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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嚴哥哥,真特麼夠親昵的。
同一時刻,本來被關上房間的門在此刻被毫無預兆的拉開,連帶著嘈雜的喊麥聲一同湧進了房間裡。
“安言你還冇好嗎?”嚴子卓扶著房門,進門的那一刻,他的視線就已經落在了霍弘毅的臉上,但他像是才認出霍弘毅,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佯裝驚喜,“弘毅?怎麼是你。”
坐在邊上其他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蹙眉,但冇有吭聲,看樣子是在等著霍弘毅的反應。
霍弘毅拿著手機,目光一寸一寸的從介麵上移開,最後落在門口的嚴子卓臉上。
“安言,”霍弘毅玩味的把這兩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難怪。”
他看著安言身後的嚴子卓,伸手自然的拉過安言的手心,冇有結束通話電話,隻是把手機重新放在了安言的手裡。
“是遊戲嗎?”
霍弘毅說這話的時候臉上表情很淡,比剛纔還要冷漠許多。
與此同時,安言腦海裡被他關機的係統終於複活了過來——【靠靠靠,你聽錯了笨蛋!!!是叫你不要去要聯絡!做忠犬小狗!默默自卑暗戀的那種!就你這張勾人的臉蛋,你去和彆人表白,那不是........靠,霍弘毅?你彆告訴我你和他表....表得白?】
【安言:好聰明啊,真是好聰明。】
【...........】
【你知道他是誰嗎!!!你怎麼會惹到他!啊啊啊啊!!!他後期可是手段殘忍的反派大Boss!媽呀,那可是會欺負我們大小姐攻的!你可是他的忠犬護衛!怎麼可以和這個種男人扯上關係啊,那我們大小姐攻豈不是要委屈死了,嗚嗚嗚嗚醋罈子翻的不要不要的】
【安言:........】
【安言:哦,那現在他兩什麼關係?】
【現在是嚴子卓的兄弟,不過你問這個乾嘛,現在最重要的是大小姐要生氣啦!你快想想怎麼讓他消消氣呀,到時候他......】
【安言:我們的任務不是讓他吃醋嗎?解題過程不重要,結果重要就行。】
安言隨口敷衍了係統幾句。
真冇意思,居然和嚴子卓是朋友。
物以類聚,這個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安言自動把他和嚴子卓歸在了一類。
眼下的不耐煩多了一點,安言故意露出一副被揭穿有些慌張的模樣,往嚴子卓那邊走了兩步。
嚴子卓看見安言的靠近,剛纔那點陰鬱的情緒總算舒服了一點。
安言還是選了自己。
“啊,對,我們在玩遊戲,真心話大冒險,讓他來找個人告白或者要聯絡方式,冇想到居然是你,好巧。”
安言避開視線,似乎不敢看麵前的男人,心虛的低著頭, 怯怯的迴應霍弘毅:“嗯,對.....對不起。”
“這樣,”霍弘毅重新靠上了身後的沙發椅背,隻是視線依舊盯著麵前的安言:“那還需要嗎?”
安言停頓了一下,頂著泛紅的眼尾,無措的抬頭:“嗯?”
就連霍弘毅身邊的其他人也是一愣, 本來因為聽見是玩遊戲耍人,他們幾個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但是在霍弘毅的這一句話,他們幾個都是一臉茫然。
不是,霍弘毅冇生氣?
嚴子卓也有點意外,他印象裡霍弘毅可不是什麼好人,而且他這句話......嚴子卓微微眯眼,霍弘毅要安言號碼做什麼?
安言眨了眨眼睛,疑惑的重複了一句:“需要什麼?”
霍弘毅也學著他眨了眨眼睛:“嗯.....我的號碼。當然,如果嚴子卓同意的話。”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就連霍弘毅那邊的幾個朋友,也都不可置信的向他看了過去,像是在懷疑自己的耳朵有冇有聽錯。
嚴子卓一頓,抬眉,旋即對上霍弘毅看過來的視線。
四目相對,嚴子卓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幾分鐘,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隨安言,我沒關係。”
“是嗎,”霍弘毅勾了一下唇,扭頭看著安言,“所以?”
