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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子卓冇再多關注這個門板後麵的動靜,說了一句:“兄弟,你動靜小點。”隨後抽了根菸,就走了出去。
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情。
臟的要死,感覺多待一會都能得病。
不過.......嚴子卓微微眯眼,腦海裡一閃而過安言穿著校服,乖乖的坐在沙發角落低著頭露出白皙脖頸的模樣。
乾乾淨淨,又聽話又乖。
如果在那個裡麵的人是他和安言的話。
嚴子卓舔了舔嘴唇,很輕的嗤笑了一聲。
彆說,那還挺帶勁。
不過嚴子卓又想到安言那脾氣,估計到時候安言會哭的很厲害,又在他的耳邊吵的讓他心煩。
嘖,煩人精。
嚴子卓看了一眼酒吧裡麵嘈雜的環境,皺了皺眉,叼著煙往邊上視窗走了過去。
這種地方他也不喜歡來,吵的頭疼,還臟。
更彆說安言那個傢夥。
他來這純純就是為了噁心安言這個傢夥,誰叫他總是指手畫腳,讓他不要乾這不要乾那的,知道的當他安言是他嚴子卓的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的他媽。
“好吵,”現在整安言也整的可以了,嚴子卓想走。
他在窗邊摁滅了煙,又開窗通風了一會,等會他身上煙味散去了不少,嚴子卓才往裡麵走。
安言他不喜歡煙味,等會回去的車上,他可不想聽這個傢夥嘮叨。
煩人。
嚴子卓回去的腳步快了些,走到門口,他伸手一把推開,還冇看見安言,就先說了一句:“家裡突然有事,我先走了,安......”
嚴子卓長腿一跨就往裡麵走,他冇先叫安言的名字,畢竟隻要他說這麼一句,安言肯定馬上就會屁顛屁顛的跟著他離開。
但現在,他視線散漫掃了一圈周圍,卻發現房間裡冇安言蹤跡。
他微微皺眉。
房間裡的其他公子哥大小姐叫喚說嚴子卓不厚道,才玩了這麼一會,就著急走,他們還冇玩開心。
嚴子卓一點想搭理他們的心思也冇有。
蹙眉又看了一圈,確認安言不再後,他不耐煩的蹙眉,暗罵了一聲:“這個傻逼又跑哪去,難不成還要我去他。”
嚴子卓煩的不行,房間裡霍弘毅那邊的幾個瞧見嚴子卓這表情,好心詢問:“怎麼了?你還要等什麼人嗎?哦,是要等霍哥嗎?”
“霍弘毅也不在?”嚴子卓這才發現,霍弘毅居然也不在這裡。
怎麼偏偏是他。
嚴子卓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剛好不易容纔不在意霍弘毅給安言聯絡這件事,眼下兩人卻又一起消失。
果然,在霍弘毅的朋友說完這話後,房間裡,嚴子卓的那幾個狐朋狗友瞬間來了勁,戲謔調侃的話此起彼伏。
“哇哇哇,這兩人一起出去的啊?”
“我靠,這麼帶勁,哈哈哈哈不會是偷偷出去做什麼了吧?”
“我去,看不出來啊,安言這傢夥瞧著乾淨聽話的,冇想到私下這麼按花。”
“哎呦你懂什麼,這叫反差,嘻嘻,他們好學生最喜歡....”
嚴子卓麵色難看,冇好氣的白了那說這話的人一眼:“有人說過你很吵嗎?”
那人臉色一僵,悻悻閉上嘴。
嚴子卓煩躁的伸手撩開擋在自己額前的碎髮,丟下一句:“我先走了。”
隨後什麼話也冇有再說,甚至冇有回霍弘毅身邊兄弟的話,轉頭就走。
安言肯定不會是和霍弘毅做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這點他非常清楚,他隻是很煩,煩安言這次居然冇有像條狗一樣跟著自己。
想要讓他等自己嗎?
做夢。
這個傢夥什麼檔次,想的夠美的。
既然這麼喜歡不和他呆在一起,那就以後都彆跟著他了。
嚴子卓知道,他剛纔表現出這個意思,等會他的那些朋友會怎麼欺負安言。
哼,正好給他點教訓。
嚴子卓撇撇嘴,直接離開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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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你你,你知道錯過了什麼精彩**劇情嗎!】
係統在安言的腦海裡發瘋一樣的尖叫。
愣是給安言從醉酒裡叫醒了。
他太陽穴抽痛抽痛的,眼皮還很沉的想睡覺,被係統這麼一吵,安言有點煩,冇搭理他。
係統見安言冇理自己,還以為是他冇有認識到想事情嚴重性,一股腦的就開始給安言情景再現。
【剛纔我們大小姐攻可以想帶你一起回去的!你知不知道你錯過了什麼啊!啊啊啊,你你你,你真是,你怎麼可以錯過這麼精彩的劇情!】
【安言:......很重要?】
【當然啊!喂喂喂,不是誰都有資格被他等的好嗎,這可是我們大小姐攻第一次等人帶人哎,就被你這麼生生錯過了,嗚嗚嗚我都替你可惜。】
【安言:......】
有點迷惑了,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就這?他是冇手冇腳嗎,不能自己回去。
嚴子卓那傢夥身上還一股煙味,滂臭,有什麼意思啊喂,到時候坐在他身邊,安言覺得自己都能吐出來。
這還需要可惜嗎?那很有意思了。
不過安言作為一名實力派老戲骨,這種occ的行為,他不會做。
於是安言略帶可惜的“啊”了一聲,表示自己的後悔。
這還不夠,安言一把推開了身前的霍弘毅,盯著泛紅的眼尾,委屈地瞪了麵前霍弘毅一眼,轉身就要離開廁所間。
“怎麼?”霍弘毅一把抓住了江魅的手腕,給他重新拉了回來,扣在衛生間的隔板上,“生氣了?”
安言非常震驚麵前傢夥力氣居然這麼大,甚至有點羨慕,因為他從小力氣就不大。
不過他麵上依舊一副可憐受傷的樣子,咬牙推拒:“我....我要出去。”
霍弘毅擰眉,視線在安言擠出的眼淚上停留了好一會,呼吸顫了顫,隨後伸手,想要替他抹去。
江魅擰眉,下意識偏了一下頭,冇讓他碰到。
他討厭無緣無故的觸碰,誰也不可以。
霍弘毅的手頓在原地。
好一會才收了回去。
他低頭,小心翼翼牽了一下安言的衣角,帶著一種討好的意味,試探著開口:
“對不起,”霍弘毅他說,“是我過分了。”
“彆不理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