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鶴看了眼那盞茶,眸色一亮,恰好對上容婉無所適從的目光。
便知道他們都想起了成親的第一年,小彆勝新婚的那一夜。
“啪”的一聲,茶盞被揮落,摔了個粉碎。
灼熱的手掌握住她的腕子一扯,便如那晚一樣,叫她落進他懷中。
不過與那次不同的是,這次她的嬌臀壓在了他的腿上。
“小姐,你怎麼心不在焉的?”
彆院裡,周聽蟬用了晚膳,一杯茶已經涼透,可她也隻是無意識地摸著茶碗邊沿的花紋,一口也冇有喝。
周聽蟬向容婉和沈歸鶴的院子看去。
“你說,他們現在在做什麼呢?”
杏柳也順著周聽蟬的目光看過去,笑道:“小姐真是想太多,他們能做什麼?肯定是休息了。”
見周聽蟬仍死死握著杯子,杏柳又勸道:“小姐放心,沈大公子自小秉承禮教,怎能罔顧禮儀,做那齷齪之事?”
周聽蟬一聽,頓覺有理。
沈歸鶴秉承沈家家風,絕不逾矩,又怎能做冒犯神佛之事?
如此便開懷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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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燈燭已熄,隻有容婉和沈歸鶴的房間裡,透出暖色的光暈。
“沈歸鶴!”
容婉一急,連名帶姓的喚他。
沈歸鶴隻是眉骨稍抬,半揚著唇角看著她。
“沈歸鶴”這三個字像帶著火星,讓容婉麵上好似火燒。
“這是寺院!神佛麵前……你想遭報應?”
“報應?”
緩緩咬出兩個字,沈歸鶴眸色一亮,寬大的手掌住容婉的後腦,另一隻手圈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將她一寸寸地壓向自己。
“你就是我的報應!”
“你說什麼……”
柔軟的唇瓣被重重壓住,容婉急促的吸氣,可鼻息間儘是他身上冷冽的冷竹香。
“唔!”
“唔……唔!”
被他握住的軟腰不住地扭動,容婉使勁兒在他懷中掙紮著,纖長的指緊握,粉拳雨點兒似的落在胸前。
擁緊了她,雖然叫她身上清雅的香甜填滿懷中,沈歸鶴還是放開了手。
喉間清晰的一滾,“咕咚”一聲,眸色幽暗。
沈歸鶴喑啞地關切道:“怎麼?弄疼你了?”
“你……”
容婉捏緊了被弄亂的衣領,比蜜還要香甜的唇瓣被吻得瀲灩。
忙垂首,躲開他的目光。
“今、今日不逢五啊。”
沈歸鶴低笑一陣,修長的指骨攏住容婉似羊脂玉一般的下頜,幽幽的眸色對上她眼中的羞澀掙紮。
“我們是夫妻,也不必非要逢五是不是?”
“可是……”
再次噙住她的唇瓣,沈歸鶴一改方纔歪在軟榻上的慵懶樣,坐起身,身上似鐵,握緊了她腰間的軟肉。
那隻緊抓著衣襟的手,就這樣落在他掌中。
“可是……你手上的傷……”
急促的幾聲喘息,原本還規規矩矩穿在身上的衣衫忽然就鬆散下來。
“無妨!”
大掌扯住柔滑的衣料一揚,一陣冷意籠上身子。
容婉身上一顫,很快就被一陣溫熱包圍。
“彆!”
細緻的眉頭擰在一起,手死死地捂住唇,可眼角硬生生地被他逼出淚來。
帶著水汽的髮梢不住地在腰間劃來劃去,容婉又羞又惱。
“沈歸鶴,你……慢些。”
“怎麼慢?婉婉教我可好?”
緊實的腰腹貼上她的,薄唇咬上她紅透了的耳朵。
狹長的眸子微閉,沈歸鶴眉間微擴,壓在他腰間的重量叫他舒坦極了,又晃了他的心神。
遲遲無法出口的親昵,就這樣被叫了出來。
“婉婉。”
他叫她什麼?
容婉被沈歸鶴鬨得暈暈乎乎,那兩個字更讓她無措,可仍牢牢記著這裡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