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萬身穿官服,上前,恭敬道:“王爺,國書已備好,隨行禮官三十人,儀仗隊一百人,太醫一人,皆已候命。”
“此外,臨行前陛下特意,賜予‘金絲軟甲’給王爺防身。”
他一揮手。
隨行的禮官,雙手捧著托盤,快步上前,掀開紅綢。
夏侯顯身穿錦緞常服,看向托盤上的金絲軟甲,眼神微微一凝。
看來父皇對九弟的安危真是上心,竟把這件壓箱底的寶貝賜予九弟
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瞥了一眼軟甲,將其拎起。
他轉過身,直接將軟甲遞給一旁的夏侯顯,說道:“三哥,這金絲軟甲防禦力還不錯,看著也輕便,九弟送你了。”
陳萬眼珠子瞪大。
那可是禦賜之物!
王爺竟轉手就送人?
夏侯顯一愣,連忙擺手,道:“九弟,這可是父皇賜給你防身的,三哥我怎麼能要?”
“拿著!”
夏侯玄直接將軟甲硬塞進夏侯顯懷裏,說道:“三哥,拿著!你要搞清楚,你在創業,風險係數比我高。”
“在北州,誰能殺我?”
“創業有風險,等三哥衝鋒陷陣那天讓人放冷箭,我投給你的五百萬兩銀子和武器裝備豈不是打水漂?”
“這叫風險對沖。你要是不收下,之前談好的投資,我可就得重新評估風險。”
夏侯顯抱著軟甲,笑道:“行行行,三哥收下!”
站在一旁的陳萬,眼皮子狠狠跳幾下。
他偷偷瞄了一眼兩人。
按照常理,皇子之間為了奪嫡,哪個不是麵和心不和?
這可是禦賜之物,王爺說送就送?
還說什麼“投資武器裝備”?
三殿下莫非要……再反一次?
不對!
陳萬猛地掐斷自己的胡思亂想。
上一次太子逼宮的慘狀歷歷在目,若不是王爺力挽狂瀾,讓參與者上交六成家產保命,朝堂上早就血流成河。
三殿下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唯一的解釋就是,其中定有陰謀!
陳萬不敢在多想,連忙收斂心神。
夏侯玄轉頭看向不遠處,身穿黑色皮甲的趙大牛,下令道:“大牛!”
“集結一千陌刀隊,隨行前往涼國!”
“另外,你去一趟西洲府城的北州商會分會,把北州的特產,玻璃鏡,香水,夢露醉,都拿一些。”
“讓商會夥計包裝得精緻點,要那種看起來就死貴死貴的禮盒裝。”
“一個時辰,跑個來回沒問題吧?”
趙大牛,抱拳應道:“王爺放心,屬下騎快馬,必定誤不了事!”
說完,他利落地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腹,往西洲府城方向飛馳而去。
陳萬指了指遠處扛水泥的士兵,疑惑道:“王爺,下官在夏營也見過練兵,多是操練槍陣,射箭。
“讓士兵在工地上扛水泥,這練兵之法....下官還是第一次見。”
“這真的能練出精兵?”
夏侯玄,笑著說道:“陳大人,這你就見識短了。”
“你看著他們是在扛水泥、搬沙石,覺得這是苦力活?”
“實際上,這是體能訓練。”
夏侯玄指著一名扛著兩袋水泥還能健步如飛的士兵。
“你看那個士兵,下盤多穩,兩百斤的負重,不帶喘氣的。”
“這練的是耐力,是核心力量,是爆發力。”
“你想想,平時他們扛著一百斤,兩百斤的水泥健步如飛,負重下跑上五公裡,等到上了戰場,卸下水泥,穿上重甲,手持陌刀,那感覺是什麼?”
陳萬愣了一下,下意識接話:“身輕如燕?”
夏侯玄打了個響指,笑道:“對!就是身輕如燕!”
“而且,這還能加快修路進度,省下一大筆雇傭百姓的工錢。這叫寓兵於工,一舉兩得。”
陳萬細細一想,覺得有理,拱手道:“王爺高見!實在是高見!”
“不僅練了兵,還省了錢,修了路。王爺之才,下官佩服得五體投地。”
說到這,陳萬臉上堆起幾分討好的笑容。
“我陳家成立的工程隊,跟著王爺你承包修建主幹道,村路,也是賺了不少銀子。”
“那些族中子弟,原本遊手好閒,如今個個都能獨當一麵。”
“下官,還要多謝王爺給這個機會。”
夏侯玄擺了擺手。
“陳大人,話不能這麼說,你陳家可是為青州修建的北州書院分院捐了款,。”
“握住機會,獲得承包工程的名額。”
“九州之地的修路工程,再過幾個月也要全麵動工。”
“工程量巨大。招募百姓動工修路也是很辛苦,這錢,該你陳家賺。”
陳萬聞言,眼睛一亮。
這可是天大的內部訊息啊!
若是能提前佈局,先一動工陳家能多賺一點。
他連忙躬身行禮道:“王爺放心!回到夏都,下官立刻給族弟陳友德寫信,讓他提前派人前往九州之地招募百姓!”
“隻要北州城建司的規劃圖一出,我陳家工程隊定能先一步動工,絕不拖修路進度!”
夏侯玄,笑了。
真想不到禮部右侍郎陳萬,竟是青州,青林縣陳氏之人。
他看向,陳萬,說道:“陳大人,工程多得是,眼光放長遠點,跟著本王的步伐,銀子是賺不完的。”
“不說這個,此去涼國,不知陳大人對涼國皇室是否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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