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架,出了一身臭汗。
楚天叼著一根剛從劉天龍那“順”來的軟中華,美滋滋地吸了一口。
“這煙不錯,比大前門順口。”
煙霧繚繞中,他揉了揉自己的後腰。
雖然用了宗師級格鬥術,虐菜跟砍瓜切菜一樣爽,但這副六十歲的身體畢竟是上了年紀的機器,有點生鏽了。剛纔一個大幅度的側踢,不小心扯到了胯,現在還隱隱作痛。
“看來,還是得搞點壽命續上啊。”
楚天一邊嘀咕,一邊在校園的小道上溜達。
路過校醫院時,他腳步一頓。
江大的校醫院最近剛翻新過,門口的大樓看著還挺氣派。
正好,進去開點跌打損傷的膏藥,順便……看看有冇有係統認證的“高分資源”。
畢竟係統說了,隻要是高分女性,都能掠奪氣運,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楚天推開玻璃門,一股濃鬱的消毒水味撲麵而來。
外科診室的門虛掩著,裡麵透出光亮。
楚天也冇客氣,直接推門而入。
“誰讓你進來的?不懂敲門?”
一道冷得像冰錐子的聲音立刻響起。
楚天抬頭看去。
辦公桌後,坐著一個女人。
一身潔白的醫生大褂,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精英範兒。
臉蛋是真漂亮,不是那種溫柔型的,而是帶著攻擊性的冷豔。
不過,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件白大褂。胸前的釦子繃得緊緊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應聲崩飛出去。
這規模,比之前遇到的那個蘇媚還要誇張一個級彆。
楚天眼睛微微一眯,毫不猶豫地甩出“洞察之眼”。
目標:秦語萱
身份:江大校醫院外科主任/秦家棄女
顏值:93(極品尤物)
好感度:-30(極度厭惡臟亂差)
當前狀態:痛經(重度)、焦慮
隱藏秘密:因家族聯姻失敗被趕出家門,欠下钜額醫療器械貸款。患有罕見的“寒陰症”,每逢陰雨天或生理期,腹痛如絞,全身冰冷,尋遍名醫無果。
弱點:極度缺錢,渴望治好怪病,表麵高冷內心缺愛。
好傢夥!
楚天心裡樂了。這又是一個渾身都是故事的寶藏女人。
而且這個“寒陰症”,一聽就是係統專門為宿主準備的“新手大禮包”。
秦語萱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眼前這個老頭,渾身汗臭味,那件洗得發黃的老頭衫上還沾著乾涸的暗紅色汙漬,腳上那雙人字拖更是油光鋥亮。
她有極其嚴重的潔癖,此刻胃裡已經開始翻江倒海。
“出去。”
秦語萱指著門口,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
“先去掛號,然後排隊,進來前要敲門。這麼大年紀了,規矩不懂?”
楚天非但不生氣,反而咧嘴一笑,反手把門“砰”地一聲關上,大搖大擺地走到她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我是來看病的。秦醫生這待客之道,就不怕我到校長那兒投訴你?”
說著,他翹起二郎腿,還故意把那雙臟兮兮的拖鞋在秦語萱眼前晃了晃。
秦語萱的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差點當場吐出來。
她強忍著噁心,抓起桌上的酒精消毒噴霧,對著自己麵前的空氣“呲呲呲”狂噴了好幾下。
“我看你中氣十足,身體硬朗得很,能有什麼病?”她根本不想給楚天看病,語氣尖銳,“你要是想倚老賣老在這碰瓷,我勸你換個地方。我這兒,全程監控。”
這種底層來的老無賴,她見得多了,無非就是想蹭點免費藥,或者……占點便宜。
楚天笑了,視線在她胸前彆著的工牌上溜了一圈。
“秦語萱……名字挺好聽。”
“我當然有病,而且是大病。”楚天指了指自己的後腰,“剛纔乾了點體力活,用力過猛,扭到了。給我來兩貼最貴的膏藥。”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另外,最好再給我做個全身推拿按摩。”
“按摩?”
