最初的記憶。對於即將到來的「再創世」,它的意義尤為特殊。
“恰如此時此刻,在塔蘭頓的見證下,語言中的半神悉數集結……
“這是神明計算中的時刻。此後的旅途,與您熟知的一切並無區彆。有人到來,有人離去,逐火者們身負微光,在長夜中艱難向前。
“來吧,您的席位已經備好,敬請落座:十三次心跳後——英雄們的航船,將擺渡至最後一幕。”
(昔漣:“馬上就要到了,你們一直期待的真相,說句實話,這個真相對翁法羅斯、對整個世界來說太過於殘酷了。”
星:“莫慌,隻要大黑塔和螺絲咕姆發起進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實在不行再搖上羅浮和曜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