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快走!他們手裡有刀!”
柳如煙急切地喊出聲。這善良的單親媽媽,骨子裡就不想連累路人。
“走?”
楚天嗤笑一聲,看這群戰五渣的眼神彷彿在看死人。
體內宗師級格鬥術的狂暴氣血,在這一刻徹底點燃!
楚天鐵鉗般的大手順勢一翻。
“哢嚓!”
清脆的骨折聲如同爆豆。
剛纔還囂張的混混,整條右臂瞬間被擰成了麻花。
殺豬般的慘叫聲,差點掀翻超市的鋁扣板吊頂。
冇等其他人反應過來。
楚天麵無表情,右手抄起那瓶凍得邦硬的礦泉水。
照著領頭黃毛的腦門,掄圓了就是一下。
“砰!”
悶響聲讓人牙酸。
黃毛連哼都冇來得及哼,翻著白眼直挺挺栽倒在地。
額頭上肉眼可見地鼓起一個嬰兒拳頭大的紫包。
那瓶冰鎮礦泉水當場炸裂。
冰碴子混著水花,濺了剩下倆精神小夥滿頭滿臉。
這倆貨直接嚇尿了。
手裡捏著彈簧刀,兩條腿卻抖成了縫紉機。
一招秒殺兩個壯漢,這是什麼降維打擊的武力值?
“就這點業務水平,也敢學人家出來放水?”
楚天隨手扔掉破塑料瓶,踩著戰損版人字拖逼近一步。
宗師級格鬥術附帶的暴戾氣場瞬間全開。
這倆混混哪見過這種活閻王,噹啷一聲扔了刀轉頭就想溜。
“跑得掉嗎?”
楚天右腿猛地一掄。
勢大力沉的鞭腿結結實實抽在跑得最快的那人後背。
那貨慘叫著起飛,平移出去三米多遠。
一頭紮進休閒食品區,砸翻了一整排薯片貨架。
僅剩的最後一個精神小夥,徹底破防了。
雙膝一軟“撲通”跪地,雙手抱頭瘋狂搗蒜。
“大爺饒命!彆殺我!”
“我們就是個跑腿的,家裡還有八十歲老母啊!”
楚天掏了掏耳朵,對這種古早網文風的求饒台詞嗤之以鼻。
他一腳踩在死魚般的黃毛胸口。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渣滓。
“剛纔不是挺能叫喚嗎?”
“不是要逼良為娼嗎?”
楚天腳底板逐漸加碼。
黃毛的胸腔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哢”聲。
他張大嘴巴狂吸氣,劇痛硬是把這貨給疼醒了。
睜開眼,黃毛滿眼怨毒,死鴨子嘴硬地擠出狠話。
“老登……你敢動我們!”
“我們老大是江城北區的強哥!”
“幾百號兄弟,分分鐘砍死你!”
“你特麼死定了!這小寡婦也死定了!”
北區強哥!
躲在遠處的學生們一聽這名號,集體倒吸一口涼氣。
江城地下圈子誰不知道,南區張文遠講規矩。
北區強哥那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狗。
為了催債能把人逼得跳樓的主兒。
柳如煙聽到這名字,單薄的身子猛地一哆嗦。
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
她絕望地閉上眼,知道自己這回不僅徹底完了。
還連累了這位萍水相逢的硬漢大叔。
“強哥是吧?好大的威風。”
楚天怒極反笑,鞋底子猛地往下一跺。
“哢嚓!”
清脆悅耳,黃毛的三根肋骨宣告報廢。
一口老血直接從黃毛嘴裡噴了出來。
“帶著這坨垃圾,滾回去告訴那個什麼狗屁強哥。”
“老子叫楚天,就在男寢六棟宿管室待著。”
“不服氣,讓他洗乾淨脖子親自來找我。”
“平生不修善果,隻愛殺人放火!”
“他要是再敢騷擾這對母女半句。”
“大爺我親自去北區,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極致狂妄,降維碾壓!
整個聯合超市死一般寂靜,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