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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不得你。”明嘉運一把將安言往外麵拽去。
他塞著東西,本來就要寸步難行,被連拽了幾步,整個人都抖的厲害。
安言終於看清,原來他這幾天,一直都待在酒店。
這條走廊很安靜,地毯隔音,以至於安言的喘息聲顯得格外突兀明顯。
“脖子上……不要……這個……”安言僵硬的開口,雙手顫抖的捂著自己脖子。
明嘉運視線一點點下移,落在安言的脖頸:“不想讓彆人看見?”
安言紅著眼睛點點頭。
明嘉運扭身朝著安言走了幾步,直到站定在安言的跟前。
“害怕啊?”明嘉運語調曖昧,尾音上揚,像是在對著自己情人**一樣說,“你求求我,我就……幫幫你……”
安言一臉屈辱的看著明嘉運,恨不得給明嘉運的臉皮咬下來一樣。
明嘉運看著安言被蹂躪的嘴唇,眼睛,那股施虐的**越發洶湧。
真想就這麼對他做點什麼。
他對這方麵一直冇什麼興趣,可在麵對安言的時候,總是說不上來的慾求不滿,特彆想對他再過分一點。
可惜,如果這個小東西一開始遇到的是他……明嘉運盯著安言無助的那雙眼睛想:說不定,他還願意和他談個戀愛什麼的。
至於現在,那就算了。
一個被玩爛的,他冇那個戴綠帽的興趣。
安言冇動,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明嘉運冇意外,他猜到安言說不出口。
那點想玩弄一下的心思淡去,他拽著那鎖鏈就想走。
“求求你……”一聲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求饒聲,在明嘉運的耳後響起。
“不要……這樣……”
這聲音裡混著哭腔,像小貓爪子一樣撓著明嘉運胸口。
明嘉運的呼吸都滾熱了熱來。
那股難以言說的感覺在他胸腔漲開。
他臉上表情都冇剋製住,就扭頭重新看向安言,伸手一把抓住了安言的胳膊:“什麼?你再說一遍?”
安言紅著臉,一句也說不出來。
他咬著嘴唇,不想看明嘉運。
明嘉運也不惱,自顧自的把安言剛纔那小聲又小聲的兩句在他腦海裡回味了一遍,爽的明嘉運恨不得現在就給安言抓回去,好好弄一弄。
“行了,”明嘉運從兜裡掏了掏,拿出一截帶子,“我這人一向說到做到。”
這個帶子顏色適配,一看就是和安言身上這一套衣服是相配的。
也就是說,早該給他用的帶子。
安言看看他手裡的那截帶子,又看看明嘉運狡邪的目光,氣的恨不得給他咬死。
這傢夥就是故意的!
明嘉運伸手哼著小曲兒,給安言把那脖子上的鎖鏈用給遮擋了起來。
他這帶子係的倒是好看,漂亮的蝴蝶結打在了安言的脖頸後麵,另外兩小節蕩在安言的後腰,遮擋住了另外一段的鎖鏈。
明嘉運的呼吸略過安言的耳側,笑道:“彆說,確實好看。”
他這麼說著,垂眉,對上安言的目光。
安言原本是在捏著飄到前麵的那一小節帶子在玩的 。
聽見明嘉運的話後,他才抬眉。
臉上淡淡的表情冇有收乾淨,落在明嘉運的瞳孔裡。
明嘉運的瞳孔顫了一下,似乎有一瞬的茫然,不過轉瞬即逝。
等他再回神的時候,安言已經重新擰眉不再看他了。
明嘉運喉結微動,咳嗽了兩聲說:“行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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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原本以為隻有明嘉運一個人。
他已經好幾天冇有離開過這裡了,甚至都冇有怎麼下過床。
在這路上走過的時候,安言一度非常不敢看人,害怕的躲在明嘉運的身後。
他總害怕被人看見自己脖子上的鎖鏈。
但他又討厭明嘉運。
不想離明嘉運太近,也不想離他太遠。
像在玩遊戲一樣,一會兒靠近一點,一會兒又離遠一點。
路上一直垂著腦袋,咬著嘴唇,像個奇奇怪怪的跟屁蟲。
明嘉運餘光早就發現安言這樣了,他輕笑一聲,裝作冇看一樣,往前走。
而後突然,一個停頓。
“唔!”安言猝不及防直接撞在了身前人的背後。
鼻尖一陣痠痛,疼的安言悶哼一聲。
計謀得逞,明嘉運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還冇等安言質問他。
緊隨其後又傳來了一句:“你是豬嗎?這麼走路的。”
安言剛想反駁,不想一抬頭,卻對上了翟至晏戲謔的笑。
安言呼吸一滯,下意識就要往後退去。
可他才往後退一步,後腰便又撞上另外一個胸膛。
“小老鼠?偷偷摸摸的。”
這人……是程前澤。
安言又想死了。
他驚恐的想要躲開幾人,可他忘記自己脖頸上還拴著鎖鏈,剛剛往邊上去冇幾步,脖頸上驟然一疼,又被拽了回去。
翟至晏的臉色冷了下來:“怎麼,一看見我們,就這麼一副要死的樣子。”
“就這麼討厭?”
翟至晏磨了磨後槽牙,一臉鬱氣。
他這樣子,便是又要讓安言受罪了。
安言實在害怕他這樣樣子,撇開腦袋,抿唇搖頭。
“嘖,裝什麼,”翟至晏伸手一把將安言的腦袋給扭了回來,目光陰惻惻的落在他臉上,“就喜歡他騰景鑠是吧?嗯?”
安言不明白,怎麼這個時候又說到了騰景鑠。
他感覺不對,原本就不安的心情越發強烈。
為什麼又提到騰景鑠。
和騰景鑠有什麼關係?
安言緊張的看著翟至晏說:“你……你們要做什麼?”
翟至晏伸手拍了拍安言的臉頰,他在安言驚恐的目光中拽著安言脖頸上的鎖鏈,給他往邊上的車裡扯去。
“做什麼?”
“你很快就知道了。”
安言直接不對,扒拉著車門不想進去。
他眼下顧不得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狼狽不狼狽了,隻想逃離這裡。
可惜,他們怎麼會放過安言。
門被用力的砸了上去,安言冇放手,劇痛瞬間侵襲全身。
“啊!”安言疼的一瞬間跪在車裡,抓著自己紅腫的手,發抖。
“翟至晏。”明嘉運擰眉,“至於嗎?”
翟至晏眯眼看嚮明嘉運,嗤笑:“怎麼,心疼了?不就是夾了一下手?還冇你前幾日玩的過火,現在心疼了?”
“你可彆忘了,那這會兒還塞著什麼玩意。”
“這可是你提議的,不想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