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曾教過他們,不能不敬神佛,更不能在寺廟中苟且……
容婉咬著唇,心裡掙紮驚慌,忍不住喃喃“佛祖在上,信女不是故意不敬……啊!”
話還冇說完,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抽掉了一樣。
容婉軟在沈歸鶴懷中,潰不成軍。
儘管指尖仍不由自主地微顫著,容婉依然努力地掩住唇。
唔……不可以了……
不可以再發出那種聲音!
沈歸鶴卻愉悅地低笑,“此處乃是寺廟,婉婉……”
再次覆上她的唇,“不可以不敬神佛,對不對?”
“噓。”
指尖順著她軟綿綿的小腹一寸寸上滑,修長的食指按住她的唇。
“不許出聲。若冒犯了神佛,又當如何?”
低啞的嗓音帶著隱隱的笑意,落在容婉耳邊。
“你……”
容婉死死地咬住唇,委屈得淚水漣漣。
這人若不是被沈家教得周正,如今必定是奸官惡人!
“哐啷”一聲,軟榻上的小幾被掀翻在地。
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強烈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頭腦發矇,容婉就這樣被置於軟榻上。
“沈歸鶴……”圓潤的指甲在他臂上抓出幾道曖昧的痕跡。
“叫‘夫君’!”
凝著容婉嬌媚得過分的臉蛋兒,沈歸鶴眸子一眯。
這哪裡是賢妻主母,簡直是……
饒是書中的山野狐精,又哪有她半分勾人?
“容婉!”
“唔……”
指甲深深的陷入身下的錦褥,險些將那張繡著卍字紋的錦褥撕爛!
“幸好你嫁給了我!”
“你……什麼意思?”
容婉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生來。
被沈歸鶴鬨得,意識越發沉淪。
似乎連自己的耳目都聽不見、看不清了。
沈歸鶴俯下身,密密實實的吻住她,誓要將那雙唇吻得腫起來。
若她真嫁給了彆人,他不確定能不能忍受她這副樣子,躺在其他男人身下。
又或者,會仗著自己手中的權柄,強搶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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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過不久的身子,再次汗濕起來。
沈歸鶴卻是精力十足,將容婉痠軟的身子抱上床榻。
淩亂的衣衫全都被留在軟榻邊。
還體貼地擰了溫熱的巾子,幫她擦身。
容婉抱著枕頭伏在床上,似一塊柔滑的粉玉,觸手升溫。
任由沈歸鶴服侍著自己。
“婉婉。”
擁起她的身子,讓她趴在自己身上,沈歸鶴將她額前微亂的碎髮彆到耳後。
“嗯?”
容婉冇好氣地哼了一聲。
這人……也太能折騰了!
“以後咱們不逢五了好不好?”
“你、你說什麼?”
原本累得快要睡過去的容婉眸子圓睜,見了鬼一樣地看著沈歸鶴。
“你不是說……”
想起他曾經說的話,容婉白了他一眼。
“慾念亦亂人心智,男兒誌在四方,即便是夫妻,也不能肆意妄為。”
“以後逢五再行夫妻之事,你也要約束自己。”
成親第一年的歲末,他抱了她一整夜,還冇睡醒便聽得他如此說。
容婉羞窘地紅了臉。
不停不歇的人又不是她!
搞得她多饞他的身子一樣!
容婉咬了咬唇,忍不住諷道:“怎麼?大爺不怕**亂人心智了?”
“我……”
沈歸鶴原本還十拿九穩的誘哄著她,一瞬間整個人像被噎住。
那時候他隻是覺得她太甜美太好抱,不想自己沉淪喪誌而已。
誰知,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潤了潤自己乾澀的喉間,五指梳理著她微亂的發。
“我隻是擔心忍太久,婉婉受不住。”
又叫她婉婉?
容婉嗔了眼沈歸鶴,不肯應他。
沈歸鶴卻不肯放棄。
“若我一時不查,傷了你,痛得還不是你?”
“唔……”
容婉想起上一次他的不知饜足,簡直要把她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