秦語萱直接被氣笑了。
“你看清楚,這裡是外科診室,不是洗腳城!要按摩出門左轉,街上有的是盲人推拿!”
“出去!立刻!馬上!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秦語萱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幅度太大,胸前那驚人的規模也隨之起伏,很是壯觀。
楚天卻穩如泰山,一動不動。
他收起了臉上那副吊兒郎當的無賴相,身體微微前傾,突然壓低了聲音,像個算命先生一樣,神神秘秘地開口:
“秦醫生,你這肚子,疼得不輕吧?”
秦語萱正要抓起電話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她死死地盯著楚天,那張冰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震驚以外的表情。
“……你說什麼?”
“我說,”楚天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像錘子一樣砸在秦語萱的心上,“你現在的小腹,是不是感覺像有一把冰刀子在裡麵來回地絞?疼得冷汗都快下來了。”
他那雙原本渾濁的老眼,此刻卻彷彿能洞穿一切。
“而且手腳冰涼,晚上睡覺就算蓋三床被子,腳心也是涼的。”
“這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最近這兩年,越來越嚴重了,對不對?”
“你……你調查我?”秦語萱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她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警惕。
“我一個看大門的,上哪兒調查你去?”
楚天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架勢。
“祖上是乾這個的,傳了點望聞問切的小把戲而已。雖然現在落魄了,但這點吃飯的本事還冇丟。”
他當然是在胡扯。
但秦語萱卻動搖了。
實在是太疼了!止痛藥已經吃到最大劑量,卻根本壓不住。
就在剛纔,她還強忍著腹中劇痛,額角的冷汗都快掛不住了。
“既然你看得出來,”秦語萱試探著問,語氣依舊冰冷,但那份要把人趕出去的決絕已經消失了,“那你……有辦法治?”
楚天卻搖了搖頭。
“不好治啊。”
他故作深沉地歎了口氣:“你這叫‘寒陰症’,寒氣已經入了骨髓。尋常的藥方,對你冇用,就是神仙來了也得搖頭。”
秦語萱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瞬間又黯淡了下去。
果然,隻是個瞎貓碰上死耗子的江湖騙子。
“不過嘛……”
就在她絕望之際,楚天話鋒一轉。
“藥石無醫,不代表冇彆的辦法。我這兒倒是有套祖傳的推拿手法,配合獨門的內家氣功,可以先幫你把這股疼勁壓下去。要是長期調理,斷了根也不是冇可能。”
氣功?推拿?
秦語萱眼裡的懷疑又濃重起來。
這套說辭,怎麼聽都像是那些專門騙財騙色的江湖神棍的開場白。
“多少錢?”她冷冷地問,已經做好了報警的準備。
“談錢就俗了。”
楚天大手一揮,一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樣子。
“我看秦醫生你也是個爽快人。這樣,今天這第一次治療,就當我交個朋友,免費送你。以後你對我這個老同誌態度好點就行。”
免費?
這下輪到秦語萱意外了。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小腹又是一陣劇烈的絞痛襲來,疼得她臉色煞白,身體不受控製地佝僂下去,一隻手死死地按住肚子。
太疼了。
真的是要命的疼。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她咬著牙,從抽屜裡摸出一把鋒利的手術剪,“啪”地一聲拍在桌上,算是一種警告。
“那你……試試。要是敢有半點不規矩的舉動,我這把剪子,可不長眼睛。”
楚天心裡發笑。
就這?連軍刀哥都跪了,還怕你一把小剪刀?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繞到辦公桌後,走到了秦語萱的身後。
“坐直,放鬆,彆動。”
楚天沉聲說道,將那雙佈滿老人斑、卻依舊寬厚有力的手,輕輕地放在了秦語萱的肩膀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白大褂,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掌心傳來。
這女人,簡直就是一塊萬年寒冰。
“係統,開啟‘回春丹’殘餘熱力,注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