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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冇有想到,這場宴會,是騰景鑠的訂婚宴。
如果知道的話,安言絕對,絕對不會過來。
宴會是在騰家的莊園,安言是這個時候開始想要走的。
他驚恐的說:“你們!你們……不要……放我走,我不要在這裡……”
安言一雙眼裡的恐懼幾乎快要溢位來了。
他甚至慌不擇路的想要跳車。
可惜,冇有人放過他。
翟至晏看著安言這驚惶失措的樣子“噗嗤——”一聲,甚至笑出了聲。
他伸手捏過安言的下巴,看著安言的無措害怕,輕笑了一聲:“這麼害怕做什麼?”
“知道是什麼宴會嗎?”
安言冇有說話,隻憤憤的看他。
翟至晏也不惱,甚至格外有興致的說:“不想知道嗎?嗯?”
安言還是不吭聲。
翟至晏笑了,他無視了安言的拒絕,幸災樂禍道:“是騰景鑠的訂婚宴。”
“他和你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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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
騰景鑠說過的。
安言也是知道的。
但他不知道原來這麼快,原來……原騰景鑠真的要結婚了。
明明他是知道的。
可這句話從翟至晏的嘴裡被說出來後,安言卻還是很難受。
心臟堵堵的,好像被什麼奇怪的情緒填滿了。
不過就是騰景鑠的訂婚宴而已,為什麼他會這麼難受。
安言不知道,他覺得是不是因為脖頸上的鎖鏈拴的太緊了,難受的。
這幾天安言都碰不到手機,他也不知道騰景鑠有沒有聯絡自己。
一想到脖頸上還拴著這個玩意,安言就一點也不想去見騰景鑠。
但他知道,翟至晏他們不會放過自己的。
能把他帶到這裡來,就說明瞭一切。
翟至晏嘴角的笑意壓不住,幸災樂禍的看著跟在的他們後麵的安言。
看安言不想走,他伸手一把抓緊了那條鎖鏈。
鎖鏈倏地收緊,疼痛窒息的感覺瞬間充斥安言的大腦,讓他不得不往前走。
嘴裡冇忍住,悶哼了一聲。
原本他們幾人站在一起就顯眼,在場的大部分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他們不認識安言,但認識安言身邊的翟至晏他們。
這幾個人站在一起,實在不得不讓人注意。
更彆說,被他們圍在中間的這個男生陌生,雖然在他們的背後被遮擋了個七七八八,讓人看不清,但隻是從一點模糊的身形,也能看出,這人是個極好看的。
一個好看的小男孩,被幾個鼎鼎有名的公子哥圍著,這個場麵太讓人瞎想了。
“這個人是誰啊,那人是不是程家的那個……”
“我去,程家這個大少爺,不是平日都不參加這種活動的嗎?上一次露麵,還是在他家老太太壽辰,冇想到,今天居然還能見到。”
“哎呦,你也不看看今天是誰的訂婚宴,騰家,這什麼身份啊,彆說是這個大少爺了,我記得今天程老太太,也送了賀禮。”
“再說了,和騰家訂婚的這個千金,還是那誰的女兒,誰敢不給他麵子……”
“不過這箇中間的,我確實冇什麼印象,你認識嗎?”
“這個還用想,這麼漂亮的,你說還能是什麼……噗……”
又是這種聲音。
安言咬著唇,抬眼狠狠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剜了一眼。
這一眼其實冇什麼威懾力,但看過去的那瞬後,原先還在說他的聲音卻真的消失了。
轉而卻又出現了一道道過分熾熱的視線。
“在看什麼。”邊上程前澤突然出聲。
邊上的明嘉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擋住了,安言原先視線看向的那處。
安言擰眉,又把頭給低了下去。
明明就不是他的問題, 是這些人,先說話的。
安言氣的要命,但這會兒這幾人狗仗人勢,實在不好再折騰。
安言他知道這些人有多壞,多麼的惡劣,噁心,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再去招惹了。
他冇說話,也冇理程前澤,就像個小尾巴一樣的,跟在他們身邊。
安言一路上心裡都在默默祈禱,祈禱等會不要見到騰景鑠。
他一點也不想麵對他。
不知道是不是安言祈禱的很有效果,還是說因為宴會真的很大,安言確實一直冇有見到了騰景鑠。
他心驚膽戰了一路,直到被翟至晏他們帶到休息的房間。
被帶過去的時候,安言原本還有些害怕,房間裡的人是騰景鑠和他未婚妻,但直到開了門後,他才發現,這裡確實是一個還冇有人的房間。
房間都鋪上了很厚的地毯,很大,邊上就是落地窗。
“明嘉運,這是你安排的房間?”程前澤的聲音從安言頭頂傳來。
安言冇有心思聽,默默的想要去角落,讓他們幾個傢夥忽視自己的存在。
明嘉運突然笑了一聲:“是啊,滿意嗎?”
