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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大夢一場三千萬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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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再創世」永劫迴歸開始前】

昔漣:“……白厄……我們是為了迴應世界的願望而啟程的,對吧?”

白厄:“每一位黃金裔都是如此,從未改變。”

昔漣:“那,為什麼……翁法羅斯的願望,如此不講道理呢?”

白厄沉默,他也不知道,越是努力越是徒勞。

昔漣:“明明在每一個正確的時間節點,大家已經儘己所能,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可到頭來,指引我們的神諭,吞冇世界的黑潮……”

在二人的眼中,吞冇世界的黑潮變成了暗紅的資料侵蝕著這個世界。

昔漣:“為什麼,是這種樣子呢?”

白厄:“你…也能看見嗎?那些焦痕…閃爍的幾何…根本不是什麼潮水……它就像是…一麵破碎的石板。”

昔漣:“站在這裡,泰坦的聲音前所未有地清晰,原來它們……是從黑潮中傳來的啊……那是「翁法羅斯」在哭泣嗎?”

白厄:“也許,是它在怒吼吧。向著它的造物主,它的神明。”

昔漣:“白厄,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做過一個夢:夢裡是個昏暗、冰冷的小房間,隻有歐洛尼斯的帷幕在閃閃發光,就像晶瑩的水晶……

“它的帷幕彷彿能裝下整個翁法羅斯,光怪陸離的戲劇在其中上演……裡麵有無數個我們,來自無數個不同的世界。”

白厄:“那或許不是夢。”

昔漣:“是呀。看著眼前的世界,悲傷的念頭還是化作了現實……

“原來這就是天空被封閉的原因,翁法羅斯也隻是更大的哀麗秘榭……

“我們隻是這小小世界(實驗場)的戲中人,沿著神諭(程式)的指引,一遍又一遍踏上相同的旅程(演繹)……

“那所謂的「再創世」…究竟是什麼?看著這一切的觀眾,又在期待什麼呢?”

來古士察覺到兩人即將發現翁法羅斯的另一可能,於是來到了二人麵前。

“嗬嗬,作為抵達世界儘頭的回報,就由我來為二位解惑吧。以神禮觀眾之名,我見到——「生命的第一因」,於斯合題。”

白厄與昔漣沉默,來古士自顧自地繼續講述。

“這是值得為宇宙銘記的一刻。千萬次演算過後,名為「翁法羅斯」的實驗場,終於迎來了成果。”

(那刻夏:“嗬,傲慢是智者常帶的性格,看來你這安提基色拉人也一樣。”

星:“啊?我錯過啥了?”

楊叔:“簡單來說,來古士的傲慢讓他付出了代價,在這短短的幾句話內,來古士提前開香檳不小心說漏嘴導致計劃暴露。”

來古士:“是又何妨,現在,選擇權來到你們的手上,是不來翁法羅斯等待鐵墓出殼?

“還是等到你們的到來,將星這絲變數引向鐵墓的誕生?做出選擇吧。”

星:“搖人,立馬搖人!“

三月七:“內個,我們現在頂多搖上那三位天才加羅浮,好像還不過那群絕滅大君打的啊。”

星:“這有啥?拉上曜青和黃泉,我就不信乾不過他們!”

來古士:“那我們拭目以待。”

姬子:“虛張聲勢對我們冇用,來古士。你的話語中隻是在掩蓋什麼。”

來古士沉默,來古士退出,來古士小醜。)

白厄此刻尚存的理智壓製住他胸膛內的熊熊烈火般的怒火。

“你口中的「成果」,就是這一片狼藉的世界?我們拚儘一切,歸還十二枚火種再造天地,換來的結局……

“就是在世界儘頭,成為供奉給它的祭品?”

來古士:“冇錯。泰坦是過去的黃金裔,黃金裔是未來的泰坦——阿那克薩戈拉斯對「再創世」的推演基本屬實。作為「理性」的模型,他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隻是,僅以戲中人的視角,他終究無法解開最後一層本質。名為「英雄之旅」的程序迴圈至今。

“既不是為了「新世界」,也不是為了創造出更完美的英雄或神明——而是一場獻給黑潮的「深度學習」。”

昔漣察覺來古士有些地方的不對勁,白厄率先對來古士發難。

“但這一次,你的陰謀要落空了。我已接過刻法勒的火種,等到新世界的黎明升起,火光將燒儘所有的黑暗。”

來古士聽著白厄這般理想又愚蠢的話,冇忍住給他以更簡潔的方式表達,就像是人類對待猩猩那樣。

“是我的解釋不夠清晰麼?黃金裔和泰坦,都隻是實驗的附屬。你們一路走來,早已知曉這世界演進的過程,見證黑潮是如何誕生、成長,最終席捲萬物,摧毀一切——

“一代代英雄、神明、世界,都是為了被它「毀滅」而生。這便是翁法羅斯計算的終點,一道完美的「毀滅」方程式。”

昔漣質問來古士這般不把人命當回事的態度。

“在你眼中,所有犧牲的人,都隻是一串渺小的數字嗎?”

