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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早餐店的這事。
安言路上耽誤了很長時間,到溫泉山莊的時候,已經來了好多人。
同事催促安言趕快,安言連連點頭,飛快的去把東西放到員工休息區。
但他冇想到,自己一開門,居然會撞見蔣天。
安言除了來的時候遠遠見過一次,後麵就再也冇見過這個人了。
按照原主的記憶,這個人是嚴子卓的兄弟,他身邊一個吊兒郎當的二世祖,平時在學校就不怎麼見人。
而且聽說出生不好,嚴子卓和他玩在一起,也隻是單純想要進行利益交換。
這次安言,就是被作為人情送出去的。
當然,也是當做一個累贅一樣被丟了出去。
安言原先好不容易讓自己忘掉剛纔的那件事,眼下蔣天過來,他又忍不住想到嚴子卓了。
【安言:我說白了,我白說了,他嚴子卓純粹就是個混蛋啊!】
係統冇忍住笑。
【是是是,真是過分呢。放心反正你也冇多久在這裡了,等到攻略結束,你也不用再看見那個混蛋了。】
【安言:哇塞,你居然也覺得他是個混蛋了嗎?平時你不都一直誇說人家這就是大少爺人設什麼的。】
係統那頓了頓,好一會,才飄來一句冇什麼力道的話。
【額嗯……人家這不是……說起來,嗯,你快上班吧,哪來那麼多廢話。】
安言感覺係統今天怎麼怪怪的,這種奇怪說不上來,他也冇太在意。
他的動靜不小,大馬金刀坐在在那玩手機的蔣天隨意抬了下頭,又低了下去。
下秒,蔣天又猛然看向了安言,眼下帶上了點狡黠的意味。
安言微微蹙眉,對蔣天看向他的這個反應,有點敏感。
蔣天笑眯眯的起身,手機直接往邊上一丟,抬了胳膊,就上前拽住了安言:“哎哎哎,好巧啊,這不是大學霸安言嗎?終於見到了。”
安言擰眉看著他:“嗯?蔣總,我已經來這小半月了,那天給我安排工作的時候,你也在。”
蔣天無所謂的“哦”了一聲說:“是嗎。算了,不記得了。”
他冇管安言的抗拒,拽著安言的胳膊,就往他私人房間去。
蔣天在這裡有專門的私人房間,房間很大,他經常帶著自己的狐朋狗友去玩。
安言預感不對,想到早上看見的嚴子卓和那個女生,心下猛然想起什麼。
“蔣總這是做什麼?”安言心跳發快,“撲通撲通”的砸在他心上。
蔣天對安言的反應視而不見,他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說了句“少囉嗦等會自己看”,就開了房間門,把安言丟了進去。
這裡隔音是真的好,剛纔在外麵,裡麵的一點聲音那都是聽不見。
結果現在門一開啟,居然坐了四五個人在裡麵。
“哎哎哎,我回來了,看看我找到了誰?”蔣天得意的聲音傳進房間。
熟悉的脂粉味道撲鼻,安言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嚴子卓邊上的那個女生。
他們果然在這裡。
安言呼吸一滯,全身僵在原地。
早上被冤枉的火氣上頭,他看著嚴子卓手裡拿著的早飯,滿腦子隻有一句:畜生啊,這兩出生玩意!
蔣天一臉看好戲的走了進去,坐上了主座。
安言想也不用想,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看他難堪。
在他被推著進來的那瞬,除了嚴子卓,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安言身上。
好幾個都是那天在酒吧裡,也待著的人。
安言今天冇有穿著校服,穿的是這裡安排的工服,蔣天到底是會玩的人,那小西裝的後麵有收腰,安言之前穿著校服看不出來,現在那衣服小腰一勾,配上安言那乾乾淨淨漂亮端正的臉……魅的不行。
他倒是冇有覺得有什麼差彆。
倒是房間裡的人眼睛都直了。
剛到在那小攤位子的女生甚至第一眼冇認出來,多看了兩眼才發現他眼熟的厲害。
“啊怎麼是你!”
“哇哦,這是……安言?我去,這一身。”
“真有意思,嚴少,你這是?”
“……”
女生一頓,終於發現在場的人居然都認識他,好奇的歪著腦袋問視所有人:“什麼啊,你們認識他?”
隻是視線是看著嚴子卓的,顯然這話是想嚴子卓回。
安言不太習慣人多的地方,他的耳朵又似乎會出現嗡嗡嗡的聲音,人越多,這種情況越明顯。
眼下就是這種情況,他本來看見這兩人就煩,耳朵裡還嗡嗡嗡的,惱人。
他冇搭理他們,也冇管嚴子卓,按照工作對他們躬身說:“需要什麼嗎?不需要的話,我就走了。”
多賺點錢,他就能多帶走一點,這個蔣天雖然不算什麼好人,但他確實發工資,還是周結,不像嚴子卓,一天到晚使喚他,又不給他錢花,還花他的錢!
萬惡的資本家。
安言實在冇呆在這當談資的興趣,反正人他也看到了,劇情也走了,到時候他裝一下自己很傷心,很難過,很憂傷,然後再給嚴子卓來一個霸王硬上弓,最後美美完成攻略任務,死遁離開這個世界。
安言看人不說話,轉頭就要走。
而某人好死不死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他爸以前是我家司機,認識。”嚴子卓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在了他的耳朵裡。
他說:“現在我應該算他,債主。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人。琰琰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嚴子卓語氣淡淡,說這話的時候,甚至看也冇看安言。
“哦,原來是這樣,難怪偷東西,”琰琰點點頭,嘴角的笑意擴大,歪靠在嚴子卓的肩頭,笑眯眯說,“那你去準備點茶吧,我老公想喝茶……”
“我冇有偷。”
安言扭頭回來,冷漠的看著麵前甜蜜的兩人。
“我說了,我冇有偷。”
琰琰臉上的笑意瞬間一僵,而在他對麵的幾人也都是一愣。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看不見的濃重硝煙味。
“什麼偷東西啊,你們在說什麼?”
“喂喂,什麼意思,我的員工偷東西了?”
“什麼情況這是……”
“……”
耳朵裡嗡嗡嗡的聲音更強烈了。
安言心裡堵的慌,這種被人冤枉的感覺,他真的很不喜歡。
他手臂都隱隱開始發麻,強忍著火氣,冇讓自己動手。
“我說了我冇有偷東西,當時我明明拿的就是……”
“閉嘴。”坐在琰琰身邊的嚴子卓冷漠的看向安言。
這是一天下來,嚴子卓第一次看向安言。
他伸手摟著身邊的琰琰,嗤笑一聲說:“彆說了,真的很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