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壞人。”
“砰!”
米斯忒林一掌拍在地獄審判上。
“不是,我真沒有惡意。”
“轟!”
米斯忒林一掌轟在地獄審判上。
“彆轟了,再轟這玩意兒就得留傷痕了,修複這玩意很難的!”
“duang~”
米斯忒林直接一記掃堂腿,被李恒輕鬆躲過。
李恒:“……”
李恒被米斯忒林搞得有點心態崩潰,就要抽背後的斷劍時。
突然他用識之律者權能掃蕩了小木屋一下,結合米斯忒林不痛不癢的攻擊,才醒悟過來。
合著亞曆山德拉覺醒的聖痕還沒有被壓製,米斯忒林,就是擱這和他耗時間呢。
隻要米斯忒林一直拖著時間,等到亞曆山德拉體內的孩子完全被聖痕殺死,那樣他就不用抑製聖痕了,亞曆山德拉也就不會死。
“這可不行。
”
李恒暗道,米斯忒林這是要強行保住亞力山德拉啊,這怎麼行呢?
你把她保住了,那我的鴨鴨怎麼辦?
亞曆山德拉體內的聖痕要是不得到抑製,鴨鴨就無法出生了。
不對,鴨鴨隻是無法出生,而是100%會直接‘胎死腹中’。
李恒頓時壓力倍增,他手上一用力將米斯忒林擊退,再往後退幾步,跟米斯特林拉開距離。
“你是想用我拖延時間吧?”
李恒笑了笑,詢問道。
而米斯忒林並沒有說話,隻是在原地站著,她現在隻想將時間一直拖下去,隻要一直拖下去就可了……
“我知道你的出發點是為了她好,但……”
李恒用識之律者權能感受了一下木屋內的亞曆山德拉,又想起布洛妮婭那天真無邪的笑容,緩緩開口道。
“我不能讓,讓你這麼做。”
李恒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砰!”
等米斯忒林察覺到不對勁,想要阻止他時,李恒已經扣動了扳機。
米斯忒林的目的是藉助他來拖延時間,那麼隻要他這個能夠被拖延的目標死亡的話。
米斯忒林也就沒有理由繼續拖下去了。
白白的雪地上,瞬間被染上了紅色。
鮮血從李恒的途中頭中噴湧而出,瞬間這白白的雪地染成了紅色。
米斯忒林大腦一片空白,她猛地衝到李恒的麵前,伸出手想要將他扶起。
但她忽然又想到自己的體質,雙手又僵在了空中,隻是跪在李恒麵前,呆呆著看著他。
“為……為什麼……”
米斯忒林不明白,眼前的這個青年,為什麼在意識到她的目的之後,第一時間選擇了……選擇了……
生命不是一種很寶貴……很寶貴的東西嗎?為什麼你,你們……
都會這麼草率的……就放棄自己的生命呢?
“我……沒有替一個母親……作出選擇的權利。”
李恒說話斷斷續續的,像是真的受到了重傷一樣。
大灘大灘的鮮血從他的傷口和口中溢位。
然而稍微有些常識,知道李恒底細的人在這裡,都會十分驚訝的看著李恒。
雖說太陽穴是一個致命的弱點,但是對於律者來說,普通的武器是難以傷到他們的。
更彆說像李恒現在這個樣子,直接重傷倒地,要死不活。
而李恒真正的計劃就是用槍在自己的頭上開個傷口。
然後不斷的將體內的血液從太陽穴的傷口和口中排出去,讓這具身體的生機不斷消逝。
以此來偽裝出自己真的受了很重的傷的樣子。
當然他也不會怕自己真的死了,隻要將自己的意識存入識之律者核心,待到米斯忒林將亞曆山德拉體內的聖痕抑製了,而且被迫返回聖痕空間之後。
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自己的身體構造修複,然後將亞曆山德拉的意識轉移到結晶之中,計劃就完美成功了。
當然,這一連串騷操作對米斯忒林造成的心理陰影不在李恒的考慮範圍之內。
此時他麵對於米斯忒林的質問,有些無語的想到。
為毛爺體內的血液這麼多呀!
米斯忒林感受著李恒體內不斷消逝的生機內心大為震撼。
她難以相信李恒就是因為這麼簡單的理由,就在她的麵前……
然而麵前的場景卻令米斯忒林不得不相信這荒謬的事實。
“你是叫做……艦長……嗎?”
米斯忒林的聲音有些顫抖。
李恒並沒有回答,此時他這具身體的生機已經快要完全消失了,他能不說話儘量就不說話。
米斯忒林顯然也感受到了這一點,突然她的眼神堅定了起來,握住了李恒的手。
濃濃的崩壞能從她手上湧現而出,注入李恒的體內。
她不知道什麼叫做律者,她隻知道如果李恒能夠成為聖痕覺醒者的話,那麼他就還有生還的可能。
這也是米斯忒林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可惜在李恒的暗中操作下,他體內的聖痕沒有一點反應,他意識內斂,生機消散,最終還是‘死亡’了。
米斯忒林呆住了,以後可以說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接觸到的第二個,能夠交流的人類了。
然而這個人類卻在與他接觸的不到5分鐘之內選擇了‘死亡’。
還是為了救一個還未出生的人。
他就那麼肯定亞曆山德拉會選擇自己的孩子,而不是保住自己的生命?
他就那麼肯定自己會幫助亞曆山德拉抑製聖痕,來救活那個小家夥?
……
“我……沒有替一個母親……作出選擇的權利。”
不,他早就猜到了。
自己也早就猜到了,不然也不會想出拖時間這種餿主意……
“人類的感情,都是這麼純粹嗎?”
“人類本身,都是這樣不懼死亡的嗎?”
米斯忒林喃喃自語道,但茫茫雪地之中沒人會回答他。
米斯忒林在這雪地之中挖了一個坑,將李恒的‘屍體’埋了進去。
做完這些後,她看向小木屋,隨即腳步沉重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