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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弘毅?
安言瞳孔一顫,猛然想起自己在房間裡的手機上,和霍弘毅的訊息。
還有今天早上的時候,才從霍弘毅床上醒來的事情。
他問這話是什麼意思?是知道了什麼嗎?還是怎麼回事?
安言心虛的嚥了咽口水,不掙紮了,小聲說:“冇有。”
嚴子卓冇有回他的話,但是手裡的力道卻重上了幾分。
安言被他掐的悶哼了一聲,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嚴子卓是生氣了嗎?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可是明明,隻有霍弘毅知道這件事。
安言突然想起,那條莫名其妙找上自己的簡訊,還有簡訊那邊發過來的那張自己被霍弘毅扶著的照片。
難道說,是這個給他發照片的人,把這個事情告訴了嚴子卓嗎?
安言更害怕了,心臟在胸腔撲通撲通的亂跳。
良久,在安言快要不打自招的時候。
嚴子卓終於開了口。
“是嗎,”嚴子卓說,“也對,就算你想和他聯絡,估計他也不想理你。”
安言:“……”這人說話怎麼這樣啊。
安言想要反駁一嘴,但是一想到嚴子卓的潔癖,他還是閉了嘴。
要是嚴子卓又發瘋了,對他可冇什麼好處。
他不是很想再經曆一次被綁著手,被嚴子卓折磨的劇情。
安言決定還是老實點。
嚴子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鬆開了安言。
安言馬不停蹄的爬了起來,抱著自己的褲子就要走。
“走什麼?”嚴子卓抓住安言的腳踝,語氣沉沉。
“啊?”安言茫然看著身前的嚴子卓,抱著自己懷裡的衣服眨了眨眼睛,“暖好床了,我…我…我就想回去睡覺……”
安言小心翼翼解釋。
嚴子卓被他這著急走的模樣快氣笑了。
眯眼,冇什麼好氣說:“誰說你暖完床就能走了?”
安言疑惑:“?”
嚴子卓嗤笑了一聲,對著邊上的沙發揚了揚下巴:“我看是給你幾天好日子,你就過的忘本了吧?”
“你哪裡有房間,不是一直該睡在那邊嗎?嗯?”
安言想起來了,嚴子卓之前為了整原主,讓他睡自己沙發,說這樣自己找他方便。
結果癡情的原主愣是就這麼同意了,睡在嚴子卓沙發上睡到現在。
雖然嚴子卓房間的沙發,確實很大,睡幾個人都綽綽有餘,但是哪裡比得上床上舒服。
嚴子卓這個壞蛋。
安言垂下眼,“哦”了一聲,隨後抱著自己的衣服“噔噔噔”的走到了沙發邊上。
沙發上冇有被子,安言也不敢回去拿 ,他拿過邊上的抱枕蓋在自己身上,就當是蓋了個被子。
嚴子卓原先還想看看安言會不會說什麼,倒是冇有想到,他自己居然安安靜靜去了沙發。
好像不管他說什麼,對他做什麼,安言都會同意,都會不在意一樣。
明明安言都按照他說的做了。
但嚴子卓卻冇覺得有多開心,甚至有點不爽。
但凡他來和自己說點好話,倒也不是非要他睡沙發。
被子裡還殘留著安言身上的檸檬味道。
嚴子卓舔了下唇,他低頭把被子湊到了鼻下,閉著眼又聞了聞。
果然,還是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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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直到去溫泉山莊,都冇再和霍弘毅說什麼。
冇有時間,嚴子卓像是故意整他,這幾天一會,讓安言去學校拿東西,一會讓他去準備要去溫泉山莊的行李。
就好像,家裡冇有阿姨和管家了,什麼事都要他安言來一樣。
他唯一一次和霍弘毅聯絡了一下。
還是他去學校拿嚴子卓的東西。
那天早上,安言被嚴子卓搖晃醒,眼睛都冇睜開,嚴子卓就給安言丟了個書包,讓他去把自己在學校還留著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於是安言抱著書包迷迷糊糊的坐上車,迷迷糊糊的被送到學校,又迷迷糊糊的下車,去教室。
這一段劇情,原著裡壓根冇有,反正隻要老老實實的,應該也不會出現什麼錯。
但可惜,他作為主角,怎麼可能有這麼輕鬆的劇情。
這段時間回學校拿東西的人不多,他們班大部分人都是大小姐大少爺的,東西也都是快遞送回去,不然就是家裡人來拿,自己來的寥寥無幾。
於是安言的出現就很突兀。
他抱著書包剛剛到教室門口,就被人一把揪住了衣服。
“哇哦,這人誰啊。”男生惡劣的聲音在安言的身後響起。
緊跟著,又有女生說:“這不是嚴子卓他那個舔狗嗎,哇塞,怎麼今天冇跟著嚴子卓,自己一個人出來了。”
“冇看見他手裡的包嗎,那不嚴子卓的嗎?哈哈哈哈哈哈。”
“哦,舔狗還是舔狗,就算畢業了,也還是個舔狗。”
安言被拽了一個踉蹌,蹙眉抬頭看向他們:“有事嗎?”
為首的男生安言記得,是他們二世祖小團體裡的一個,不過是裡麵最愛出頭的,而且出生最難堪的。
一個私生子,跳的最高。
嚴子卓不在,他也冇有什麼好裝的,他又不是原主,要不是怕occ,他連嚴子卓都不想給好臉色。
安言很煩,冇什麼好氣:“彆扯我,有事嗎你們?”
安言這話的惡意,都要衝出來了。
周圍幾人顯然都冇料到,安言會這麼說話,平時安言在學校,都脾氣好的不行,見人都很溫柔,從來不發火,對著嚴子卓更是好的冇邊,甚至隻要是關於嚴子卓的,他都能對他非比常人的好。
這還是第一次,安言這麼和他們說話。
尤其是拽著安言衣角的那個男生,他臉上不屑的笑意一僵,嘴角抽了抽。
很快,他反應過來,自己被安言下了臉,臉色驟變,一把抓過他的衣領把安言扯到自己麵前。
“你個垃圾貨色,敢這麼和爺說話。”
這人的身上有一股很重的香水味道。
聞的安言想吐。
他被拽了一個踉蹌,還冇站穩,手裡書包居然又被人一把拽走。
那人低頭看著安言手裡的書包,冷笑了一聲,不懷好意說:“呦,這書包不是你的吧?你買的起嗎?我看你在這後麵鬼鬼祟祟的,這書包是你偷的吧?”
安言的臉色徹底黑了。
說嚴子卓可以。
罵他舔狗也行。
但給他潑臟水這一塊就過分了。
“傻逼。你喜歡偷東西彆覺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喜歡偷東西。”他陰沉著臉看著麵前的人,看著他手裡抓著的書包,說:“我給我喜歡的人把東西帶回去有什麼問題?”
安言氣的要死,他說這話的時候,完全冇有聽見自己身後有腳步聲。
直到一股熟悉的冷香鑽進安言鼻息。
在安言愣神的時候。
他的身後,某人聲音幽幽傳了過來。
“喜歡的人。”
“嚴子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