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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試煉」】
鏡頭一轉,星被來古士通關跳過鍵來到了白厄與他的好基友萬敵的初次相遇的地點——命運重淵。
萬敵、緹寧還有白厄形成凹字形站位看向斷橋對麵的大門。
來古士表示:「沉浸式戲劇」推進到了第二幕。
祭司們中有的人很疑惑奧赫瑪的所作所為,為什麼要突然疏散整個命運三相殿,有的人則在恐慌於萬敵的實力,有的人相信有緹寧在,他們隻需要安靜地等待就好。
(星:“小敵還真是名聲在外捏。”
萬敵發出一聲很酷的哼。
萬敵:“這一天是光曆4926年的門關月,雖然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時候到的,但至少是這個年份以後。”)
這次萬敵前來的目的隻有一個,通過角鬥的方式為自己的族人爭取權利。
在阿雅的斡旋下,白厄作為代表接受了邁德漠斯的挑戰。這場「角鬥」將改變逐火的程序……
星將作為白厄最重要的夥伴見證他的記憶。
(佩拉:“這就是亦敵亦友麼?初次相遇是在比試中,往後的日子裡也不忘繼續比試。”
白厄:“喂喂喂,怎麼感覺變得好奇怪啊?”
三月七:“不過…我們不是纔來嗎?怎麼會在最初的時候就做為了最重要的夥伴?總不可能還會穿越時空吧?”
星:“誒,三月,都說了,那是沉浸式體驗中的一個身份,你下去跟素裳一桌沉澱沉澱吧。”)
但…角鬥的方式不太一樣,不是互相拚殺,這是因為阿雅和緹寧他們不想見到黃金裔傷害彼此。
真正的戰士,知道何時該放下武器。公正的塔蘭頓將主持這場對決,裁定勝負。
白厄與萬敵隻需要在它的天平上各自放置一樣東西,比世界的命運,更為沉重之物。
交談中,星得知了昔漣不僅活下來了,還來到三相神殿求學,這與她所知的不一樣,或許她早該意識到了,從哀麗秘榭的毀滅開始。
偏偏這種最需要解釋的時候來古士玩失蹤了。
隨著四人進入三相神殿,萬敵和白厄分彆來到塔蘭頓的天平兩側。
白厄看著眼前這高大的天秤,不禁感歎道。
“真是宏偉。即便塔蘭頓已經隕落,它的天平仍在履行稱量萬物的使命。”
萬敵看著白厄這個鄉下來的,提前開始賽前放狠話環節。
“希望你還記得自己的使命,新兵。”
白厄也不甘示弱,迴應道。
“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啊,懸峰人。不如透露一下,你打算如何詮釋「沉重」二字?”
“怕你不知情,我多嘴一句:在懸峰城,你這種小偷般的發言已是對角鬥的褻瀆,當受穿刺之刑。
“但這是外邦,客隨主便,我告訴你也無妨——懸峰印戒,我組的至寶。它就是我的選擇。”
(萬敵:“的確有很多地方與我們現在不同,懸峰印戒…它早就被丟在冥河裡了。”
星:“話說,你們一開始就是這樣針鋒對麥芒的嗎?”
白厄:“哈哈,那還用說。”)
“一枚戒指?恐怕不是普通的飾品吧。說說看,這小東西背後有什麼故事?”
麵對白厄的不斷打探,萬敵也“慷慨”地為其解惑。
“得寸進尺,真以為我會對你滔滔不絕?你隻需知道,懸峰千年的榮耀,足以令一位泰坦為之傾斜,碾碎你這無名小卒的靈魂!”
白厄看著萬敵這副凶巴巴的樣子,心中不禁喃喃道
“看來在他心中,比世界更重要的,是族人和榮耀…”
星也感慨萬千,這也是日後,萬敵所揹負的宿命。
雖然白厄此刻隻是個聖城衛士,而萬敵是身經百戰的懸峰王子,也不由地感覺到了身份上的差距。
緹寧在一旁幫助白厄,讓他彆想太多,遵從自己的內心即可。
但白厄還是不知道到底該拿出什麼用來跟他對抗?白厄轉頭看向星,他想聽聽星的直覺。
“「救世主」牌。”
“果然,你也是這麼想的。思來想去,我能仰仗的也隻有它了……那一日,出現在我人生中的「救世主」。
說來諷刺,我至今都不敢直視這張牌,更遑論接受它的指引。
光是想起故鄉被黑潮吞冇的景象,雙手就顫抖不已。我忘不了那場大火,人們的哭喊,我無能為力,什麼也保護不了……”
等等,你說什麼?!我聽見你說「什麼也保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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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拉莉:“看來,這位異界的救世主也要浴火重生了,欸?我為什麼說也?”
星:“換我來我都光想想就覺得頭疼。”
芽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好想喊一句「我什麼都做不到」。”)
對於存在於記憶中的慘狀,白厄的眼神變得哀傷,語氣變得低沉。
“理智告訴我,這些還遠遠不夠。哀麗秘榭隻是個小村莊,在翁法羅斯麵前,它的消逝不過是一道無足輕重的傷疤。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可此時此刻,我心中的聲音卻在訴說……這張牌就是我剩下的全部,不會有什麼比它更沉重了。”
正如前篇所言,每當這個時候必然會有人將英雄的迷茫用話語或行動來打碎。
“也許,這就是正確答案呢。”
昔漣突兀的到來給緹寧帶來了一小陣驚嚇,也給白厄帶來了驚喜以及給星核精一點點小小的震驚。
“好久不見,緹寧大人,白厄,還有…嗨,看見你在,真令人開心”
“這還是我認識的翁法羅斯嗎?”
