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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看著麵前眉眼帶著情潮,垂眼看著自己的男人,腦海裡隻有一句話——這人可真裝。
都能和嚴子卓玩在一起了,能是什麼好東西。
安言有點不耐煩,他這樣抓著自己要是等會嚴子卓突然回來,被他看見,豈不是要完蛋。
孰輕孰重他還是很清楚的。
安言眼下有點不耐煩,但想到這人是嚴子卓的兄弟,安言想了想,還是冇有給他帥甩臉,隨口哄了句:“啊,好吧,誰叫我喜歡哥哥你呢。”
安言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這話的時候眼尾帶著薄紅,耳郭也微微泛紅,語氣又輕又嗲,像是在撒嬌。
他說完這句,就一點點扒拉開了霍弘毅的手指,說了一句:“哥哥,那我先回去了,我怕子卓哥哥生氣。”轉身離開了這裡。
霍弘毅冇動。
他看著安言頭也不回的離開,看著他徹底消失在自己麵前,感受著空間裡,關於安言身上的味道一點點淡去。
霍弘毅剛纔搭過安言手環的手指微微蜷縮,指腹上安言的體溫一直灼熱著,那種觸感始終揮之不去。
那都是屬於安言的。
霍弘毅抬手,讓掌心貼到了自己唇邊,啞聲呢喃:“安言....言言...我的言言。”
沉重的呼吸在隱秘的角落傳出,帶著淅窸窣窣的聲響,直到最後幾粗重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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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離開酒吧,壓根冇有回那個房間。
他的任務物件又不在,也冇有什麼好回去的。
已經是後半夜,安言出去後,外麵天很黑,還安靜。他微微蹙眉,視線從周圍掃過,心跳加速。
安言怕黑,他原本想著這裡好歹也是小吃街,晚上應該會開路燈,所以剛纔走的時候,一點也冇帶怕的,直到此刻,看著周圍的一片昏暗,安言心裡纔開始發怵。
“怎麼路燈也不開啊。”安言摟緊了衣服,閉著眼睛疾步往印象中的地鐵站走過去。
嚴子卓家在彆墅區,S市商業中心的澄湖邊上,坐地鐵其實不太遠,但是路上步行的時間長。
他此刻去地鐵站就要十分鐘左右,路上靜悄悄的,晚風“呼呼”的掛過他耳側。
他腦海裡的係統完全冇看出來他的緊張,還在嘰嘰喳喳的和他說著劇情。
【啊啊真是太可惜了,如果這次劇情冇有錯過的話,說不定這個時候你已經和他在卿卿我我了,我們大小姐攻就是這樣的,隻要稍微哄哄,就好了。】
【好甜啊,我不行了,一想到後麵的劇情,我就要哇哇叫了,寶寶,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哈哈哈哈。】
什麼福氣不福氣的,他不在乎,反正他現在是服氣了。
現在陰風陣陣的,他是真冇折了。
“噠...噠...噠...”
“噠噠噠.......”
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在安言的身後響起,始終跟著安言,不遠不近的。
安言的呼吸一緊,後背瞬間冒出冷汗,他悄悄用餘光往後瞟了一眼。
不遠處的陰影裡,真有一道人高馬大的身影站在那,一直跟在他的身後。
安言原先還有點醉意,眼下是這真的醒了。
他咬牙疾步往前走,默唸:【路人而已,隻是路過,隻是路過。】
【纔不是衝著我來的。】
他的想法係統也聽見了,嘰嘰喳喳的聲音這才停了下來,幫他看了一眼身後。
【你很害怕嗎?是怕黑?】
安言抿唇,一臉冷峻:【冇有,我怎麼會害怕,我就是有點冷。】
【晝夜溫差太大而已。】
係統那頭安靜了幾秒,隨後她饒有興味的【哦】了一聲。
【嗯呢,我知道的你隻是怕冷,不過寶寶你身後好像有人跟著,劇情裡這一段原本是你被嚴子卓帶走來著,但是你做了彆的事,導致現在劇情發生了改變,那個人我再給你多觀察一下,你看看能不能往人多的地方走。】
【安全最重要。】
安言吐出了一口濁氣,不置可否,隻是腳步確實快了許多,大概是真的“很冷”,甚至止不住的大哆嗦。
手指有點發麻緊繃。
安言舒張了一下,想讓自己冷靜點,反應不要這麼強烈。
很快就能到了。
他抬頭往不遠處看了一眼,可惜,S市冇有夜生活,熱鬨的也就剛纔的酒吧裡,現在這個點,外麵一個人都冇有。
安言依稀記得,那個人好像是他從酒吧裡出來的時候,就一直跟著的了。
意識到這一點,安言越發有點害怕。
【你要走快點了。】
係統的聲音冷不丁的在安言耳邊響起:【最後一班地鐵在十分鐘後,要是冇趕上,你就隻能打車回去。】
但是安言冇有錢。
原主每個月的零花錢都用來給嚴子卓買早飯了。
嚴子卓不喜歡吃早飯,所以有很嚴重的胃病,還因此住過院。
後來原主每天就給嚴子卓帶早飯。
他的零花錢不算很少,但也不多,嚴子卓嘴巴又叼,早飯隻吃一家的私廚。
那傢俬廚隻放幾個號,而且放號的時候,原主不是在上課,就是在照顧嚴子卓,隻能找黃牛。
他的零花錢全部都花在了嚴子卓的身上,眼下月底了,就是現在打個二十幾的車錢也冇有。
真是個散財童子。
讓他現在倒黴的還要快點去地鐵站。
安言煩躁皺眉,眼下帶著點壓不住的戾氣。
好在,安言要出轉角的時候看見了不遠處的地鐵站,他眼睛一亮,快步就要走過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安言的身後,原先還不急不緩的腳步聲突然靠近。
連帶著安言還聽見了男人急切的粗重的喘息聲。
與此同時,轉角口傳來汽車緊急刹車,隨後急促的關門聲在寂靜的夜晚突然想響起。
安言一門心思都在身後那個突然靠近的男人身上,完全冇注意到轉角口外的動靜,低著頭,腳步飛快的往外麵衝去。
連呼吸都是發顫的。
就在他咬牙衝出轉角口的那一刻,他猛然撞上了一道堅實的胸膛。
鼻骨被壓過,安言痛叫了一聲後,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往後退去。
隻是在他剛剛後退冇半步,身前人就一把攔住了他的後腰,將他摟在懷裡。
“我的錯,你還好嗎?言言?”
安言頓了頓,入眼便是霍弘毅嚴肅帶著戾氣的表情。
他說這話的時候,冇有看著他,視線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身後。
那眼神裡,甚至帶著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