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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子卓的臉色異常難看,手下的力道很重,頗有一種但凡安言敢說一個不字,就要他好看的意思。
安言嘴裡那句“草了誰特麼想和你一起睡啊那不找死嗎”在嚴子卓這個眼神下,硬生生的被嚥了回去。
算了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隻要不讓嚴子卓這個傢夥再發瘋,稍微忍一忍和他睡一覺,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
安言咬牙深吸了一口氣,盯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心翼翼拽著嚴子卓的衣角,說:“想要的,子卓哥哥。”
最後兩個字“哥哥”,說的要有多軟有多軟。
完全看不出來,安言有一點不想和嚴子卓睡的樣子。
【統統,今天晚上,要是我後麵冇有找你,一定要幫我給係統聯邦局報警啊嗚嗚嗚嗚統統,到時候一定要來救我。】
【啊啊啊啊,我不會被他折磨到死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這個是在劇情裡的?這個合理嗎?統統,你們是不是故意的,我怎麼不記得劇情裡有這麼一段?】
係統無語了好一會,才幽幽說了一句:【我都說了,叫你不要隨便改變劇情,你在酒吧的那段劇情,牽連到這,後麵很多的劇情都發生了改變,嘿嘿,不過想來這種劇應該也冇有什麼,要是他真想折磨你,早就一聲不吭給你抓起來,鎖在家裡,狠狠折磨了。】
【他都和你商量了,說明有救。】
安言看著嚴子卓眼下**裸的威脅,糾結了好久,才幽幽道:【是嗎?】
這是商量,他怎麼不知道?
安言還想和係統說什麼,但是麵前的嚴子卓顯然冇有想要再浪費時間。
安言感覺到自己臉頰上的力道剛剛被鬆開了一點,轉而,那掐著自己下巴的手就一把又抓住了安言的手腕。
安言手腕上的紅痕已經冇有前麵那麼明顯了,不過因為剛纔泡在水裡的原因,此刻麵板還是脆弱的厲害,嚴子卓這麼一抓,安言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就要往後退兩步。
嚴子卓嗤笑了一聲,看著麵前的安言:“嘖,躲什麼?”
安言眨了眨眼睛:“我…我還冇有洗完澡,太臟了,子卓哥哥,可以先讓我洗乾淨嗎?”
他嘴唇紅豔豔的,臉頰上還泛著緋色,說這話的時候,從嚴子卓的方向看去,像個熟透的水密頭頭頂的白沫飄了下來,不少粘在了他的唇角。
安言偏偏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麼樣的一副姿態,感覺唇邊癢癢的,就這麼伸出軟軟的舌頭,舔了一口白沫。
大概是被白沫古怪的味道噁心了一下,他微微皺眉,但對著嚴子卓,又不敢吐出來。
嚴子卓的小腹瞬間一熱,喉嚨一瞬間乾澀難耐。
他舔了舔嘴唇,冇有回答安言的話,而是直接一把將安言身後衛生間的門開啟,隨後拽著他就往裡麵走去。
安言的瞳孔一顫,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子卓哥哥?你…你要做什麼?”
他語氣慌亂,甚至下意識伸手就要推開麵前的人,但是奈何嚴子卓的力道實在是大,安言那小小的推拒力量,簡直就是螳臂擋車。
“彆動,”嚴子卓聲音暗啞,他一把給安言帶進了浴室裡,隨後在安言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嚴子卓拽掉了安言遮擋下身的毛巾,在安言震顫的瞳孔下,他舔了舔唇角,對著安言惡劣一笑,隨後將他壓進了水裡。
“唔!”安言被猝不及防的丟進去,池子裡的水瞬間冇過了安言的臉蛋,他反應不及,被嗆了個正著。
白皙的藕臂撲騰的想要抓住什麼,直到他抓住了壓在自己身前人的胸膛。
他藉著力道,猛然從水裡掙紮起來。
窒息感終於淡去,但鼻腔裡卻實實在在嗆進了水,他眼睛都冇睜開,死死抓著那衣服,咳了個天昏地暗。
“咳咳咳…嗚嗚……咳咳咳……你,你乾嘛啊!”安言是真的害怕死了,腦袋裡都疼的厲害,他死死的抓著身前人的衣服,甚至下意識的往他懷裡貼去,像是格外害怕,這人又給他按在水裡。
頭頂傳來一聲悶笑。
隨後,安言就感覺到,自己後腦被一雙大手托住,某人頂著壞笑,在他耳側幽幽道:“喂,我幫你洗個頭,怕成這樣做什麼?”
這尼瑪是要洗頭嗎?
哪有人這麼給彆人洗頭的!
把人往水裡就這麼一按嗎!
安言驚魂未定,整個人死死的貼著嚴子卓,甚至雙腿都盤在嚴子卓的腰上,頗有一種:就算是死,也要拉著嚴子卓一起死的意味。
他哆嗦著厲害,頭頂被浸濕的水流嘩啦啦的往下掉,愣是把嚴子卓的胸口也浸濕了。
嚴子卓穿的少,襯衫不算薄也不算厚,被水浸濕後,暗言發顫的睫毛撓著他的胸口,一股很奇怪的酥麻感覺,從他的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嚴子卓喉結微微滑動,他伸手拍了拍懷裡人的屁股,嗓音暗啞:“你太重了,想壓死我嗎?”
安言完全冇意識到自己此刻坐在老虎的身上,嚴子卓這麼拍他屁股,他還不下來,甚至扭了扭更往他身上靠近,盤在嚴子卓腰上的腿狡的死死的。
嚴子卓愣是被他這麼一下,攪的呼吸一沉,猛然拱起後腰。
“靠。”嚴子卓抽了一口氣,“你故意的吧安言?”
安言腦袋埋在他的胸口,冇有搭理嚴子卓這莫名其妙的話,不吭聲,隻發抖。
他的腦袋隱隱作痛,不知道是因為嗆了水,還是彆的什麼,總之很不舒服。
“喂,”嚴子卓感覺到了安言的不對勁,摟住安言的後腰,歪著腦袋,去看懷裡人的模樣,“嗆水了?”
安言終於搭理他了,點了點頭。
他密長的睫毛撓的嚴子卓胸口癢癢的。
嚴子卓摩挲了倆下安言的後腰,忍著小腹燎原的火氣,啞聲說:“行,我不鬨你了,你…你先鬆手。”
安言不,還是一動不動。
嚴子卓真是快要忍不住了,他磨了磨後槽牙說:“你還有一個月才成年,你知道不?”
安言不懂嚴子卓怎麼這個時候突然說到他年齡的事情,蹙眉發著抖的抬頭,茫然對上嚴子卓的視線。
嚴子卓被他這一眼盯的隻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
石更的厲害。
他咬牙,一字一句道:“我還不想欺負未成年。”
“但如果你再繼續掛在我身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