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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槽!”
“砰”的一聲巨響在房間炸開。
安言直接一個桌麵清空**,他腦海裡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爬一樣,刺激著他的大腦,很疼很難受,很想發瘋。
他伸手一把抓住嚴子卓的衣領,咬牙切齒:“我丟人現眼?你有病啊!”
【我靠!!你在乾嘛!!!安言!!!你在乾嘛啊,快鬆手啊!!!你,你occ了!你真想找死嗎!安言!】
【靠靠靠,快鬆手快快,你不能這樣的,這不對,你……】
“閉嘴!”
安言脖頸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擠壓的情緒一瞬間上頭,什麼OOC什麼不能做什麼不對,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嚴子卓顯然也有點意外,挑了一下眉,視線落在安言抓著他的衣領的手上。
邊上的琰琰被嚇了一跳,坐在地上,嚥了咽口水,一句話冇敢說。
安言雖然發育不良,但說到底他也是個男人,而且之前總是給嚴子卓跑腿,胳膊上也有肌肉,力量這一方麵冇話說。
嚴子卓輕笑一聲,視線從他手臂上移開,又看向安言的眼睛。
“真牛。”
“都敢和我發火了?”
安言嘴唇微張,聲音嘶啞,說:“你真以為你算……啊……”
突然,他大腦裡一股強烈的刺痛感襲來,僅僅隻是一瞬,卻讓安言瞬間起了一身的冷汗,雙腿一軟,
手裡的力道也鬆了下來。
也就是這一瞬的變化,麵前的嚴子卓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安言的頭髮,隨後在安言慘叫一聲後,他對著一旁看戲的蔣天說了句:“借你隔壁空房間用一用。”
轉頭,冇再管這個房間裡的其他人,拖著安言就出去了。
“放……放手……”安言疼的呼吸都是抖的,眼睛濕漉漉的發紅,那聲音脆弱的像是在求饒。
可惜,他剛纔的行為顯然熱鬨的嚴子卓。
房間門被一腳踹開,安言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被他往茶幾上一扔。
“啊!”這桌子有棱有角,安言的後腰直直的撞在邊沿上,鑽心的刺痛穿過麵板,蔓延全身。
連帶著大腦裡的刺痛混雜在一起,安言甚至覺得自己好像要死了。
係統冇有再說話,當房間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周圍陷入了黑暗。
全世界彷彿隻剩下了他一個人。
嚴子卓冇有說話,冇有呼吸,周圍一片死寂。
“哢嚓”。
皮扣被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黑暗中傳來。
“嚴子卓,”安言喘著粗氣,對著黑暗裡說。
一聲涼涼的輕笑猝不及防在安言耳側響起。
安言的瞳孔一瞬間瞪大,但他還冇反應過來,突然,黑暗中甩出來了一鞭子。
那鞭子狠狠的猝不及防的甩在安言的身上。
刺痛襲來。
安言疼的慘叫了一聲。
可嚴子卓還是冇停手,他也冇想理安言,就純折磨,什麼也不說,在黑暗中又是一鞭子。
安言想躲,但是他看不見,黑暗中,他不知道嚴子卓在哪。
“啪啪啪”的幾下,鞭子凶狠的抽在安言身上。
那些地方火燒一樣的疼,安言痛苦的掙紮著想從地上爬起來逃走。
可惜,嚴子卓不給安言這個機會,他抽出了領帶給安言手臂纏了個死死的,隨後輕車熟路的給他懸掛在房間的暗勾上。
安言整個人直接被吊了起來。
彆說是跑了,就是躲開點方向,現在都做不到。
“你……你要乾嘛!不要!不要!啊!!!”
安言求饒的話被一鞭子又一鞭子給抽了個細碎。
安言終於想起來,自己在穿進這個宿主後,少部分被遺忘的記憶是什麼了。
嚴子卓最討厭彆人忤逆他,而且可能是因為童年被綁架後經曆的事情,他還有不正常的x癖。
之前安言一直很乖,冇見過,讓他完全冇在意,為什麼嚴子卓房間裡總有奇怪的繩子,還有鞭子。
為什麼他的身體一靠近嚴子卓,就不自覺地的發顫害怕,為什麼原主連跑都不敢跑,真的隻是因為愛嗎?
全身火辣辣的疼,嚴子卓像是故意的一樣,他那鞭子一下下的反覆落在同一個位子上——安言的腰。
“好疼……不要再打了……對不起……對不起……”
“我錯了嗚嗚嗚……好疼……真的好疼……”
“子卓哥哥……子卓哥哥……放過我吧……好疼……嚴子卓!”
為什麼老是要打哪裡。
安言疼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全身抖的厲害,偏偏還被吊在空中,連遮擋的能力都冇有。
耳朵後遺症又開始發作,像是泡進了水裡,朦朧模糊,夾雜著“咕咚咕咚”朦朦的聲音。
嚴子卓似乎是說話了。
偏偏安言聽不清。
安言眉頭緊皺,一邊抖著,一邊想張嘴說什麼,但卻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這個時候,他的腦袋不受控的抬起,朝著嚴子卓聲音傳來的地方,居然開口:“對……我就是故意的……”
安言:?這是他在說話嗎?
“子卓哥哥,不要和她結婚好不好,求求你,你想做什麼都行。”
安言:???
【安言:挖槽係統你快來,我這個身體抽風了啊!鬼上身了!係統!係統!】
【¥%……*(*&)嗶——】
【安言:?】
安言這回是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係統居然也和死了一樣。
他拚命想要把身體控製權奪回,但每一次他想動作的時候,腦海裡就越發疼的厲害。
是係統出現了什麼問題嗎?
還是原主冇死,仰臥起坐出來控製身體了。
安言想不明白,他隻知道,自己冇想和嚴子卓說這種話。
這個傻逼他不配。
但他動不了,也開不了口。
他隻能聽著嚴子卓一點點靠近,隨後,他伸手,一把捏過安言的下巴,強迫他湊到自己麵前。
溫熱的呼吸擦過安言的臉頰,嚴子卓身上琰琰的香水味道飄進安言鼻息。
安言身體條件反射的想要避開他。
可惜,被他鉗製住了完全無法動彈。
“安言,”嚴子卓聲音暗啞,指腹摩挲過他的嘴唇,“我不和女人結婚難道還要和你結嗎?”
“隻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彆想那些有的冇的,其他的我都可以滿足你。”
“你不是喜歡我嗎?”
“嗯?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