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忒林,你回來了?”
亞曆山德拉驚喜的看著米斯忒林。
“你沒受什麼傷吧,我剛剛聽到外麵好像有打鬥聲,還有……槍聲。”
亞曆山德拉露出擔憂的表情,自從米斯忒林出去後,她就一直想要坐起來看看情況。
特彆是那一聲槍響的時候,她內心擔憂到了極致,但她那龐大的肚子顯然不允許他這麼做。
“一個……朋友而已,沒什麼大事。”
米斯忒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告訴亞曆山德拉真相,畢竟在她看來,剛剛經曆的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一個男的,一見麵就把把她底細抖了出來,在察覺到自己有意拖延時間後,竟然直接在自己麵前……
亞曆山德拉也是個很聰明的人,見米斯忒林不願意說,便沒有追究。
隨後,房間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亞曆山德拉摸著自己的肚子,而米斯忒林則是看著眼前的亞曆山德拉。
“……抱歉,亞曆山德拉,你想象中的那個孩子,她……根本沒有出生的可能。”
米斯忒林百般猶豫後,最終還是選擇告訴亞曆山德拉事情的真相。
兩分鐘後。
米斯忒林解釋了亞曆山德拉體內聖痕的作用和來曆。
米斯忒林本以為眼前這個女人,在得知最終的情況後,會對她百般責備。
畢竟在她看來,是因為米斯忒林的原因,亞曆山德拉和孩子隻能活一個。
“你應該有辦法,救這個孩子吧?無論我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就算是那種,用我的性命換這個孩子的性命也可以。”
眼前這個女人隻是平靜的詢問她解決問題的方法。
而且亞曆山德拉好像知道,米斯忒林能夠抑製聖痕一樣,一下子就說到了米斯忒林的心坎上。
“我的確有辦法救你體內的那個孩子,就是將你體內的聖痕再次抑製,畢竟它們也隻能算是我的力量延伸。”
米斯忒林停頓了一下,道。
“隻不過那樣的話,你會……”
“拜托你了,米斯忒林。”
亞曆山德拉罕見的打斷了米斯忒林的話,因為他已經知道米斯忒林想要說什麼。
“你難道不覺得,剝奪一個還未出生孩子的人生,多麼的狠心嗎?”
米斯忒林沉默了,或許在之前他還會反駁亞曆山德拉,李恒那一串上操作,對人類對生命這個概念再一次模糊起來。
“我……沒有替一個母親……作出選擇的權利。”
李恒那最後的話語,彷彿再次出現在她的耳邊。
是啊,或許隻有人類自己,才能定義生命的價值吧。
而她隻是一個聖痕的空間的意誌,並沒有這個資格。
“你說的很對……”
米斯忒林深吸一口氣,但眼淚依舊在眼眶打轉。
“我尊重你的選擇,我會幫你關閉你體內的聖痕的。”
“謝謝你。”
女人笑了,她的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彷彿她贏得了整個世界一樣。
“無論如何你都是賦予我二次的生命的恩人,隻是可憐你,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因命運的不公,而平白無故維護詛咒的可憐人……”
聽著亞曆山德拉的話語,米斯忒林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真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歸宿,又或者在我離開後,找到下一個像我一樣的人吧。”
不,我從來不是那樣的人。
米斯忒林的心,如同被什麼壓住一樣,沉重無比。
自己一開始為了逃避這個問題,甚至選擇與那位自稱艦長之人進行戰鬥,以此來拖延時間。
變相的她更希望活下來的是亞曆山德拉,而不是她體內的那個孩子。
自己明明救了賦予了她二次的生命,現在卻又要將她的生命經過自己之手斷送。
自己……真的救了她嗎?
“沒事的,米斯忒林,無論如何,你是我救命恩人這一身份不會改變。”
亞曆山德拉微笑著說出這句話,她怕米斯忒林有太過於沉重的心理負擔。
是啊,就像他說的一樣,無論如何自己是他救命恩人,這一身份不會變。
隻是接下來,救人的物件,就變成亞曆山德拉體內的小寶寶了。
“無論如何,在你的朋友到來之前,我會陪你到最後的。”
米斯忒林深吸一口氣,看著床上的亞曆山德拉,眼神堅定的道。
“謝謝你,米斯忒林,你真是越來越接近於一個人類了呢。”
米斯忒林調動起體內的力量,壓製起亞曆山德拉體內的聖痕。
……
識之律者核心中。
李恒摸著下巴,看著眼前的斷劍。
這把斷劍的存在很是奇特,它既能在現實中顯現,又能被收入意識的空間。
在對其進行深入的研究後,李恒更加確定了,這把劍就是劇情之中琪亞娜使用的那把。
它也和劇情裡一樣,擁有著承載寶石的能力,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已經成為了斷劍。
“倒是一把不錯的武器。”
李恒笑了笑,用理之律者權能將其修複。
為了以防萬一,他對劍的外形做了一些微調,再動用一些識之律者的權能,讓其存在感降低許多。
李恒握住劍柄,笑了笑,其承載多種律者核心的能力正是他現在需要的。
但不知為何,李恒看著被修複的地方,總覺得和原地方的差彆有些明顯。
明明一樣都是紅色,若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分不清修複的痕跡。
但未被修複的地方似乎暗淡一些,那地方是被真正的鮮血灌溉過的。
至於是被誰的鮮血灌溉的……
……
以李恒將武器收起,隨即他就感受到了小木屋內的崩壞能波動。
“看來是輪到我出場的時候了。”
一隻血紅裹挾著泥土的手,猛地從地裡探了出來。
隨著生機的恢複,一句台詞出現在李恒腦海內。
“your
brain
is
mine
now.”
(你的腦子現在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