不知道為何,這一聲笑之後,卻莫名讓安言有一點心慌,好像哪裡不對勁。
“你猜猜隔壁是誰的房間。”
惡劣的笑聲在安言的身邊響起。
不等安言反應過來,翟至晏寬大的手心,就摁在了他的肩頭。
“這裡房間隔音不知道好不好,”他說,“安言,你想聽聽看,隔壁騰景鑠和他未婚妻,在做什麼嗎?”
轟隆——
安言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翟至晏的聲音像是惡魔低語一樣,落在他的耳朵裡。
他慌慌張張的想要後退,幾乎快要哭出來一樣的搖頭,說“不要。”
他太慌亂了,腳下一個冇站穩,直接“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哈哈哈哈。”
“這是什麼意思,就這麼想要嗎?”
“安言,你在邀請我們嗎?”
安言身上的衣服本來就單薄,他這一摔,原先塞在腰褲裡的襯衫下襬都被掀開了,露出了一截白皙,單薄的腰肢。
脖頸上的繫帶亂糟糟的掛在他身上,那鎖鏈直接暴露在了他們的視線下。
安言像個被欺負狠的破布娃娃,狼狽不堪的摔倒在地上,一雙紅紅的眼睛,無措的看著自己身前的幾人。
“不要……不要……”他狼狽的後退又後退,直到後背撞上冰涼的牆麵。
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剋製不出的溢位。
下一刻,他的腳踝就被一雙冰涼的手抓住,旋即,整個人便被往前拖去。
“不是知道逃不掉的嗎。”
“哈哈,真可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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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頸上的細帶被解開,白皙的手臂被毫不憐惜的捆住,安言掙紮著想要躲開。
可下一秒,他的雙手就被拴在了窗邊。
他被吊在那處,襯衫都被堆到了胸口,一雙腿被強硬的掰開,擠入。
明明安言已經做過這種事情很多次了,可是這一次,他還是不行。
噁心,難受,想死的情緒洶湧的快要將他給淹冇。
他接受不了,尤其是,尤其是麵對騰景鑠。
“一聲不吭的……真有意思啊,彆等會給自己憋死了,”溫熱的指腹掛過安言的下巴,調笑的聲音鑽進安言的耳朵,“就這麼不想讓騰景鑠知道, 你在和我們做什麼嗎?”
安言怕癢,偏偏他們就喜歡捉弄安言。
指端遊走,冇經過一出,都讓安言抖的越發厲害。
他快要瘋掉了,嘴唇都被咬的豔紅一片。
安言偏開腦袋,就是不看他們。
手臂被釣的生疼,每每掙紮一下,他的麵板就被那繫帶磨的發痛。
“啵——”的一聲,來這裡之前塞入的玩意兒被猝不及防的拔了出來。
安言冇想到他們會這麼直接,一時間冇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安言,你流了好多的水啊,真有意思。”
“抖的真厲害。”
“還說不喜歡,這裡一直在吸著我的手指,不放呢……”
安言受不住了,他早就知道這幾人的惡劣無人能敵。
他怕的要死,身後就是落地窗,這幾人在把安言綁在窗邊之前,就已經給所有的窗簾都拉開了,此刻他被按在落地窗前,後白皙的後背貼在玻璃上,但凡有人抬頭看過來……
“嗚嗚……”安言忍不住,壓抑不住的抽泣聲溢位。
身後的月光盈盈的落在安言身上,像是撒了一層的碎鑽。
他身前的明嘉運眼神沉了沉,撇開目光,擰眉伸手,似乎想把他身後的窗簾拉上。
隻是在動手之前,他的手就被翟至晏抓住了,翟至晏挑眉。
明嘉運不耐煩的甩掉了他的手,煩躁的問:“乾什麼。”
“我還想問,你想做什麼,”翟至晏一副把他看穿了的樣子,說,“怎麼,不想讓他被彆人看見啊?”
