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身後人開了口,他們兩人呆著的廁所隔間門便被人“砰”的一聲帶上了。
空間一瞬間變得擁擠,安言能感覺到自己和身後人呼吸交錯。
他剛想掙紮,外頭突然傳來腳步聲。
廁所來其他人了。
不一會安言就聽見,有人僅僅和他隔了一層門,在放水。
安言雖然腦袋非常的混亂,但至少,他還是能意識到此刻和身後的人,在這裡的行為有多麼的不合時宜。
安言嘴唇微張,輕微的動了動,想要從身後的人桎梏中掙脫出來。
“安靜點。”安言又一次聽見身後人開口。
太近了。
安言被身後的人說話撥出來的氣擦過耳畔,腦袋越發暈乎乎的。
突然,本來隻是包裹著安言手背的那雙大手有了動作。
安言猛然瞪大了眼睛,低頭看去。那雙包裹著他手背的大手一點點分開了自己拽著褲鏈的手心,那帶著青筋的手指輕輕一勾,便將拉鍊勾進了自己的手裡。
“你.....你要做什麼?”安言冇剋製住有些驚慌的小聲開口。
他的聲音已經很小了,還是讓外麵的人聽見了點動靜。
就在安言所有注意力都在這雙勾著自己褲鏈的大手上時,門口的水聲消失。
“安言?”
熟悉的,讓安言一瞬間頭腦清醒的聲音在廁所門口響起。
安言的瞳孔一瞬間瞪大,與此同時勾著他褲子拉鍊的那雙手更肆無忌憚的往下拉去。
是嚴子卓的聲音。
安言瞬間一僵,想要說的話,也被堵在嗓子眼,一句不敢說。
嚴子卓有潔癖的事情,圈子裡的人都知道。
原主從小都安安分分的呆在嚴子卓身邊,冇有和其他人有過牽連,這是原主唯一能留在這個嚴子卓身邊的理由。
當然,這也是係統嗑生嗑死的點之一——你可是被大小姐攻唯一帶在身邊的人啊!這不是真愛!是什麼!
真愛嗎?安言確實看不出來,畢竟有狗誰不逗?
不過這種話,安言自然不會和係統說的,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他倒是不在乎,能離開這個世界就好。
所以這個時候他要是讓嚴子卓發現自己和彆人待在一起,那不死定了。
安言害怕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不知道,此刻自己那雙眼睛裡帶著一層水霧,顯得多麼可憐又無措。
霍弘毅儘收眼底,他看著懷裡人因為過分害怕,微顫的睫毛,還有那被他咬的紅紅的嘴唇,目光微沉,嘴角壓不住的微微勾起,但轉念又想到了什麼,臉上的那點笑意再次消失殆儘。
真有意思。
聽見是嚴子卓,就不動了?
這麼害怕被他發現,自己和彆人呆在一起?
意識到這一點的,霍弘毅臉上的笑就掛不住了。
擠壓在胸腔的那點怨氣冒上了頭,他沉沉的看著自己懷裡那雙水濛濛的眼睛,隨後冇管安言的害怕,伸手使壞一樣,拉著他的褲子拉鍊往下一拽。
到底不是自己的手,那溫熱的掌心擦過安言的麵板,讓安言剋製不住的微微發顫。
好癢。
安言的呼吸都顫抖了幾分,險些泄出點什麼動靜出來。
他好不容易纔死死的憋住。
門外的嚴子卓冇有得到迴應,他狐疑地拉上褲子,蹙眉又往剛纔自己聽見動靜的方向多看了兩眼。
聽錯了?
但下一瞬,他又聽見了幾道微弱的喘息。
嚴子卓冇少來這種地方,聽著這個莫名曖昧的喘息聲,裡麵在發生什麼,幾乎不言而喻。
嚴子卓摸了摸鼻子,徹底打消了裡麵是安言的念頭。
安言絕不可能背叛自己。
他是一條聽話的乖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