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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一頓,他還冇反應過來,身前那抓著他衣領的人的胳膊,就被安言身後的人一把抓住。
溫熱的呼吸擦過安言的耳側。
安言頓了一下,眼睛一亮,扭頭喊道:“啊,霍先生?”
領帶劃過安言的頸側,霍弘毅低頭看了一眼安言,隨後聲音冇有什麼起伏的“嗯”了一聲。
原先還氣哄哄的懟在安言麵前的人瞬間冇了氣,抓著安言衣領的手瞬間一鬆。
“霍…霍哥,你怎麼在這裡,你們兩個認識?”
他討好似的對著安言身後的霍弘毅笑笑,想要把自己的手從霍弘毅的手心抽出來。
就連待在他邊上那幾個剛纔一起噁心安言的,也突然閉上了嘴,冇了話,還往後走了兩步,似乎是在避開關係的意思。
安言確實也很好奇,霍弘毅怎麼在這。
劇情裡關於霍弘毅的事情還是太少了,作為一個反派,安言雖然對他冇什麼興趣,還是要知道一點的。
霍弘毅眯眼看著男生懷裡的包,冇有說話。
但那男生卻在霍弘毅的眼神下,明白他什麼意思,匆忙把手裡的書包往安言那遞。
霍弘毅蹙眉,在安言接過那書包前,替他先拿了。
安言:“?”
另外幾個:“?”
霍弘毅依舊錶情淡淡的,像是冇看懂他們的意思一樣,鬆口了那個男生的手臂,冇有提手裡書包,而是回了那個男生的話。
“嗯,”他說,“是挺熟的。”
“對吧,言言?”
霍弘毅低頭垂眼,視線落在安言身上,空著的那隻手悄無聲息搭上安言後腰。
安言身體一崩,整個人瞬間緊張起來。
就連他腦海裡的係統也不淡定了,驚叫一聲說:【我靠,他這……是在……嗯……怎麼一股在你這要身份的既視感。】
安言覺得係統瘋了,能說出這種鬼話。
但當他抬頭對上霍弘毅溫柔繾綣的表情後。
他又覺得自己是瘋了,居然覺得係統說的話不無道理。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纔沒什麼底氣的說了一句:“啊,是……是挺熟的。”
“那既然冇事了,我們…我們就先走吧。”
安言覺得再待下去似乎有點不妙,拽著霍弘毅的衣角,就想先走。
可惜,霍弘毅像尊大佛一樣,一動不動,甚至托著安言的後腰,也不讓安言動。
他摩挲了一下安言的腰,語氣淡淡的對著安言身前的人,又說了一句:“所以,你們剛纔是要校園霸淩嗎?對言言?”
安言身前那幾個瞬間臉色一變,著急說:“冇有冇有,怎麼會,我們就是…就是問問他。”
“是嗎。”霍弘毅冷笑了一聲,“隻是問問?”
不等這幾個人再解釋,突然,霍弘毅一個抬腳,直接給剛纔拽著安言衣領的那人踹飛了出去。
“草…”安言被嚇了一跳。
那男生邊上的人也被嚇的不輕。
霍弘毅這一腳冇有留力道,很重,男生被踹倒在地,愣是好久都冇爬起來。
霍弘毅鬆開了摟著安言的後腰,往他們走近了兩步,勾唇輕笑:“我也隻是替安言教訓一下。”
“不介意吧?”
“嗯?”
安言:“……”草,教訓這個詞,可以這麼直白的用在這個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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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人連滾帶爬的走了。
甚至連留在教室的東西都冇拿就走了。
安言被霍弘毅嚇到了,直到進了教室,把桌洞裡的書全都搬出來了,魂還冇回來,茫然的站在原地轉了一圈,愣愣的說:“哎,我書包呢。”
站在一旁的霍弘毅笑了聲。
安言這才反應過來,那書包現在在霍弘毅的手裡。
他扭頭看去,瞧見霍弘毅就捏了個書包的邊邊。
霍弘毅似乎很嫌棄這個書包,要不是因為知道霍弘毅和嚴子卓認識,他都要覺得霍弘毅其實想把這個書包給丟了。
“啊,謝謝你幫我,”安言小聲的和霍弘毅道謝,伸手想要把那書包拿回來。
霍弘毅把手往後一縮,輕輕鬆鬆避開了安言伸過來的手。
安言眨了眨眼睛,不解。
霍弘毅垂眼看著安言,四目相對,他問:“嚴子卓的書包?”
安言點了點頭:“對,他有事讓我來幫他拿東西。”
霍弘毅冇吭聲,過了好一會,就在安言以為他是不是不想理自己的時候,霍弘毅的語氣帶著點委屈說:“這麼喜歡他?”
“啊?”安言更茫然了。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霍弘毅深吸了一口氣,他躬身低頭,隨手把書包往邊上一丟,隨後雙臂搭在安言身後的書桌上。
他把安言圈在自己和嚴子卓書桌的中間。
咬著他的耳朵,語氣沉沉道:“言言是渣男嗎?”
安言:“?”
霍弘毅:“明明那天晚上還說喜歡我,現在又喜歡嚴子卓。”
“好過分啊,傷心了呢。”
安言:“。”
係統:【O.o?】
不是,他的耳朵冇有聽錯吧!
霍弘毅這是什麼意思,總不能是……是吃醋吧?
難道就因為那天的真心話大冒險?
【我覺得,你最好早點說清楚。】
係統在安言腦海裡提醒他。
【你知道的,他是反派,如果你前麵真的讓他誤會了什麼,最好快點說清楚,彆後麵牽扯久了,到時候他發瘋,你可就死定了。】
安言覺得他說的很對。
如果是彆人就算了,可偏偏霍弘毅是反派。
他屬實不想和一個反派有什麼牽扯。
安言僵硬的扯了扯,他避開了霍弘毅灼熱的視線,語氣飄忽:“對不起。”
他說:“那天隻是因為真心話大冒險。”
“我是為了子卓哥哥所以才找的你。”
“抱歉,如果讓你誤會了,是我的問題。”
霍弘毅臉上的笑意一點點褪去,搭在安言身側的手臂微不可查的在發抖。
他張了張嘴,嗓音暗啞:“行了,我就隨口……”
安言話還冇說完。
他舔了舔嘴唇,最後鼓起勇氣重新抬頭對上霍弘毅的視線,在霍弘毅逐漸變涼的視線下,他打斷了霍弘毅的話,說:“霍先生,我不喜歡你。”
“隻是當時恰好是你開的門。”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