看見星的臉上寫滿了震驚的昔漣不禁疑惑道。
“怎麼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難道是…想我了?”
白厄:“昔漣?這可真是…我剛剛還在想,你是不是也在神殿裡,冇想到重逢來得這麼突然。”
昔漣發出一聲很可愛的“嘻”。
“我本該跟著祭司們一起撤離的,但聽說聖女大人身邊有一位白髮青年…
我猜到是你,就趁人們不注意,偷偷溜回來啦。”
眾所周知,老鄉遇老鄉,兩眼淚汪汪。
“嗬…真是像你的作風。可惜現在不是敘舊的時間,那邊的懸峰人……”
但白厄話還冇說完就被已經等得不耐煩的萬敵打斷了。
“還在玩過家家的遊戲麼?”
無奈,白厄低頭看向昔漣。
“…如你所見。”
“是個心急的大男孩呀,你們說不定很合拍呢。彆怕,你已經有答案了,不是麼?
“這張牌就是你的選擇,我支援你。因為我也忘不了哀麗秘榭的田野、紅葉,樹乾下我的小鞦韆,我會在上麵做甜甜的夢。
“還有迷路迷境的小妖精,想到再也見不到它們,心就會很痛很痛…
“這份悲傷不會騙人。我們的故鄉隻是個小村莊,但對你小小的你和我,它就是整個世界。
“可是,白厄,隻靠這些還不夠。仇恨是能讓人長大,讓男孩成為堅不可摧的戰士。
“但你現在需要的,是一場勝利。那就不能隻把沉痛的過去當做砝碼…而是要把「未來」的重量,也壓在天秤上。”
白厄對於昔漣的話還是有些冇聽懂。
“未來…是什麼意思?”
“好像說了很難懂的話呢,其實很簡單啦。就讓我們共同的夥伴,帶著「救世主」一起走上天平吧?可以拜托你嗎?”
昔漣說著說著看向了星。
“我…?”
“嗯,畢竟…你可是我們的憧憬呀。”
(白厄:“我大概懂了,夥伴此刻扮演的身份,我們的憧憬,他人看不見,符合這種的隻有——幻想朋友。”
星:“幻想朋友嗎?說起來,昔漣和三月那時,昔漣也提到過幻想朋友…一切都是伏筆麼?”)
但星還在擔心會不會被其他人發現,特彆是萬敵,昔漣跟她打包票,她敢打賭,萬敵不會發現星的。
白厄也發出了自己的宣言,他將為奧赫瑪帶來勝利。
“…無論如何,試試看吧。這場決鬥關乎聖城的命運,既然站在這裡,我就要為它摘得勝利。
“我會壓上自己的一切。戰友,與我一同,成為英雄吧。”
(星:“又是這句話…恍若隔世啊。”
三月七:“說起來,你怎麼長腦子了?”
星:“說誰冇腦子呢?最冇腦子的明明是你好吧,傻了吧唧的小三月。”
三月七:“看來得給你看看本姑孃的厲害!呀呀呀呀!”)
星:“銘記過去,成為明天的英雄吧。”
白厄:“冇錯,我們會儘己所能將其詮釋:比世界的命運更為沉重之物…是帶著無法被改變的過往,揹負它走向未來的決心。”
隨著星步入秤盤,那年,星雙手插起腰不知道什麼是對手。ps:還有張救世主牌。
緹寧開始了吟誦。
“公平、公正、清白無疑的塔蘭頓,角鬥者已做出他們的選擇——以三相聖女之名:現在,我請你垂落秤盤,稱量命運,為我們揭示你的宣判!”
當萬敵看到白厄用來稱重的信物時一臉驚愕。
“一張紙牌?”
“對,一張薄薄的紙牌,這就是我的選擇——你隻需知道,它的名字叫「救世主」。”
“有意思。好啊——若你能憑這一張紙牌勝過我,今後,我就用這三個字來稱呼你!”
“一言為定。”
(賽飛兒:“這就是小獅子叫救世小子「救世主」的原因?”
佩拉:“二人在莊嚴的天秤下,立下此生難忘誓言,多麼刺激呀。”
星:“佩拉姐姐這麼一發言,他們二人友情徹底變得不一樣了。”)
昔漣敏銳地發現天平此刻在抉擇。
“天平,在猶豫…”
緹寧塔蘭頓正在斟酌判決,看來兩邊的信念…不相上下。
雙方二人都緊張了起來,氣息如同今後他們在高溫浴池的比拚。
如同高考時的你,查分時的你,填誌願的你。
(泰坦的低語)
萬敵聽到那泰坦的低語,喃喃道。
“來了麼?”
緹寶將泰坦的話語進行轉述。
“「聽啊,人子:吾將宣告判決,高下已分。供物比世界的命運更為沉重之人,是為——」”
(星:“所以…是誰呀?咋斷在這裡啊?又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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