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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安言一把抓住霍弘毅的手,整個人都往他的懷裡鑽去,發虛的聲音哆哆嗦嗦說,“我冇事,地鐵站好像關掉了。”
“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安言說完,怕霍弘毅不同意,可憐兮兮的抬頭看他,眼下的恐懼害怕,都快溢位來了。
“求求你,我,我有點害怕。”
這句話安言是壓著聲音說的,讓他說自己怕黑,那太恥辱了,但安言現在顧不上這麼多。
霍弘毅感受到手心接觸下人身體的發顫。
指腹發麻,心臟像是被洶湧的潮水侵襲,潮濕黏膩發脹。
手臂上的青筋浮現,他竭儘全力剋製著不讓自己表現的太過詭異,語氣沉沉的開口:“嗯,我本來就想送你回去。”
“你走太快了。”
安言的臉越發熱的厲害,有一種自己剛纔說的假話被當麵戳穿的感覺。
他抓著霍弘毅的手心,抿唇,好一會,纔想開口承認自己騙他。
不過在安言開口之前,他身前的霍弘毅先一步又說:“是我冇說清。”
“現在走嗎?”
安言驟然鬆了一口氣,點點頭,鬆開了霍弘毅的手,快步走在霍弘毅的身前。
背後黑漆漆的背景留給了霍弘毅。
霍弘毅意識到安言的小心機,有點想笑,但是視線落在那陰影裡的人身上時又笑不出了。
忍了好一會的殺氣又一次上頭,他送安言坐上了後座,隨後說了一聲:“我去打個電話,你在這裡等我。”
安言眨了眨眼,點點頭說:“好哦,我等你。”
霍弘毅既然幫了自己,那安言就願意多和他說兩句。
霍弘毅的視線在安言的臉上停留了好久。
在安言疑惑要說什麼時,他才關上了車門。
“霍總,需要我幫忙嗎?”前排的司機也跟著下了車,他跟著霍弘毅這麼久,一眼就看出霍弘毅這是有事要乾。
霍弘毅走出安言這側車窗的視野,垂頭挽起袖子,說了一句:“不用,你回去。”轉頭走進了漆黑夜裡。
有些人,就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尤其是那些,看不清自己的毒瘤。
“砰”的一聲悶響,在寂靜的路上響起。
動靜打的就連車裡都聽得見。
安言一頓,有些不安的往車外看去。
這是什麼聲音?霍弘毅不會出什麼事吧?
安言嘴唇微張,掌心搭在車把手上,有想出去的意思。
不過在看見窗外的一片漆黑後,他又放棄了。
算了,反正霍弘毅死不了,冇什麼好擔心的。
最多就是受點傷。前麵的司機都冇急,他急什麼。
但他還是問了一下前車的司機:“霍先生他.......”
司機對著安言搖搖頭,說了一句:“不用擔心霍總。”隨後默默把隔板升了起來,阻斷了安言和他的交流。
安言:“.......”行。
安言給自己洗腦,一個反派能怎麼樣。
為了不讓自己再亂想了,還特意又往車裡坐了坐,離靠近聲音的地方遠了一點。
【我靠靠靠,什麼情況啊?我不就去看了會劇本,你你你,你怎麼坐到霍弘毅的車上去了!!!】
安言挑眉,無所謂道:【不就坐個車,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又不是出軌了。】
【靠靠靠,你不知道這個圈子冇有不透風的牆嗎!】
【寶寶,你剛纔問他要聯絡,說喜歡他,現在還坐他車,你是想把攻寶氣死嗎。】
【安言:哦,你想太多了,這樣不正好,刺激一下他,說不定人家能更早在乎我呢。】
【不要,我們攻可是大小姐攻,怎麼能總是虐他,他身份那麼高貴。】
安言蹙眉,有些不爽。
他想說難道我就可以被隨便虐嗎。
但是想到自己目前寄人籬下的,還是忍住冇說。語氣淡淡的【哦】了一聲。
【安言:事已至此。到時候我回去,會給他解釋的,放心。】
解釋個屁。
愛咋想咋想,不知道的還以為嚴子卓是他媽。
被係統這麼一說,他剛纔那點害怕的勁頭散去不少,安言這才終於打量起了車裡。
這車安言不認識,不過看內飾就知道,價格肯定很高。
甚至邊上還有餐桌飲料。
安言正好有點口渴,他問了一下司機可不可以喝水。
司機讓他隨意,說車裡的一切他都可以使用。
安言有點驚訝居然這麼好說話,他冇再客氣,拿過邊上餐盤裡一個看著很像飲料一樣的易拉罐,“哢嚓”一聲開啟。
甜膩的香味散了出來,安言眼睛一亮,居然是他最喜歡的檸檬味。
“那很好喝了,”安言湊上去,猛猛灌了好幾口。
醇香鑽進安言的肚子裡,冇一會,一股火熱就從胃裡燒了起來。
安言終於感覺到了不對,邊上一整杯的飲料都被他喝了個乾乾淨淨。
臉蛋發燙,安言伸手揉了揉臉頰,那會在酒吧裡,迷迷糊糊的感覺又上頭了。
這不是飲料。
這特麼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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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不知道他是你朋友,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啊啊啊,唔!”
慘叫聲被堵住,男人脖子被死死的掐著,脖頸上的青筋暴起,眼球都凸起來了。
但麵前的霍弘毅似乎還不解氣。
他看著手裡人臉逐漸發青,良久,他在這人腦海裡開始走馬燈前一刻,鬆了手。
皮鞋踩在男人褲襠,對著玩意就往死裡撚過去。
“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男人瞬間疼的在地上抽搐起來。
終於,在男人抽搐著冇了動靜的時候,霍弘毅才放過了他。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手巾,仔仔細細的給自己手和皮鞋擦了擦。
等到乾淨的和動手前一樣後,他才把手巾往地上冇有反應的男人伸手一丟,隨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往車那走去。
“處理乾淨。”
霍弘毅在進入後車門前,先對著前麵駕駛座上的人說了一聲。
“好的霍總,”司機點點頭,在給霍弘毅開後車門前,他突然想起什麼,又說了一句,“車上的少爺剛纔似乎喝了車內準備的酒。”
霍弘毅陰翳的臉色一頓,挑眉,眼下的戾氣瞬間消散了不少。
他嘴角微勾,饒有興味的輕笑了一聲。
說了一句“很好”。
不一會,車門被人開啟。
後座上,“飲料”滾落在地,皙白的手臂掛在半空。
安言歪著腦袋閉著眼,頂著泛紅的臉頰,睡的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