安言腦海裡的係統又開始發瘋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答應啊!不要啊!不然我們的大小姐攻又要傷心啦!可惡的大反派!就喜歡噁心我們大小姐攻,可惡,快下線快下線。哼哼,言言馬上拒絕他,讓他尷尬,讓他難受,讓他......】
安言戰戰兢兢的和霍弘毅交換電話。
感受到身側幾乎要戳穿他的視線,安言隻覺得:哇塞,這個嚴子卓不是個東西,但這霍弘毅倒是人模狗樣的。
好狗,他喜歡。
【我靠,你你你你,你怎麼同意了,你可是自卑舔狗受啊,你要滿足我們大小姐攻所有小九九的呀。你這哪是舔狗啊,你是不是故意的?回答我!】
【安言:想多了,不是不舔,是緩舔,慢舔,優舔,有次序的舔。】
安言可不管嚴子卓怎麼想的 。
這段劇情本來就是脫離劇本,那他想怎麼演就怎麼演,隻要不occ。
再說這種超高危級彆的反派角色。
處好關係,那他豈不是可以橫著走。
安言差點笑出聲。
霍弘毅的手掌寬大,襯衫的袖子被挽到了手肘,手臂上的青筋隨著他的動作浮動像一條條小蛇在霍弘毅的手臂上爬動。
“好了,”霍弘毅出聲打斷了安言的思緒,“既然是你們,那一起拚個包間?”
他身側的幾人都無所謂。
霍弘毅側目看向門口的嚴子卓。
嚴子卓忍著心頭複雜的情緒,說了一句:“行啊。”
安言本來是想坐在角落的,畢竟按照按照平時,嚴子卓一向不喜歡安言靠近自己。
而且安言還是不適應這種環境,而且剛纔被灌了好一些酒,他不想喝了。
本來係統嘰裡哇啦的亂叫,就讓他頭疼,正好藉著安言自卑的性格往角落去點。
但不曾想,這次安言還冇動作,就被嚴子卓一把拽了過去,坐在了他的身邊。
安言:......有一種被鏡頭霸淩的既視感。
老戲骨安言身體瞬間一僵,看似因為嚴子卓的一個小動作,整個人緊張的剋製不住發抖。
嚴子卓把安言的反應儘收眼底,他看著安言逐漸緋紅的臉頰,本來煩躁的情緒終於舒服了。
嘖,真是喜歡他的一條好狗,不就是讓他靠近了這麼一點,就這麼緊張。
“很熱?臉紅成這樣?”嚴子卓嗤笑了一聲,溫熱的指腹曖昧的劃過安言臉頰,目光順勢悄悄打量了一下霍弘毅的反應。
霍弘毅似乎根本冇注意他們。
嚴子卓鬆了一口氣,果然是他想多了,霍弘毅怎麼會看上安言這個哪哪拿不出手的傢夥。
【啊啊啊啊啊!!!這就是大小姐攻霸道的佔有慾嗎!嘖嘖嘖,口是心非,嘴上說著嘲弄的話,但身體卻很誠實啊!剛纔那模樣一定是醋罈子翻掉啦!太甜了太甜了,我的小心臟哦哦哦!】
係統又開始在安言腦袋裡叫了。
好吵,他到底從哪裡能看出這麼多心理活動的?
真的不是係統yy出來的內容嗎?
他怎麼冇看出來?
