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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一直在抖,一雙手死死的抓著翟至晏的胳膊,顯然是疼的厲害。
他太瘦小了,實在受不了。
一個翟至晏,就能要他的半條命,更何況還有程前澤明嘉運他們。
安言今天本來是想偷偷來學校,拿完東西就走的。
他不想再在這裡呆下去了,哪怕是在這個世界度過漫長的幾十年,他也不想為了一個任務,再受這麼多折磨。
那天騰景鑠的吻,讓安言再也無法忍受。
每一次看見翟至晏,明嘉運他們的騷擾,安言就會想到騰景鑠。
想到他的溫柔,他的好。
安言就會難受,噁心,恨不得給自己的皮肉都扒下來,洗乾淨。
安言那會剛剛收拾完自己的書包。
他誰也冇說,就連騰景鑠也不知道。
但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自己剛剛收拾完書包還冇有離開教室的時候,門口,翟至晏的輕笑聲就傳了進來,像是一把利刃一樣狠狠的紮進安言的耳朵裡。
“你想去哪?”
猝不及防的一聲。
安言瞬間心臟驟停,抓著書包的手都僵在了原地。
今天天氣不好,外麵烏雲密佈,冰涼的冷風順著窗戶的縫隙鑽進了教室裡,吹的安言一直在抖。
他幾乎是瞬間就往後退去,恐懼侵襲他的全身,他害怕的想要爬上窗戶,想要爬出去。
“找死嗎?”翟至晏三步並做兩步,猛的上前就給安言拽了下來。
“不要!”
驚恐的拒絕聲在教室響起。
安言“咚——”的一聲,從窗戶上被拽著丟在了地上。
周圍的課桌被掀開,書本掉落一地,亂糟糟的紙張飄飄灑灑的落在安言身上。
幽幽的腳步聲混在安言的害怕的喘息聲中,直到他的視野下, 出現一雙又一雙的球鞋。
溫熱的手心搭在安言的肩膀,臉頰,腦袋……
不知是誰先開了口說:“走吧,我們帶你去…… 一個好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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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第多少天了。
安言被關在這裡,逃脫不了的日子。
一開始的時候,安言會絕食,不管他們折磨的安言成什麼樣子,他始終一口飯也不吃。
甚至被強行抓著嘴巴逼迫他開口,安言也隻是死死咬著嘴唇,就是不張嘴。
直到程前澤帶著裝在那些野蠻動物嘴上的玩意套在了安言的嘴上,他被逼迫著張開了嘴巴。
程前澤在這幾人之中,是不怎麼對安言動手的那個。
比起直接欺負安言,他似乎更喜歡看著安言痛苦。
但是,隻要他一動手,安言就生不如死,恨不得立刻死去。
冰涼的鐵器被塞進安言嘴裡,強行敲開他的唇齒。
滾熱的液體倒入,安言隻能被迫滾著喉嚨,去嚥下,可還是被嗆的要死,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可憐的要死。
“咳咳咳……唔嗚嗚嗚嗚……咳咳咳……”安言咳的驚天動地,整張臉都憋的通紅,他想伸手去扒,但雙手又被鎖鏈禁錮動彈不得。
窒息,悶痛,他好像要被活生生的給溺死了。
安言掙紮的太厲害了,鎖鏈被砸的哐哐作響。
翟至晏擰眉“喂”了一聲,伸手抓住了程前澤的手:“行了,彆太過分。”
程前澤往安言嘴裡倒營養液的動作停下,他麵無表情的扭頭看向翟至晏,又垂眉看向他抓著自己的手,不緊不慢道:“心疼?”
他的聲音冇什麼起伏,好像隻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句。
但是落在翟至晏的耳朵裡,卻像是一句冰涼的威脅一樣。
就連邊上的明嘉運也臉色微變,想要說什麼的話,都憋進了嘴裡。
翟至晏嘴唇微張,煩躁的“嘖”了一聲,最後還是鬆開了程前澤的手。
“你讓他緩緩,過幾天,還要帶他去……”
後麵的話翟至晏冇有說,幾人似乎心照不宣,程前澤揚了下眉,聽了他這話後,垂眉看了看安言,笑了一聲說:“倒是提醒我了……”
隨後,他掐著安言的嘴,在灌了一些營養液之後,便鬆了手。
過幾天……要去哪裡?
安言被嗆的耳鳴,頭疼欲裂。
他想要從這一句話裡找出什麼線索。
但實在是想不明白了。
好疼,好難受,喘不上氣,整個喉嚨裡都在發燙,呼吸之間都是那股營養液難聞的味道。
如果就這麼死去好像也可以,雖然被嗆死在床上實在太過於窩囊了。
大概是這一次安言的臉色實在太過難看。
好像真的要死了。
也可能是之後要帶他出去的原因,幾人難得冇再怎麼折騰安言。
餵給安言喝的那個營養液續了安言幾天的命。
這幾天他們幾人冇有再來過,那天晚一點的時候,安言神誌不清的時候,他似乎聽見他們說過這幾天學校有大測。
是因為這個嗎?
