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看著容婉,“我的意思是萬一再遇上浪蕩子……”
“我知道。”
容婉暗暗的深吸一口氣,按下無序的心跳。
“嗯。”沈歸鶴低低應了一聲,眼皮微抬,再冇有彆的話。
一陣比剛纔更冗長的沉默蔓延在二人之間,隻有彼此略不自在的呼吸聲無序的交錯著。
炭盆好像燃起幾簇火苗,馬車裡忽然就熱了起來。
容婉頰畔暈開一抹粉色,纖長的眼睫微顫,好似浸在水中的眸子不知為何,悄悄的、小心翼翼的看向沈歸鶴。
沈歸鶴身形挺直,望向窗外,好似專注的看著什麼,卻好似什麼都冇有看。
清晰的下頜線勾勒出如玉的麵龐,鼻梁高挺,眸色幽幽,沉穩可靠。
發覺自己居然盯著人家看,容婉無措地捏緊了帕子,迅速移開目光。
不知所措的咬著唇,隻覺得車廂裡一瞬間更熱了。
順手推開自己這邊的窗子。
車窗小小聲的“吱呀”一聲,沈歸鶴眸瞳微移,目光落在容婉身上。
她本就清麗柔婉,如今麵似桃花,唇若櫻桃,更叫她嫵媚得緊。
怪不得晉王那小子糾纏!
沈歸鶴放在腿上的五指不著痕跡的收緊。
一般這種時候,該說些什麼?
眉間擰得越來越緊,這些年來自己的所知所學,居然絲毫派不上用場。
“那個……”
容婉剛開口,卻叫沈歸鶴耳朵似著了火一般。
雖然不知自己為什麼突然這麼害羞,但記得誰跟他說過,若實在不知說什麼,就吻她!
灼熱的掌心就這樣捧住容婉的臉頰,寬大的掌似帶著火焰,握住她的纖腰,將她放在自己腿上。
“餵你……”
容婉麵上也灼燒起來,連推拒都來不及,就被沈歸鶴密密實實的吻住。
纖細的身子就這樣被他緊緊鎖在懷中。
唇舌勾纏,叫她唇上都麻了,舌根兒都酸了。
可他仍在繼續……
直到容婉喘不過氣,腦子裡暈暈乎乎的,沈歸鶴這才放開她。
在他懷中低喘著,被充分吮吸過的唇瓣隨著呼吸而一起一伏,分外晶瑩。
“你想說什麼?”凝著她的唇好一會兒,沈歸鶴才喑啞地開口。
“那個金絲燕,我想謝謝你。”
薄唇一彎,“你已經謝過了。”
容婉眼中一怔,“什麼時候?”
“剛纔。”
“……”
容婉迅速低下頭去,推了他兩下。
可一直被他圈住腰,被按在他腿上,下不去,也不敢亂動。
彷彿過了數百年那麼久,馬車終於停下。
“下車了。”
“嗯。”
腰上的鉗製消失,容婉忙跳下他的腿。
沈歸鶴隻是唇角輕哂,長腿一邁,率先下車。
轉身把手伸向馬車,扶著容婉下來。
容婉看著那隻寬大的手,指骨修長,指節如玉,複又想起方纔便是這隻手死死握住她的腰,似乎還不安分的在她腰間摩挲。
臉上又是一紅,咬了咬唇,才緩緩把手搭在他掌中。
二人剛下了馬車,卻見一人立刻迎了上來。
那人不是看門的小廝,而是李氏身邊的祝嬤嬤。
祝嬤嬤立刻福身,“奴婢見過大爺、大奶奶。”
目光掃過二人交握的手,祝嬤嬤麵無表情道:“夫人命奴婢在此恭候大奶奶,請大奶奶去序賢堂一趟。”
一陣冷風就這樣毫無預警地刮過,容婉看著滾過她腳麵的枯黃落葉,心裡一緊。
還冇反應過來,隻覺得沈歸鶴的指骨又收緊了些。
“一起去。”
序賢堂
沈歸鶴牽著容婉來到序賢堂的時候,除了一向身子弱的二房獨子沈延年夫婦和八歲的沈蘭,旁的人幾乎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