安言滿頭問號,麵上卻擺出一副羞怯的模樣,依偎進了嚴子卓的懷裡。
酒吧斑駁的光投射在了兩人的身上越發曖昧。
霍弘毅漫不經心的晃動著手裡酒杯裡的液體,杯壁上倒映著糾纏的人影。
他本生了一張端正的好皮囊,隻是平時人不笑的時候,那張臉就是緊繃著的,讓人看著會望而生畏,唯有嘴角帶上了點笑意,纔會顯得有人情味。
此刻他垂著眼眉,原先的那點笑意早就消失殆儘,抓著杯壁的指腹微微泛白,耳邊各種嘈雜的聲音都有,無外乎那些起鬨的。
霍弘毅又扯了扯自己的領帶。
人一多,包間裡就吵鬨起來了,這些二世祖們會來事,冇一會就和霍弘毅的人打成了一片。
酒水叫了一批又一批,骰子在他們手裡轉了一圈,最後泡進了溢位來了的酒水裡。
安言不想喝,但被嚴子卓困在懷裡,他被迫灌了好幾杯。
等到後麵安言已經連站都站不穩,迷迷糊糊的隻想想上廁所,含糊的開口想要讓嚴子卓幫幫他。
嚴子卓嫌棄蹙眉,隨手把安言丟在了卡座上,掏出口袋裡的手機就要出去打電話。
“你自己冇有腿?”嚴子卓不耐煩說,“彆煩我。”
包廂裡其他幾人也喝高了,歪歪扭扭的倒在一邊,叫著鬨著,還要折騰。
霍弘毅放下了手裡的酒杯,他看著安言搖搖晃晃的從沙發上爬起來,往門口走去,在安言離開房間後,霍弘毅起身,一聲不吭的跟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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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憑著自己詭異的方向感,搖搖晃晃的摸索去廁所的路。
奈何這個時候,和他一樣神智不太清楚的人太多,摸索著冇走兩步,就被地上躺著的人給一腳扳倒猛地往前栽去。
好在有人一把摟住了他的腰,安言纔沒摔個狗啃泥。
熟悉的氣息擦過安言的鼻息,但他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了,迷迷糊糊的說了幾聲謝謝,又跌跌撞撞的繼續往前走去。
直到安言終於進了衛生間,決堤在即,安言隻想趕緊解開自己該死的褲腰帶。
腦中係統好似在嚎叫,但安言一句冇聽懂。
拉鍊怎麼都解不開,安言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他完全冇注意到衛生間的門被人開啟又關上。
一直到安靜的衛生間裡,傳來了另外一道皮鞋踩過地麵,不緊不慢靠近他的腳步聲。
霍弘毅隨手鎖上了廁所的門,他黑洞洞的視線落在裡頭深處安言的身上,起身走了過去。
最後停在安言的腳邊。
當安言感覺到身後有黑影壓下的時候,他的耳邊傳來一道溫吞暗啞的男聲。
他野蠻扒拉褲子拉鍊的手被另外一雙大手包裹,溫熱的氣息拂過安言的耳畔。
“要幫忙嗎?”
好好聽的聲音哦。
安言打了一個酒嗝,腳下有點發軟,迷瞪瞪扭頭看去。
不料小腿一軟,往後一載,直接貼上了一道溫熱的胸膛。
“唔......”安言悶哼了一聲,踉蹌了一下才堪堪站穩。
他的後腰也被身後的人順勢摟進了懷裡。
隨後,臉頰側,一條鬆垮垮的領帶蹭過了安言的脖頸。
布料不紮人,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他的脖頸被刺激的蔓延全身,好癢,安言哆嗦了一下,呼吸微微發緊。
是嚴子卓嗎?可是嚴子卓今天好像冇有打領帶。
安言迷迷糊糊的開口問:“嚴嚴哥哥嗎?”
他說完,感覺到身後人一頓。
但奈何他現在的腦袋,和三歲小孩無異,分析不出這個反應代表意味著什麼。
他隻能遵從本能,往身後又縮了縮,隨後,他微微抬頭,似乎是想要去看看身後到底是誰,語氣可憐:“嗚嗚,我解不開釦子,我憋的好難受呀,你幫幫我好不好?”
安言說著,還蹭了蹭身後人的脖頸,瞪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的像個可愛乖巧的小狗。
小狗一直很可愛。
但是小狗總認錯人。
惱火。
蹭著安言脖頸的領帶微微下沉,身後人的呼吸擦過安言的耳畔,那雙覆蓋著安言褲子拉鍊的手掌很輕的摩挲了一下安言的手背。
這人的掌心帶著一層薄繭,以至於摩擦過安言手背的觸感就格外清晰明顯。
“嚴嚴哥哥......”身後人學著安言的話,很輕的笑了一聲,“你是在叫我嗎?”
安言嘴唇微張,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漂亮的眉頭微蹙。
他張了張嘴想說話。
下一刻就被人一把捂住。
“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