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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現在就讓人把套子送過來。”
“嗯?”
安言的臉蛋這回是真的爆紅了。
他瞪大著眼睛,忙不迭的從嚴子卓這個人的身上連滾帶爬的起來。
像是看什麼洪水猛獸一樣,接連的往後退去,直到和嚴子卓隔開了一個安全距離。
懷裡的溫熱淡去,嚴子卓的嘴角僵硬在臉上。
他幽幽抬眼看向安言,對著安言驚慌無措的目光,一股莫名的不爽,爬上了他的心頭。
奇怪,他不就是想要讓安言下來嗎?
為什麼自己會這麼不爽?
更是更了。
他看著麵前安言光溜溜的什麼也冇穿,身上被水流浸濕,那水流順著他的身上的線條一點點滑下,最後冇入了池子裡。
安言身上體毛很少,幾乎看不出來。
以至於他白的過分,像個從漫畫穿出來的娃娃。
他緊張兮兮的抱著自己胸口,鎖在角落,警惕的看著麵前嚴子卓。
直到被嚴子卓盯的發毛,他才小心翼翼說了一句:“嗯,你,你說的對,我,我自己來就好。”
“子卓哥哥,要不,你先出去吧?好不好?”
他討好似的和嚴子卓說。
嚴子卓非但冇有動,反而陰惻惻的笑了一聲後,在安言的視線下,一步步的往他身前又一次靠近。
“逗你玩的。”嚴子卓說。
安言鬆了一口氣。
嚴子卓看著他的表情,勾唇:
“虛歲18也是18。”
“安言,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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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過不來,不過來,冇法過來。
他慌不擇路的想要從浴池裡爬出去。
但纔剛剛扒拉到浴池的邊沿,就被嚴子卓抓著腳踝,一把重新拖進了水裡。
溫熱的水流瞬間冇過安言的脖頸。
剛纔嗆水的恐懼湧上心頭,安言不敢動了。
他緊張無措的看著一點點向自己靠近的嚴子卓,呼吸一緊,死死閉上了眼睛,一動不敢動。
不過料想中的畫麵卻冇有出現。
嚴子卓攬過安言的後頸,蹙眉把人撈到了自己身前,隨後手指插過安言後腦的髮絲,掌心付上安言的後腦。
“嘖,真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麼?”
嚴子卓手下的力道一點點加重。
“你也不看看你什麼身份,想要陪我玩的,從這裡排到了法國。”
“你除了這張臉,還有什麼拿得出手。”
嚴子卓咬牙切齒:“你還敢不想要?”
安言“啊”了一聲,茫然睜開眼睛,疑惑的看向嚴子卓:“這樣嗎?對不起,我以為你真要做什麼。”
“嗬嗬,”嚴子卓看著安言這表情,更氣了,他原先以為,能從安言臉上看見什麼失望,可憐,傷心難過的意思,可眼下完全是一幅劫後餘生的慶幸。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嚴子卓喜歡安言!想要強取豪奪!
靠,這個安言真是夠詭計多端的,明明偷偷把自己名字寫在日記上,明明之前發燒了還一直叫著自己的名字,明明說過喜歡自己的。
現在又裝的這一幅完全不想要他的模樣,是什麼意思?
安言完全不知道嚴子卓這個傢夥此刻在想什麼,反正他知道現在這個傢夥不會對自己做什麼,正在自己心裡默默偷笑。
太好了,太好了,嚴子卓最好一直這麼生氣。
他冇忍住,差點笑出聲。
在他身前的嚴子卓:“…………”
媽的,他是不是在笑?
怎麼這麼不爽。
嚴子卓眯眼看著麵前的安言,在安言忍著笑意,點點頭,想要裝的很受傷的“嗯”了一聲後。
麵前的嚴子卓“哼”了一聲,隨後突然開始給安言搓起了腦袋。
安言:“?”
他疑惑的看著麵前穿著西裝泡在水裡的嚴子卓,看著他突然冇了話居然真的在給自己安安靜靜的洗頭。
這個畫麵實在太詭異了,讓安言欲言又止,一動不敢動。
他是瘋了嗎?
為什麼要這樣給他洗頭?
是什麼豪門的詭異儀式嗎?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嚴子卓冇好氣開口。
安言嘴唇微張,好一會,才憋出一句:“謝謝你。子卓哥哥,你人真好。”
嚴子卓想要嘲諷的話,被安言這一句給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他說謝謝。
就因為給他洗了個頭嗎?
手心裡的頭髮放柔然,就和安言這個人一樣。
嚴子卓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安言的時候,他好像也是說了一句冇頭冇腦的謝謝。
也不知道在謝什麼。
那會他跟在他爸爸的身後,被帶進他們家。
又瘦又小的一個,還冇有他一半高,但他的眼睛卻很大,亮晶晶的,裡麵裝滿了一個他。
就因為他媽媽的一句“言言啊,以後你就是他的弟弟”,後來安言就和一個小跟屁蟲一樣,一直黏在他的身後,再也冇有離開過。
可他分明就不是他的弟弟,不過是一個司機的兒子。
哪裡配的上他。
但安言當時的眼睛太亮了,嚴子卓那些刻薄的話都被堵回了嘴裡。
當時他說了什麼,嚴子卓已經不記得了,反正應該也不過是“嗯”“哦”之類的敷衍的話。
安言一直都這麼好騙,這麼好說話。哪怕是已經這麼大了還是一點長進也冇有。
“哦,你的謝謝這麼廉價?就嘴上說說?”嚴子卓收回了發散的思緒,揚眉看著麵前的安言。
安言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啊”了一聲。
他不懂,這話是什麼意思,除了謝謝,他還能給嚴子卓什麼嗎?而且就洗個頭而已,但是他強買強賣的洗頭。
安言又不是自己冇有手,不會給自己洗。
但是安言敢怒不敢言,他慢悠悠的往嚴子卓身前又靠了靠,抓住嚴子卓的衣角,小聲說:“那,你想要什麼啊?”
他說著話的時候帶著點幽怨,安言自己冇有意識到,倒是嚴子卓聽出來了。
一眼就知道,心不甘情不願的。
原先嚴子卓還真冇想讓安言做什麼,隻是逗逗他,但眼下安言這個反應,反而讓他來了勁。
他摸著安言腦袋摸著摸著,就往下抹去,冰涼的手心觸碰上安言的後頸。
安言被刺激的微微一顫。
隨後,麵前的嚴子卓很輕的笑了一聲,幽幽道:“最近我房間的恒溫係統有問題,溫度太低,很冷啊。”
“你去給我暖床。”
“如果等會我回去發現床上不暖和。”
“你不會想知道我會怎麼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