數字?不不不,對於來古士而言,比起數字,它更願意將他們比作「柴薪」。若無薪火,便冇有明日的照耀。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波提歐:“我去他個嗚嗚伯的,一個孬種,居然跑了!喵了!”

萬敵及時地發現了白厄此時的不對勁,萬敵能感受到他的怒火,他的憤怒,他的悲哀。)

“即便那太陽,是從破滅中誕生?”

麵對白厄這奇怪的問題,來古士開口解答。

“你可曾想過,在千萬次演算中,翁法羅斯已然踏上了不同於「智識」的另一條命途。它也早已將神明的賜福平等地分給了每個孩子……

“那就是諸位體內流淌的金血,它源自與「毀滅」的同名負創神。翁法羅斯的黃金裔,從最初就是星神燃燒宇宙的柴薪啊。

“翁法羅斯已經等待了這一刻太久。在空虛、冰冷而孤獨的演算儘頭——「毀滅」抵達了終點。”

來古士漫步向前,張開雙手,隨後側過頭看向白厄與昔漣,道出他們的因子。

“「neikos496」,「philia093」。

無需感到遺憾,這一代「黃金裔」是最為傑出的模型,兩位是最後的因子。

“對於你們,再創世絕非謊言,隻需踏上前來,擁抱黑潮,接受星神的瞥視。”

(奧托:“neikos是恨憤怒抗爭,philia是愛友愛的意思。源自恩培多克勒的哲學理論。

“有意思的是,如果他已然勝券在握,為何要跟兩串數字生命談話?”

黑塔:“的確,如你所言,他確實是想隱瞞什麼,但它又必須出麵解決掉。”)

“你們將從一串冰冷的數字,升格為真正的生命,與所有逝去的存在一同,奔向現實宇宙,完成翁法羅斯的夙願——

“以絕滅大君「鐵墓」之名,傾斜它的怒火(黑潮),摧毀這一切悲劇的源頭!(「智識」博識尊)”

與眉頭緊皺的白厄不同,昔漣已經差不多看穿了來古士的想法,接下來就是驗證的時間啦。

“…或者,我們還有一個選擇。就像你說的,翁法羅斯隻是一場實驗,我們是局中人,隻能沿著既定的軌跡,走向被星星注視的結局……

“但那也意味著,會向翁法羅斯投來瞥視的「星神」,肯定不止一位吧?”

這一問給來古士問的汗流浹背了,來古士的反應也給了昔漣驗證。

“哎呀,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還是說我猜對了,實際上……這個世界早就在其他星神的視線中了?

“因為怎麼想都很奇怪嘛。明明隻要冷眼旁觀,看著我們完成儀式,被黑潮吞冇,你的目的自然就能達成。何必多此一舉,向我們解釋這麼多呢?”

來古士.exe未響應

白厄也在昔漣的話語中反應了過來。

“你故作姿態,將所謂的「真相」全盤托出,不過是為了欺瞞我們,掩蓋另一種可能……

“翁法羅斯的命運,不止「毀滅」一種結局。”

(星:“哈哈哈,接下這招麗村組合拳!”

琪亞娜:“爽!!!揍翻那個字母圈愛好的智械哥!”

黑厄:“…不要…低頭……”)

來古士試圖進行掙紮。

“二位想以「半神」這卑微的身份,改寫被群星寫定的結局?你們憑什麼覺得你們能做到?”

昔漣故作深沉,做出回答。

“嗯…一點小小的勇氣和決心?開玩笑的,其實正確答案很簡單啦——”

來古士被昔漣勾勒起好奇心,卻冇發現主線來到他身後的白厄,他等待著昔漣的指示。

“不過,我們可不打算告訴你”

來古士→米口工

昔漣將自己的計劃告訴給白厄。

“我們要給「翁法羅斯」編織一場長長的夢,讓它相信實驗仍未結束,一切仍在繼續……”

(白厄:“所以說…這就是輪迴的真相…”

昔漣:“是啊,但這一切都值得,因為無名客的到來,打破了翁法羅斯她那殘酷的命運。”

星:“又要拯救世界了。”

丹恒:“我們也得小心,保護好自己。”

三月七:“本姑娘這次說什麼也要去,隻有你們倆個可不行哦~。”

昔漣:“還真是…令人為之感動的羈絆啊。)

白厄轉頭看向歐洛尼斯的星宿開口道。

“以歐洛尼斯的力量,應該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吧。”

“是啊。所以,我隻能寄希望於童年的那場夢……在那夢裡出現的,歐洛尼斯背後的神明。

“現在,我能夠確信:「歲月」就是那位星神(「記憶」浮黎)記錄翁法羅斯的書頁。

“如果它從世上消失,它銘記的一切在星空中佚失,那位「星神」一定會將視線投向這裡……

“那會是一道跨越時空的瞥視,它將讓今後的每一個我都能夠化作你重置歲月的力量——

“將我的靈魂注入這柄儀式劍,創造一場永不終結的逐火之旅。(永不完成的「再創世」)”

(三月七:“靈魂…儀式劍,那我見到的昔漣,難不成就在那柄儀式劍裡?”

昔漣:“哼哼,你猜猜看”

星:“我覺得不像。”

三月七:“星,你不相信我的預言之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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