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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可憐兮兮的從浴池裡爬了出來,飛快給自己擦乾淨,隨便吹了吹頭髮,就往嚴子卓的房間跑。
安言不太會吹頭髮。
因為趕不及在嚴子卓洗完之前去他房間暖床,安言胡亂的吹了一會,甚至給自己手都燙紅了一塊。
但他現在無暇顧及,最重要的還是去給嚴子卓暖床。
他原先還以為嚴子卓是在逗他玩,等到了嚴子卓的房間,才發現先,他還真冇開玩笑。
房間裡確實很冷,和開了16度的空調一樣,安言一進去,給凍的直哆嗦。
嚴子卓的床很大,上麵就是睡五六個人都綽綽有餘。
安言低頭看看自己身上冰冰涼的睡衣,又看看嚴子卓的床,思來想去,隨手把自己衣服一扒拉,就往床上的被子裡鑽。
【哎哎哎!你給人暖床,脫-衣服乾什麼!】
係統被安言這操作嚇了一跳,著急的在他腦海裡亂叫。
安言往冰涼的被子裡拱來拱去,一邊哆嗦一邊說:“這不是暖床嗎,穿著衣服暖起來也太慢了。”
“放心,放心,我一定會在他回來之前,穿上衣服走的。”
“我算過時間啦,他洗完全部弄完,大概還要個十多分鐘,你給我記一下時間,到時候提前一點我就……”
安言的話音剛落,突然,房間門被人從外麵開啟。
安言瞬間一僵。
檸檬的沐浴露香味飄了進來,安言哆哆嗦嗦的從被子裡冒了個腦袋出來,看向門口。
嚴子卓一邊擦著自己的腦袋,一邊往房間裡走來,在看見安言那一個毛茸茸的腦袋的時候,他饒有興味的挑了一下眉。
往安言這邊走了過來。
“暖和了嗎?”嚴子卓擦了擦自己的頭髮,隨手丟到了一邊。
床是暖和了,但安言支支吾吾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要是現在說暖和了,等會嚴子卓直接上-床的話,他怎麼辦啊!
安言要發瘋了。
他舔了舔嘴唇,支支吾吾了好半晌,在嚴子卓蹙眉要走過來的時候,他才憋出一句:“還…還冇有。”
嚴子卓眯眼,哼笑了一聲:“哦,那你是準備好被…”
“你還冇吹完頭髮!不算不算的!”安言急忙打斷嚴子卓施法,著急找藉口。
他真是太聰明瞭,這個藉口找的真好。
嚴子卓一頓,伸手拍了拍安言的臉蛋:“行,我去吹頭髮,你最好能在我吹完之前給我暖完床。”
安言眨了眨眼睛,老實的點點頭。
他就露出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嚴子卓的被子是深色的,安言本來的就白的離譜,現在躲在他的被子裡,稱的更是白。
他的眼角有一顆紅痣,嚴子卓看著安言,視線在那處停留了良久。
在安言被他盯著感覺不舒服,又把腦袋往被子裡縮了縮。
良久,在髮絲有水珠掉下來,砸在了安言的臉上,讓他閉了閉眼的時候,嚴子卓才匆匆移開目光,什麼也冇有說,轉頭去了他房間的衛生間。
安言舒了一口氣。
在嚴子卓把門關上的那一瞬,安言飛快爬了起來,拿過床上的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套。
“靠靠靠,快快快啊,死手,你動快點。”
安言著急忙慌的把衣服往自己頭上套,以至於,他完全忽略了,腦海裡係統突然發出的尖叫。
【挖槽!後麵!你的後麵!】
安言的耳朵受過傷,聽力不好,此刻還有衣服蓋在自己腦袋上,彆說是係統的聲音了,就是有人現在在他後麵,他都聽不見。
“什麼火雞麵,你在說什麼啊?”安言疑惑嘀咕。
等到他把衣服套完,起身往床另一邊爬了兩步,想去拿自褲子的時候。
突然,安言的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旋即,一雙大手突然攬過了安言的後腰,猝不及防的將他一把撈了過去。
屁-股蛋子撞上某人的胯。
安言瞬間一僵,一動不敢動。
溫熱的呼吸擦過安言的耳朵,嚴子卓的聲音鑽了進來:“怎麼。”
“讓你暖個床,你還玩起色-誘這一套了嗎?”
原先摟著安言腰的手一點點下滑,最後撫摸過安言的大-腿。
在安言呼吸一緊,想要扭頭回去推開嚴子卓的時候。
嚴子卓的大-腿一下頂開了安言的腿間,強行擠了進去。
安言吃痛,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去。
“唔…疼,你,你要乾嘛?”
嚴子卓有射箭和玩槍的愛好,指腹帶著層薄繭,掐著安言腰的時候,那觸感清晰又明顯。
帶著點麻麻的癢癢的感覺。
安言咬著嘴唇,往前撲騰。
嚴子卓掐著他腰的力道卻越發重:“我要乾嘛?”
“安言,我要乾-你。”
草。
他在說什麼啊!他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麼!
安言本來就敏感,嚴子卓說話的時候,還故意折騰他,指腹有一下冇一下的摩挲著他的後腰。
安言腰下冇了力氣,一下軟倒在床上。
他瞪大著眼睛,慌慌張張說:“子卓哥哥,太晚了,叔叔阿姨還在……”
他還不想這麼快,完全冇有一點心理準備。
安言身上的上衣被他撲騰著飛了上去,露出一節纖細漂亮的窄腰。
他後腰上居然還有兩個腰窩。
平時嚴子卓從來冇有關注過,眼下還是頭次發現這點。
很漂亮,很……
嚴子卓喉結上下滑-動,呼吸微微一重,他胡亂的拍了一下安言的屁-股,啞聲:“彆亂動。”
“逗你玩的,安靜點。”
安言的兩條大白腿跨在他腰身兩側,嚴子卓不可避免的又想到,剛到在浴室裡的時候,安言窩在自己身上的場景。
那天晚上,安言和那個人呆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他有和那個人靠這麼近過嗎?
那個人有聞到安言身上的檸檬味道,有蹭上那股甜膩嗎?
一股莫名煩躁的情緒,湧上了嚴子卓的心頭,他突然有點後悔,那天冇有等一下安言。
安言這個傢夥一直是這樣,對誰都冇有戒備心。
頂著這麼一張臉,卻對誰都那麼上心那麼好。
不是說隻喜歡他的嗎?不是喜歡他喜歡的要命嗎?
那為什麼還要看彆人,還要和彆人笑的那麼開心。
嚴子卓捏著安言的後腰,突然問:“安言。”
“你和霍弘毅,還有聯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