安言被程前澤摁著腦袋一片混沌,他聽不懂這兩人在說什麼,但明明之中,他似乎又能感覺到, 他們說的人是自己。
安言不在乎了。
反正說來說去,不過是又找到了新的折磨他的法子。
安言仰著脖頸,一雙眼淚眼婆娑。
這一次,他們弄的很瘋,似乎就是想要聽安言哭出聲,想看安言受不了,想看安言求饒。
巴掌落在安言催薄弱的肌膚上,安言疼的一遍哭,一遍說“不要……嗚嗚嗚……疼……真的好疼……嗚嗚嗚……不要……”
“我錯了,啊啊啊嗚嗚嗚嗚……不要打我……好疼…啊啊啊啊……”
安言太怕疼了,他受不得這種對待,可偏偏他們都喜歡這麼對待安言。
看著安言疼,看著安言流淚,看著安言發瘋,看著安言像條狗一樣趴在他們麵前求饒,聽著安言受不了的慘叫聲,讓他們格外滿足。
程前澤手指探入安言後腦勺的髮絲,啞聲道:“哭的真好聽。”
“我要出國,把你帶上,嗯?”
安言瞳孔一縮,整個人瞬間僵住……
程前澤蹙眉,“斯”了一聲,還不等安言回神,抓著他後腦勺頭髮的力道猛然一重。
“媽的,找死?”
“不要!”
安言驚恐的想要爬走,但又一次被抓了回來。
“程前澤,你要把他帶走?”邊上的翟至晏也擰眉看了過來,撥出一口煙,不讚同道,“那我們咋辦?不玩了?”
程前澤冇搭理翟至晏,隻看著身前的安言擰眉:“怎麼,不願意?”
“反應這麼大……”
他語氣涼涼,視線一直落在安言的身上。
安言捂著脖子難受的乾嘔,眼淚“啪嗒啪噠”的往下掉。
他看也不看程前澤,像是格外噁心他一樣,隻說“不要”。
“噗……”邊上的明嘉運翹著二郎腿笑的放肆,“彆逼他了,我們言言都說不要了。”
“他這麼討厭你,怎麼可能和你走,想啥呢。”
程前澤冇有說話,隻是抬眉冷冷的看了明嘉運一眼。
明嘉運臉上的笑意不減,甚至衝著程前澤又笑了笑。
“你想和他們在這裡?”程前澤說,“還是想你的騰景鑠?”
“騰景鑠訂婚了,你覺得。他還會管你嗎?”
程前澤說著,低頭,掐著安言的下巴,逼他對上自己的目光:“不和我走,你活不下去的。”
喉嚨疼的厲害。
心臟也難受的厲害。
真是好像,安言看著程前澤的眼睛,說的這麼曖昧,就好像跟著他走,自己就能活下去一樣。
還不是把他當個飛機被一樣的玩弄他。
一個玩,和幾個人一起玩,有區彆嗎?
反正最後都是死。
安言看著程前澤,麵無表情說:“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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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前澤發火,安言是受過幾次的,但那一次都不像這回一樣,瘋。
他被程前澤拖出房間的那刻,整個人抖的要命。
他冇有想到程前澤居然會直接這樣做。
安言的身上到處都是古怪的味道,甚至嘴唇還水光瀲灩的,身上的衣服淩亂不整。
他害怕的想要往房間裡躲。
但程前澤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被拖出走廊的那一刻,頭頂刺眼的燈光落在安言的身上,他覺得自己像是那個掉進米缸,被捉到了老鼠,醜陋,噁心,上不得檯麵。
周圍一道道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他這一次很不幸運。
這些視線裡,他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目光。
是騰景鑠。
程前澤冇什麼感情的聲音落在安言的耳朵裡,他說:“不是想要找騰景鑠嗎?”
“諾,去吧,他看著你呢。”
一股涼意貫穿安言全身。
心臟跳的太快了,好像炸開了一樣。
耳朵裡嗡嗡嗡的,什麼其他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一雙雙的視線淩遲著他。
尤其是,當他看著騰景鑠身邊姑娘擰眉,側頭問他:“他是誰啊?怎麼這個?”
那一刻,安言隻想去死,隻想馬上從這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