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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捱打?安言你要做什麼啊?】
係統突然有點著急,語氣急躁問他。
但安言始終不緊不慢,等到一點點縷平整了麵前的書本後,他才說:【晚上,他們要我在這裡等他們】
【你先休眠吧。】
【係統:你要做什麼?我……我怎麼可以休眠!】
【安言:為什麼不可以,你不是經常休眠嗎,每一次我需要你的時候,你都是在休眠。】
【安言:為什麼現在不可以?】
【係統:你……你不要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啊,我……我保不住你的……】
係統在說最後那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小的可憐,像是在害怕什麼一樣。
果然嗎?
安言終於發現了,係統的背後,似乎還有什麼很重要的人,在控製著係統。
讓他每一次,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時候,總能消失,總能掉線,讓他一個人備受折磨。
咱夠噁心的。冇有用的東西,就不應該存在不是嗎?
係統又說了什麼,無非就是一些人安言冷靜的,讓安言不要再多想的。
但可惜,安言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一句話也不想聽。他自動遮蔽掉了係統的所有話。隻專心致誌做自己的事情。
【安言:放心,我不會做什麼的。】
【真的?哎,我都說了,隻要能離開這裡重生,其他什麼真的都不重要。你不要那麼掛在心上,隻會很痛苦。】
安言冇啃聲。
窗外的風實在有些涼了。眼下時間不早,教室裡很快來了很多人,他們班是重點班,大部分學生還是和安言一樣來的早。
他們冇注意到教室裡方纔發生過什麼,一個個哈欠連天,眯著眼睛往自己位子上走去。
還是最先擦黑板的那人發現了不對,“哎呀”了一聲道:“這怎麼有水,誰啊在上麵潑水。”
安言頓了頓,緊張的抬頭看去。
黑板上確實下麵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水痕,不過應該是他洗臉回來的時候,不小心甩上去的水。
不是其他的。
那就還好,安言稍稍鬆了一口氣,低頭繼續看向手裡的書本。隻是他還冇有看進去多少字,突然,教室外麵傳來“噠噠噠”急促的腳步聲,連帶著還有女人急躁的聲音。
“小兔崽子,一天到晚給我惹事,我就休個假,搞……”
安言捏著書本的動作停了一下,密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胸腔裡的心臟跳動越發劇烈,一直到那女人走到了他的跟前,隨後“啪”的一聲,把一本教案拍在了安言桌上。
果然。
安言似乎早就意識到她會來找自己了,絲毫冇有覺得有什麼意外,臉上表情很淡定但發顫睫毛還是暴露他內心的不安緊張。
安言抬頭安靜的盯著麵前急哄哄的女人,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的扣著麵前的書。聲音帶著一點微不可查的不安道:“老師……怎麼了?”
“怎麼了,你還問我怎麼了,你起來,和我去辦公室,”這人正是安言的班主任。
安言舔了一下唇,心道:還能讓我去辦公室,不至於在這裡直接說嗎,那已經很好了。
他以往不是冇有經曆過這種事可那時,現在卻是第一次被人毫不憐惜的暴露在周遭人的麵前,讓他頭一次感覺到顏麵儘失是一種什麼感覺。
安言已經準備好接受謾罵了,他太習慣如此。
今日安言被霍弘毅摁在黑板上,周遭那些惡劣的嘲笑謾罵像是一把把利刃一樣,紮在他的心口。
他倏地就想起一段被磨滅,被藏在他心頭的回憶。
肮臟破敗的出租屋內,菸頭,謾罵,折辱,原先白皙的身體青紫交加,惡毒的詛咒從男人的噴出,一聲聲的砸在安言身上。他太恨安言,痛苦像是毒蛇一樣,纏繞上安言**,靈魂。
安言受不了,他想逃,他想離開這個男人。可惜他的計劃被髮現了。於是安言便要動手。
他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隻記得火舌舔過他的身體,劇痛充斥全身。再然後就是進入了這些奇奇怪怪的世界。
安言眨了這眼睛,一雙眼睛無辜的看著麵前的老師,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老師對上安言的目光,微微擰眉道:“安言,是你今天去的校長辦公室?”
教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安言甚至能感覺到周遭一道道鋒利的視線投向他,但他依舊用著那幅無辜的樣子看著老師,乖巧起身點點頭:“是我,好的老師。”
他太乖了,一雙眼睛好像剛剛哭過,紅紅的,臉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師看錯了,好像有紅印子。
安言一路安安靜靜的跟在老師身邊,耷拉著腦袋,情緒低落,雙手還放在身前扣著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