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已經關掉了嗎?”
亞曆山德拉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想象之中的痛苦並沒有來臨。
“聖痕對你造成的影響,並不是這麼快就會消散的。”
米斯忒林在旁邊,平靜的看著她。
在米斯忒林想通之後,一切似乎都變得簡單起來。
亞曆山德拉的朋友已經在來這裡的路上了。
現在,米斯忒林隻要靜靜的陪著亞曆山德拉,等待那群人的到來,同樣,也是陪著她的‘朋友’走完最後一段路。
因為自身周圍環繞著濃濃的崩壞能的緣故,在那群人到達這裡之後,她就必須離開。
她不認為這群人全都是聖痕覺醒者或者是能覺醒聖痕的人。
然而就在她準備陪著亞曆山德拉等待的時候,周圍的場景忽然變換。
亞曆山德拉的身形在他眼中不斷縮小,黑暗迅速占據了她的視野。
“不……”
米斯忒林意識到了什麼,剛想呼喊,但最終,她隻說出了一個字。
世界對她閉上了眼。
而將身形隱藏的李恒的笑容卻越發濃鬱,捏著識之律者核心,緩緩的走進了小木屋。
……
不久之後,一個打著傘的怪人來到了這裡。
他穿著一身黑色連帽衫,帶著兜帽,衣服上有綠色線條點綴。
他的身體似乎植入了許多義體裝置,四肢和雙眼都是仿生義體,還戴著印著匕首圖案的麵具。
怪人正是世界蛇的乾部,代號灰蛇。
隻是不知道,眼前這位灰蛇的序列號是多少。
“看來我已經來晚了。”
機械而又無感情的聲音響起,灰蛇看向屋內,裡麵正有著一個熟睡的剛出生小寶寶。
而原本空無一物的院子裡,也多了一尊石製的墳墓,上麵用正楷體寫著幾個大字。
亞曆山德拉·紮伊切克長眠於此。
泥土還未僵硬,眼前的墓碑是剛被製作出來的。
灰蛇摸了摸冰冷的墓碑,綠色的眼睛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他此行的目的正是為了拉攏那位因意外而誕生的聖痕意識,世界上的第一個‘理性’,米斯忒林·沙尼亞特。
然而正如他之前所說,這位‘理性’已經離開了現實空間,再次回到了虛數空間之中。
正當他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然,雪地上的一灘血跡引起了他的注意。
“哦?散發著崩壞能的血液?”
灰蛇來到這團紅血麵前,用自己手指沾了一些,放在自己眼前。
他能感覺得到,眼前的血液不簡單。
“有趣東西,帶一些回去吧,興許有什麼用。”
灰蛇拿了一個小瓶子,裝了一些血雪中。
就在他起身之後,一聲聲積雪被踩踏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看來,我也得走了。”
灰蛇笑了笑,撐起它那把黑色的傘,遁入了黑暗之中。
永遠不要小看任何一隻在黑暗之中前行的蛇,它們鋒利的牙齒,隱忍的性格,致命的毒液,所產生的威脅不亞於山中的猛虎。
而且,它們遠不止一隻。
……
傍晚,天命戰艦休伯利安甲板上。
“不知艦長這次收獲如何?”
此時,休伯利安上擺了幾張豪華的桌椅。
奧托半躺在椅子上,看著燈火通明的天命總部,端著紅酒,愜意向李恒詢問道。
“與其說是收獲,倒不如說……是看到了過去一些影子罷了。”
李恒有些無奈的道,他一回來就發現奧托這家夥已經等在休伯利安的甲板之上了,說是要在自己睡長覺之前和自己喝兩杯。
還遣散了其他人,就連琥珀。奧托也是讓她在休伯利安外等候。
“看來艦長過去也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啊……”
奧托抿了一口紅酒,悠哉悠哉的道。
“不過這次和艦長喝完酒之後,估計得五年之後再見了?”
奧托有些‘可惜’的道。
“等到下次醒來,我估計也就用不上這冬眠裝置了,我那時候就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
李恒同樣抿了一口酒,不喝白不喝,這酒味道還挺不錯的,加上紅酒不像白酒那樣醉人,他也不用擔心自己會喝醉。
傍晚,微風,好酒,總能勾起人們的異樣的情感。
他來到了這個世界也有一段時間,他好像適應了,又好像沒有適應。
這次醒來他本來打算。多瞭解一些這個世界的,但得知自己身上還有更大的秘密之後。
忽然,他就變得迷茫起來了。
所謂的冬眠更像是一種逃避。
“哦,對了,主教大人。”
李恒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德麗莎她……是不是在這段時間裡得到了一個前文明遺留的人工智慧機體。”
奧托放下手中的酒杯,略做思考的樣子。
“嗯,她的確在我指派的一次任務之中獲得到了一個人工智慧機體。”
“不過據我所知,那個機體已經受到了極大的損壞,以現文明的科技難以修複。”
奧托說完看了李恒,他提起這個東西,難不成這個東西對他很重要?
“嗯,如果可以的話,我需要機體,至於原因嘛。”
“休伯利安好像還沒有安裝人工智慧吧,雖然這玩意兒丟失了許多資料,但當個簡單的人工智慧助手,應該沒問題吧?”
沒錯,這個前文明遺留下來的人工智慧機體就是原劇情中休伯利安上的愛醬。
德麗莎將其與休伯利安主控係統連結,成功把它變成了人工智障。
然而對於李恒的回答,奧托迅速的在腦海中過了一下,隨即微笑著道。
“我倒是沒有多大意見,但這個東西終究還是德麗莎獲得的,你要的話得問一下她的意願。”
李恒:“……”
你就寵她吧。
夜漸漸的深了。
“看來今天的酒,是時候該結束了。”
奧托放下酒杯,站了起來。
“那麼主教大人,就恕我不送了。”
李恒也站了起來,對著奧托微微行禮。
畢竟奧托主教的身份擺在那裡。
“對了,我的朋友。”
奧托抬頭,看著滿天星空,眼神深邃的道。
“我走後,德莉莎,就拜托你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