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鶴看著容婉麵上已經有些動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
“水滿宜疏不宜堵,對不對?”
容婉眸子一轉,好像也有那麼幾分道理。
不過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想了想,遲疑的點點頭,“也、也好。”
沈歸鶴眸底一哂,悄悄彎起唇角。
容婉天生就有一股聰明勁兒,即使是初來沈家,也能很快接手內宅事務。
可蒼天造物果然公平,總不能讓她麵麵俱到不是?
幸好,她在這事上呆呆的,叫他容易不少。
沈歸鶴想著,又將她壓在身下。
“喂!”
容婉大驚失色的推著他的胸口,“你你你、你有完冇完?”
沈歸鶴眸色漸深,吻上了她。
“不是說了?宜疏,不宜堵。”
昨日的動靜兒,春兒和柳兒自然知道。
大半夜沈歸鶴和容婉沐浴的水,還是她們燒的呢。
因此二人今早輕手輕腳地,唯恐吵醒容婉。
辰時剛過,沈歸鶴便出了房間。
二人都不由自主地臉上一紅。
見沈歸鶴春風得意地樣子,便知昨晚一定是累慘了她們大奶奶,早膳定要豐盛些。
不過這裡隻有素菜,唯有雲英雞蛋勉強算得上葷菜。
二人小聲叫了聲“大爺”,一人去廚房忙活,一人打了熱水來,給沈歸鶴洗漱。
沈歸鶴洗漱完,又打了一套拳法,身形如龍,一身的風流,不僅讓徐湛連連叫好,更惹得春兒和柳兒悄悄抬眼瞧。
二人也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正是情竇初開。
雖然不敢生出爬床的心思,但沈歸鶴這種模樣好看又克己複禮的男子,總忍不住讓人想多看兩眼。
祈禱著若是她們以後的夫君,能有大爺的三分之一,哦不,五分之一,便要日日燒高香了!
沈歸鶴打完一套拳,渾身熱乎乎的。
狹長的眸子愉悅地一亮,似凝著精光。
剛整理好袖子,門外便響起周家大公子周若愚的聲音。
“沈兄。”
周若愚身邊還跟著周聽蟬,“我帶蟬兒來,多謝嫂夫人的照顧。”
沈歸鶴長周若愚一歲,雖然因著退親的事兩家鬨得難看,但同在南陵,因此稱呼容婉一聲“嫂夫人”並不為過。
加上沈歸鶴從新皇尚為太子時便跟隨,如今更是得皇帝青睞,腳踏青雲之路。
且如今丞相之位懸空,他無論如何,都得來拜謝一回。
周聽蟬鼓了鼓腮幫子,哥哥就是太客氣!
謝歸鶴就算了,容婉待她冷冰冰的,有什麼可謝的?
沈歸鶴知道周若愚不過客套罷了,他們不過晚到一日,能照顧到哪兒去?
但即便如此,仍拱手道:“客氣。不過婉婉貪睡,如今還未起。”
婉婉?
聽到沈歸鶴稱呼容婉如此親密,周聽蟬麵上一白,心裡一擰,更不是滋味兒。
“既然如此,是我們打擾了,晚些再來拜會嫂夫人。”
聽沈歸鶴如此說,再不走就尷尬了。
周若愚看了眼妹妹,又看了眼沈歸鶴,暗自歎了口氣,不由分說地帶著周聽蟬離開。
周聽蟬即便想和沈歸鶴多待待,但被哥哥拉住腕子,也隻能腳下深淺不一地跟著周若愚離開。
一邊向門口走,一邊回頭。
見沈歸鶴居然往房中去,周聽蟬心裡更是酸得要命。
當人妻子,還睡這麼晚!
怎麼能伺候好歸鶴?!
忽然看到沈歸鶴領下隱隱露出的幾道抓痕,周聽蟬瞬間瞪大了眼,攥緊了五指,指甲狠狠扣進掌心。
他們、他們昨晚真的……
一想到這個,連早膳也不吃,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