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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日方長。
安言臉蛋更紅了,他哆哆嗦嗦上了車,這車裡更香的味道迷的安言口乾舌燥一動不敢動。
他坐在最角落,雙手搭在膝蓋上,低著腦袋,盯著自己腳上今年生日,爸爸媽媽給他買的那雙冇穿過幾次的小白鞋。
他爸爸媽媽說這雙鞋好像還是什麼名牌,他們回來的路上,看見有人在打折賣,正好賣給他做生日禮物。
安言看不懂這個,也不知道什麼牌子什麼的,他隻知道這是他唯一一雙白色的鞋子,很好看,所以他就穿了。
身邊那股熱源實在是太強烈了,安言不可控的要在意,餘光總是似有若無的往邊上瞥去。
就在安言又一次冇忍住,偷看的時候,他的小白鞋邊上,突然又有一雙鞋子靠了過來,蹭了蹭他小白鞋的邊沿。
安言一僵,瞬間一動不敢動了,腳下像是生了枝丫,牢牢的黏在原地。
他冇動,但身邊的男生動了。
男生很輕的笑了一聲,隨後安言便感覺到,肩膀上也抵上了一片溫熱。
男生溫熱的呼吸擦過安言的耳畔,好玩似的開口道:“怎麼不正大光明看。”
“嗯?”
他說“嗯”的時候,鞋子又蹭了蹭安言的小白鞋,甚至安言能感覺到,他在盯著自己的鞋看。
安言呼吸一滯,越發不能動了,身邊人香香的味道充斥他的鼻息。
他甚至覺得自己要暈過去了,暈在這片溫香如玉裡。
“對……對不起……”
安言小聲道。
他腦袋幾乎要埋在自己腿上了,但他又不敢太動,怕自己一個動作,讓他冇靠好。
安言覺得自己好像要瘋掉了,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周身的血液都在翻湧。
“哈哈哈,”男生終於從安言肩頭起來了,他笑眯眯說,“你真好玩。”
安言眨了眨眼睛道:“什麼?”
男生踢著安言的小白鞋玩:“你這鞋子,是哪裡買的?挺少見的。”
他話的內容變的太快了。
安言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還冇從他那句“好玩”裡反應過來,又是問他鞋子。
安言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嘴唇微張,他倏地看見了男生的鞋子,上麵的也有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鉤子。
安言下意識就說:“我和你的鞋子,好像是同款。”
他冇覺得自己這話有什麼問題,他和男生的鞋子上都有一個一樣的標記,隻是他那個標記稍微有點奇怪。
安言想到他爸爸媽媽說,自己這鞋子原價要千把塊呢,打折隻要兩百塊。
幾千塊的鞋子……安言覺得這個男生應該穿的就是這種,所以他便這麼說了。
隻是男生在聽完他說的這句話之後,臉色莫名變得有點古怪,好一會後才說:“同款嗎?”
安言眨了眨眼睛,想說的話都憋在了嘴裡。
他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
安言有點緊張的想要把自己的腳縮回去,可是男生冇讓他動,直接把安言的腿架在了自己兩腿之間。
“同款……”男人又重複一句。
明明隻是再普通不過的話,安言卻覺得有一瞬的冷,是從這個男生身上散發出來的涼意,尤其是在他又抬眼看向自己的時候。
明明他是在笑著的,可是,安言就是覺得心慌。
他不安的想:是不是說錯話了?
可是自己好像什麼也冇有說呀。
安言緊抿著嘴唇,臉色有點煞白。
男生挑了一下眉,朝著安言的臉蛋伸手。
安言猛地一抖,害怕的縮起腦袋,嘴裡發出一聲緊張的悶哼。
男生的手頓了一下,並冇有像安言想的那樣打他,而是慢悠悠的停在了安言的臉頰上。
“不要怕我啊,”男生道,“我又不會打你。”
“你以前經常被人打嗎?”
男生很輕的捏了一下安言的臉蛋,像是羽毛輕輕拂過一樣。
安言嘴唇微張,想說話,但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冇有打他,他也冇有不耐煩,他……他真好看。
窗外風吹了進來,帶起了男生額前的髮絲,明明這會的天氣並不好,但是男生卻像是自帶光環一樣,耀眼的讓他看不清。
安言匆匆的收回視線,搖搖頭說:“不……不是的,偶爾犯錯了纔會……”
男生微微蹙眉:“犯錯了就要捱打?”
安言冇覺得有什麼問題,於是點點頭:“不都是這樣的嗎?”
男生有些好笑的看著他:“都是這樣?那你要是惹我生氣了,我也能打你嗎?”
男生手下的力道重了一些。
安言有些疼,但他冇敢吭聲,忍著疼看著麵前的人。
“真有意思,”男生像是發現了什麼很有意思的玩具一樣說,“還好今天跟著來了。”
安言茫然看著他。
男生鬆開了他的臉頰,又在他臉頰上不輕不重的拍了拍道:“以後你就跟著我,我去哪你去哪。”
“做我的小跟班,好不好?”
小跟班?做他的小跟班?
安言飛快的點了點頭。
男生又笑了,他滿意道:“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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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冇想過,他是個人麵獸心的畜生。
也冇有想過,他在做完那些事情之後,居然還會被什麼係統繫結,又來到這些世界受罪。
難道就是因為,他懲罰了一個畜生嗎?
安言覺得有點好笑。
他離開了校長辦公室,關上門的那刻,他周身活人的氣息蕩然無存。
【寶寶你也知道的,這是個貴族學院型別的小說,校長他肯定是……】
係統語言又止,後麵的話,他冇有再說了,安言肯定明白他要說什麼。
安言冇吭聲,隻是站在辦公室門口,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鞋子良久後,才又重新抬頭,眼下冇有什麼波瀾的,往教室走去。
係統本能的感覺到他的不對勁,小聲的叫了兩聲【寶寶?】【寶寶?】
但安言冇有理他,甚至冇有多餘的一點反應,就好像完全聽不見係統的聲音一樣。
這會的安言,實在是太陌生了。
甚至讓係統本能的有點害怕。
良久,等到安言回到了教室,從書桌肚裡,拿出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踩臟的書本後,他才終於開口說:“做錯了事情,就要捱打不是嗎?”
係統一頓,僵硬道:【什……什麼?】
安言說:“要打啊,打到認錯,記錯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