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一聽,心裏又驚又喜。
生意?王爺要跟我劉氏做生意?
難道王爺真的打算花大價錢買山?要是能把這荒山賣出個天價,家主重賞之下,自己豈不是因禍得福?
他連忙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王爺這邊請!這邊請!”
劉福轉過頭,對著一名家丁屁股就是一腳,吼道:“還愣著幹什麼?快!快滾回府裡通知家主!就說北州王親臨!”
那家丁連滾帶爬地翻身上馬,撒丫子往縣城方向狂奔而去。
……
半個時辰後,西南縣城。
城門口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城牆側麵的一片空地上,拉著一條醒目的紅色橫幅:“雙頭工程隊,西南縣修路招工登記處”。
幾張長桌前擠滿了報名的百姓,喧鬧聲此起彼伏。
趙大牛策馬靠近車窗,低聲道:“王爺,西南縣城到了。那邊的工程隊,是張雙那小子的隊伍。”
夏侯玄掀開車簾一角,瞥了一眼那條橫幅。
張雙是個機靈鬼。隻要能把路修好,路通了,百姓就有活乾,有飯吃。這纔是根本。”
他看向前方。
“進城,別管這些,直接去劉府。”
車隊大搖大擺地進入縣城。街道兩旁的商販見狀,紛紛驚嘆。
這種整齊劃一的重灌騎兵,在南州這種偏遠地方,可不多見。
一刻鐘後。
隊伍在劉府那座修得比縣衙還氣派的硃紅色大門前穩穩停下。
夏侯玄走出馬車。
台階上,一名穿著綢緞錦服,挺著大肚子,看起來一臉和氣的四十多歲男子,已經早早地守在那裏。
此人正是劉氏家主,劉檳。
劉檳見到夏侯玄,三步並作兩步跨下台階。
“哎呀呀!王爺!真是王爺親臨啊!”
他跪在地上行了大禮,起身後一臉諂媚:“參見王爺!得知王爺大駕光臨,額這心頭是又驚又喜。王爺能踏入我劉家的大門,這劉府的石階都要亮上三分啊!”
“裏麵請!裏麵請!我已在府內備下了薄酒,給王爺接風洗塵!”
夏侯玄站在門口,並沒急著進去,揹著手,打量著劉府門前的兩尊巨大的漢白玉石獅子。
他誇讚道:“劉家主,你這劉府的門麵,裝修得可真是……氣派。本王在北州的王府,都沒見過這麼大塊的漢白玉。”
劉檳擦了擦汗,謙虛得過分:“王爺抬舉了。府門那是老祖宗留下的體麵,隻是稍微拾掇了一下,實屬正常,實屬正常。”
他躬身做請:“王爺,咱們裏邊請,邊吃邊聊。”
……
劉府膳房,佈置得金碧輝煌。
桌上擺滿了佳肴,香氣撲鼻。
夏侯玄端坐在主位,神色閑適。趙大牛如同鐵塔一般,按刀立在夏侯玄身後,眼神犀利地掃視著四周。
劉檳坐在下首,觀察著夏侯玄的神色。
他屏退了所有下人,親手拿起桌上的“夢露醉”,給夏侯玄把酒杯倒滿。
劉檳試探性地開口道:“王爺,聽劉福說,王爺此行是看中了西嶺山那片荒山?”
夏侯玄端起酒杯,笑道:“劉家主,本王聽說那是你劉氏私產,所以想來問問,劉家主是否願意忍痛割愛?你開個價吧。”
劉檳一聽,長嘆一聲:
“王爺啊,您有所不知。這西嶺山雖荒涼,它對劉家來說,意義非凡。那是祖上花了整整一百萬兩銀子,從上三代縣太爺手裏買來的。”
“這地契在庫房裏壓了三代,那是劉家的根啊。”
他看了一眼夏侯玄的臉色,咬了咬牙,伸出三根手指。
“若是王爺誠心要買,看在王爺為國修路的份上,收個成本價,三百萬兩銀子!不二價!”
夏侯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著搖了搖頭。
劉檳見狀,心裏咯噔一下。
王爺,嫌貴?
他趕忙改口道:“王爺若是覺得緊手,我再降降,二百八十萬兩!這可真是連棺材本都折進去了!”
夏侯玄放下酒杯,笑道:“劉家主,你開的價格,是不是太低了些?”
“本王記得,你劉氏在南境,可是不僅坐擁地皮,還拿了不少北州商會商品的獨家代理權。你劉氏不缺這點錢吧?”
劉檳愣住了。
這不對啊!
不都是漫天要價,落地還價的嗎?王爺怎麼嫌價格低?
他嚥了口唾沫,試探問道:“王爺你的意思是……四百萬兩?”
夏侯玄再次搖頭。
劉檳,繼續試探問道:“五……五百萬兩銀子?”
夏侯玄拿起桌上的夢露醉,親自給劉檳把酒滿上。笑著說道:“劉家主,五百萬兩?你這是在看不起本王?還是在看不起那座西嶺山?”
“在本王看來,這西嶺山的鎳礦脈,乃是北夏的國本。”
“一千萬兩銀子,才符合本王的身價,也才符合你劉氏的‘底蘊’。你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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