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晉州城外三裡。
營地內。
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躺正在營帳前的一張太師椅上,悠閑地望向遠處的晉州城。
夏侯顯身穿錦緞常服,躺在旁邊的躺椅上,一隻手搭在額頭上遮擋陽光,說道:“九弟,這都好幾天了,涼都那邊還沒動靜?該不會是不讓咱們進吧?”
夏侯玄坐直身子,笑道:“三哥,急什麼?國書呈上,涼國的官員總要商議一下,走走流程。”
“再說,這一來一回八百裡加急,也需要時間。你就當是出來散心,多好。”
夏侯顯嘆了口氣。
“也是,難得出來一趟,就當是……”
話音未落,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而密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地麵隱隱震動起來。
趙大牛神色一凜,瞬間從營帳內衝出,手按刀柄,厲聲喝道:“全軍戒備!列陣!”
“所有人!給我打起精神來!讓涼國人看看,什麼叫北州的軍威!”
“嘩啦。”
一千名陌刀兵集結,擋在營地前方,陌刀斜指天空,殺氣騰騰。
隻見遠處官道上,煙塵滾滾。
一支約莫一千人的涼國騎兵飛馳而來。
段靖恆身穿蟒袍,騎在馬上,神色倨傲,眼神淩厲。
他身後的騎兵個個身穿盔甲,手持長槍,列隊整齊。
“籲。”
段靖恆猛地勒住韁繩,戰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嘶鳴,前蹄揚起。
他看向眼前的陌刀陣,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這就是北州的精銳?
這氣勢……確實不凡。
但在我涼國的地盤上,還輪不到你們撒野!
夏侯玄慢悠悠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不緊不慢地走上前。
夏侯顯跟在他身後,低聲道:“九弟,這連馬都不下,這是給咱們下馬威呢。”
夏侯玄輕笑一聲,低聲道:“三哥,別急。此時他是代表涼皇,咱們給的是涼皇麵子,不是給他段靖恆麵子。”
段靖恆身穿蟒袍,騎在馬上,見夏侯玄出來。
他從懷中掏出一卷明黃色的聖旨,大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北州王遠道而來,誠心可嘉。準其入京朝賀觀禮,著即安置於涼都驛館安歇。其親軍駐紮於涼都五裡之外,隨行禮官準入都城。令五皇子段靖恆妥善接待,以示邦交。欽此!”
段靖恆手腕一抖,將聖旨合上,並沒有遞過來的意思,反而坐在馬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夏侯玄:
“北州王,接旨吧?”
氣氛瞬間凝固。
按照禮製,宣旨應當下馬,雙手遞交。
段靖恆此舉,不僅是無禮,更是**裸的羞辱。
身後的一千陌刀隊士兵,瞬間握緊手中的刀柄,一股肅殺之氣衝天而起。
段靖恆身後的涼國騎兵也被這氣勢嚇了一跳,戰馬不安地躁動起來。
夏侯玄抬手,輕輕止住了身後想要上前的趙大牛。
他向前邁了一步,微微躬身,雙手平伸,朗聲道:“遵貴國陛下旨意。”
段靖恆見狀。
這就慫了?
傳聞中殺伐果斷的北州王,原來是個軟柿子?
他冷哼一聲,隨手將聖旨扔向夏侯玄,力道極大,帶著一股勁風。
“接著!”
夏侯玄輕輕一抬手,穩穩地接住飛來的聖旨。
他笑著看向段靖恆,說道:“五皇子好臂力。看來這涼國的飯菜確實養人,力氣都用到這上麵。”
段靖恆,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北州王一路辛勞,那就請吧?驛館已經備好。那就別磨蹭了。”
“我父皇還在涼都等著呢。這一路山高路遠,本殿會‘好、好’護送王爺的。”
夏侯玄微微頷首,將聖旨遞給身後的陳萬。
“有勞五皇子引路,本王早就聽說涼都繁華,正好看看這涼國的路,修得平不平。”
說完,他轉過身,看向身後殺氣騰騰的陌刀隊士兵,大手一揮,沉聲道:“拔營!隨本王前往涼都!”
“是!王爺。”
千人齊喝,聲震四野。
.........
一千陌刀隊士兵,快速拔營,跟在涼國騎兵身後。
夏侯玄翻身上馬,策馬走到段靖恆身側,說道:“勞五皇子引路!”
夏侯顯也翻身上馬,策馬上前,跟在夏侯玄左側。
段靖恆騎在馬上,大手一揮。
“出發。”
不一會,隊伍行進晉州城內。
夏侯玄騎在馬上,看見城內的道路,點評道:“五皇子,你們這晉州城的道路建設,不行啊!坑坑窪窪的。”
他指了指前麵不遠處的路坑。
“你看那坑,馬車碾過,馬匹都要多抽幾鞭才行。”
夏侯顯,策馬在側,附和道:“九弟,說的是啊!”
“這路確實該修。要想富,先修路,這話放在哪國都適用。”
“五皇子,你們涼國各州各縣的,城市道路建設都是這種水平?”
段靖恆騎在馬上,握緊馬鞭,氣道:“北州王,這晉州是我涼國邊境重鎮,城市的道路建設不需要修得太好。”
“重點都放在城牆防守上。”
“這路修得再好有何用呢!又不能防守,還費,人力,物力,錢財。”
夏侯玄騎在馬上,側過頭,說道:“五皇子,話不能這麼說,城市的道路建設好。”
“士兵從軍營中能在一炷香內,快速抵達晉州城牆上。”
段靖恆騎在馬上,聞言。
這北州王,說的還真是。
若是有敵軍來犯,士兵可快速支援。
他看向夏侯玄,說道:“話雖如此,這修路太費錢。”
夏侯玄,指了指前方的道路,笑道:“五皇子,這修路,也是可以外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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