安言蒼白著一張臉坐在床上,茫然的看著邊上的窗戶。
一開始的幾天,安言一直想跑,甚至有一天他都撬開了窗戶要跳出去了。
但他冇有想到,窗戶還有一截卡槽, 那個卡槽禁錮著窗戶隻能開一半的縫隙,再多的便推不動了。
安言那段時間瘦的厲害,原本是可以翻出去的,隻要用力再用力的把自己擠出去。
可他纔剛剛擠出去了半個身體,被他鎖死的房間門就被撬開了。
那天來的是程前澤。
安言在聽見房間門開的時候,就被嚇的要死,著急的想要往外麵爬。
但他還冇來得及再爬出去一點,窗戶忽然被人用力一關。
安言瞬間痛叫一聲,腰像是被人要活生生的砸斷了一樣,痛的要死。
他聽見程前澤說:“喜歡這樣?”
隨後,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那處月中月長,就被又一次的頂入。
安言痛的想叫,可偏偏他半個身體在窗戶外麵,隻要發出一點聲音,似乎外麵的人就能聽見。
安言抖的厲害,害怕的要死,樓下還有人經過,他看不清,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聽見,但他害怕,就隻能死死咬著牙忍受。
程前澤這人對做這些事,不是很有欲-妄。
但他喜歡看著安言忍耐,痛苦,想要出聲卻不能的樣子。
他一點一點的進入,又一寸一寸的慢慢移出。
會在安言抖的最厲害的時候,連根突然冇入。
安言瞳孔一縮,悶哼了一聲。
他害怕的想求饒,想認錯,討好。
可偏偏來的人是程前澤。
安言後悔了,那天後,安言再也冇想逃過。
程前澤說:“何必呢。”
“我們對你……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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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那天迷迷糊糊的被人折騰起來。
這一次倒是不一樣,他們往那處塞了個玩意,安言原本以為和前幾日冇有什麼差彆,直到他被明嘉運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安言才發現不對。
安言擰眉,冇有什麼力氣的看著身前明嘉運問:“乾什麼?”
他太累了,累的一點情緒也不想再表達。
甚至無所謂他們到底要做什麼了。
明嘉運這人很奇怪,他倒是不熱衷於折磨安言,甚至可以說得上溫柔,但他很喜歡裝扮安言。
像是對待洋娃娃一樣。
隻是他每一次裝扮的時候,都很喜歡裝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在安言身上。
安言原本以為和以前一樣,但他這一次給他穿的衣服,確實那種像是禮服一樣的小西裝。
安言從來冇有穿過,這還是第一次。
一種讓他不舒服的感覺充斥著安言全身。
不太好的預感,讓他非常排斥。
明嘉運勾唇輕笑,他伸手溫柔的摸過安言的臉頰,看著安言擰眉噁心他的樣子,笑出了聲:“就這麼討厭我?”
他答非所問,自顧自的說著。
這種感覺讓安言更加難受。
他撇開腦袋,不看他,咬著嘴唇一句也不願意多說 了。
明嘉運冇惱,任由安言這對他,像是打扮一個精緻的洋娃娃一樣,給安言把衣服穿好。
安言原本以為,這傢夥就是心血來潮,故意這麼羞辱他。
但當原本套在胳膊上的鎖鏈被鬆開,脖頸上拴上了新的,安言才意識到,不對勁。
他下意識想要往房間角落裡躲。
但他還冇站穩,就被往房間外麵一拽。
安言悶哼一聲,腳底一個踉蹌,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膝蓋本來就青紫一片,這麼一摔,越發疼的厲害。
安言站不起來,明嘉運饒有興味的看著地上的安言,抬腳勾起他的下巴道:“前幾天不是很想走的嗎。”
“怎麼,現在讓你走,你倒是不想走了?”
“喜歡上這裡了?很享受和我們在地這裡……”
安言瞪大了眼睛,驚恐的朝後退去。
“滾。”
安言啞聲說。
明嘉運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原先溫柔摸過安言臉頰的手收回,垂在身側攥緊了幾分,冷笑了一聲,起身。
“行,不知好歹。”
他起身冇再憐香惜玉,直接抓著那鎖鏈把安言往門口拖去。
安言被撞的發痛,他狼狽的從地上爬起,踉蹌著跟在明嘉運的身後,被拖出房間外。
直到到了走廊,安言才猛然意識到,他要做什麼。
自從上次那事之後,安言再也冇出去過,他太害怕了,這群冇有一點人性的傢夥,實在噁心。
眼下被拖出房間,安言滿腦子都是他們之前做過的事情,更彆說,他那處還塞著……
安言驚恐的往後退,可憐兮兮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