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勝是吧。”白芷斂眉,不動聲色的打量他的麵相。
這老頭還挺狡猾的,知道道上的人多多少少會看麵相,他這蓄滿了鬍鬚,五官都被遮掩了大概,想要看出來什麼還真不容易。
隻是他那雙眼睛,出賣了他。
不看麵相,就看他這陰鶩的眼睛,就能看出來很多東西。
這老東西,就不是什麼好人。
想到這,白芷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要這人皮鬼做什麼?”
孫勝笑了笑,摸了摸他的鬍鬚,“這人皮鬼危害一方,他曾經害了我師門不少人,我現在要把他帶回去,給大家一個交代。”
白芷心下冷笑。
還給大家一個交代。
就剛纔他那架勢,分明是想要對他們下手。
結果發現不是他們倆的對手,所以就改變的策略。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白芷勾唇,語氣輕飄飄的,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我們是公家的人,專門來抓這隻禍害一方的人皮鬼,現在抓到了,該回去交差了。”
“你要為你門內的那些弟子報仇,也算是以另外一種方法達到目的了。”
孫勝的臉色有些難看。
“小友,我想你還冇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想把這人皮鬼給帶回去處置,不知道小友能否通融?”
“隻要能除掉這隻人皮鬼,也算是對公家有了交代,對吧?”
白芷嘴角抽了抽。
還把她的話還給她了。
“我說你哪來的臉啊,公家的人你也敢搶。”
白芷的聲音冷了下來,整個人都充滿了攻擊性:“既然說不通,那就動手吧。”
孫勝連忙開口:“小友莫急,有話好好說。”
他來這裡的時候就發現人皮鬼被這兩人給收服了,但過程是怎樣的?他並冇有看到。
憑剛纔這男人那一手,就能看出他實力不淺。
這人皮鬼他追了三年,都冇能想辦法抓住他。
人皮鬼的實力怎麼樣他很清楚,能抓住他的絕對不是泛泛之輩,如果自己和他們硬碰硬,到時候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人皮鬼趁機對付他們,這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孫勝的語氣都弱了下來:“要不勞煩兩位跟我回一趟師門,隻要讓大家看到人皮鬼被捕,穩定他們的心性就可。”
“我也不會讓兩位白跑,到時候我願意出一件道家的法器贈予兩位。”
白芷冷笑一聲。
她不再聽孫勝的廢話,一腳朝著孫勝的方向踢了過去。
孫勝的反應也是極快的,他側身躲過白芷的攻擊,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白芷精緻的臉冷的嚇人:“如果你是正派之人,遇到公家不會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更何況你撒的這些謊編的這些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腳。”
“要想帶走這人皮鬼,就先打贏我。”
孫勝低著頭,眼神越發的陰森。
“如果我打贏小友,是不是就能帶走他?”
“是。”
白芷回答的斬釘截鐵。
孫勝勾了勾唇,真是個不自量力的蠢貨。
看她這樣子也不過20幾歲,跟在這男人身邊,估計就是個幫忙的,實力並冇有多強。
真正強大的應該是這個男人。
像這種男女的組合,他見多了。
在道上有很多類似於他這樣的女人,隻懂一些皮毛,擁有一些三腳貓功夫的道法,很多大事情都處理不了,隻能選擇在道上找一個能依附的男人跟著。
這樣的話,在處理委托的時候,對方會保護她,她還能從中獲取到事主的酬金。
白芷冇錯過對方眼中的鄙夷。
看的出來,他對白彥還有些忌憚,但對她,是從骨子裡瞧不起的那種。
有些男的就是愛裹小腦,瞧不起女人。
“小友,得罪了。”
孫勝假惺惺的開口。
白芷嗯了一聲,目光淡淡的。
見她這副樣子,孫勝隻覺得她在裝杯。
他從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袋子,上麵貼滿了符咒,密密麻麻的。
孫勝撕開那些符咒,將裡麵的東西倒了出來。
白芷從他拿出那個小黑袋子的時候,就猜到了這裡麵裝的是什麼。
現在看見孫勝把那東西倒出來後,她眉頭皺了皺。
果然是蠱蟲。
“冇想到你們茅山派的人也養蠱啊。”白芷冷笑一聲,眼裡是藏不住的諷刺。
孫勝當做冇聽見,眼裡全是陰森的笑意:“小友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吧。”
說完,他將手裡的蠱蟲朝著白芷的方向扔了過去。
這個動作充滿了出其不意,要是稍微不小心,那蠱蟲就能飛到人的身體裡麵去。
白芷早有防備,在那蠱蟲飛來的瞬間,冇有躲閃,隻是往手心貼了一張符咒,一把抓住了飛來的蠱蟲。
那蠱蟲在白芷手上瞬間化成血水。
孫勝傻眼了。
“你那手上是什麼符咒?”
他能在一瞬間就擊殺蠱能在一瞬間就擊殺蠱蟲。
就算有,也絕不可能是眼前這女人畫出來的。
孫勝的目光落在旁邊的白彥身上。
難怪從一開始他就冇有阻止兩人對決,原來是給了她這種好東西。
這個男人他以前從來冇有在道上見過,他的身份不簡單。
他們手上一定有很多法寶。
如果能全部弄到手.....
孫勝眼裡的算計太過明顯。
白芷輕笑一聲:“就憑你這點修為,還幻想著怎麼對付我們呢?”
她抬起手,雙手合併,一道細微的白光從她的指縫間穿過,朝著孫勝的方向飛了過去。
那道白光冇入孫勝的眉心,隻聽見他發出一聲慘叫,突然倒在地上。
孫勝抽搐了幾下,滿臉驚恐的抬頭。
“彆,彆過來!”
他的表情像活見鬼了。
白彥沉眉,頗有興趣的開口:“你對他做了什麼,他怎麼這麼害怕?”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他這麼害怕,當然是看見了內心深處最不想看到的東西。”
這老頭一看就做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他要怎麼處理?殺了他會沾染因果的。”白彥看著滿地爬的孫滿地爬的孫勝,有些無語。
他都有些好奇了,到底看到了什麼嚇成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