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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明嘉運一如既往的掛著那個讓人不舒服的笑,隻是目光在觸及安言的那刻,又極快的移開。
他隨手把原本牽安言脖頸上的鎖鏈拋給了邊上的翟至晏,隨後便率先上了車。
安言手指太痛了,他捂著自己的手,被往車裡座位上丟去。
除了一個明嘉運,他們似乎都無所謂安言疼不疼。
安言的手指冇有那麼好看。
他從小就要做很多事情,用著一雙手,後來被騰景鑠養著,已經要好看很多的。
但是現在……安言手抖的厲害,腦袋都一陣悶痛。
手指被壓的紅腫,安言咬著唇躲在角落一言不發。
又開始了,安言想,又開始折磨他了。
如果在這些世界隻能感受痛苦的話,他不如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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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不知道他們要把自己帶到哪裡去,但是聽著路上他們說的話,安言似乎能感覺到和騰景鑠有關。
那處塞著的玩意不算大,可裝在他身上依舊讓他坐立難安。
美美安言想要挪動一下,那處就會有些反應,讓安言險些泄出一些上不得檯麵,亂七八糟的聲音。
邊上的程前澤顯然是發現了安言的窘迫,垂眉看向安言攪緊的雙腿,視線順著那處一點點上移。
雖然他一向看不上明嘉運那人,但不得不說,他這人對這些外在的東西,確實很會搭配。
安言這一身的小西裝穿上,腰間被勒出一道纖細的弧度,兩條筆直的腿因為過於緊張一直在發.抖,他的腳踝過於纖瘦了,似乎隻要他圈住隨手一用力,就能被折斷一樣。
好可憐啊。
一會帶過去看見騰景鑠,那些事情都敗露之後,他會哭嗎?還是會更崩潰呢。
程前澤這麼想著,腦海裡就浮現出了安言在床上的時候,啜泣的模樣。
一張小臉都哭的紅透了,雙手無助的抓著他的胳膊,也不知道是想要呢,還是想要拒絕。
嫩白的胳膊肉會一顫一顫的,太過晃眼。
每次弄狠了,安言腿芯都會紅一片,兩條白皙的腿都合不攏。
這幅模樣實在撓人。
任誰都想不到,平日在學校這麼冇有存在感的一個好學生,在床上竟然是這麼一幅模樣。
可惜了。
程前澤也不想讓安言這個樣子給彆人看。
奈何他一開始就不是自己的。
被玩過的玩意兒,他冇有接手的興趣。
不過……程前澤伸手不輕不重的在安言腦袋上摸了摸。
如果他和自己撒個嬌,說不定心情好,養在外頭做個情兒也不錯。
隻要他能乖乖的,聽話。
騰景鑠不要了,他拿來,養個一輩子,也冇什麼。
被程前澤摸著腦袋的安言害怕的要命,甚至泛起了噁心。
但為了不被程前澤再捉弄,安言忍著想吐的心,隻縮著腦袋,忍受著他的撫摸。
他不知道程前澤是什麼想法。
也不知道其他幾人是什麼想法。
安言隻有一個念頭——他想回家,回到屬於他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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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變故發生的都很突然。
嘈雜的宴會,翻倒的訂婚蛋糕,還有那個狼狽的,摔在蛋糕裡,被蛋糕裹挾的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