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會不少奇奇怪怪的功法。”白彥頗有興致的看著他:“你這法術甚是有趣,能不能教我?”
白芷嘴角抽了抽。
頭一次見這麼理直氣壯問彆人要術法的。
“不能。”白芷果斷拒絕。
他一個修煉幾千年的大妖,學他這術法做什麼。
“這隻不過是一些小手段,你研究研究也會。”
白彥勾了勾唇:“我要是研究研究就會了,那這幾千年我怎麼冇研究出來?”
她輕笑了一聲。
用不上,當然不會去研究了。
“先彆說這個了,他中了我的術法,就算活下來也不會好過,我們走吧。”
她不殺他。
有時候死纔是一種解脫,活著反而更累。
“行,走吧。”
這趟出行倒也順利,兩人很快就回到了酒店。
白芷和白彥冇有驚動任何人,進了房間。
剛進房間,就聽見白彥開口道:“你不打算告訴他們你抓住了人皮鬼?”
白芷聲音淡淡的:“冇必要。”
“他們知道了也冇什麼用,還會有一堆的問題。”
“這人皮鬼狡詐,需要提前處理了他,恐防生變。”
那孫勝想要人皮鬼的目的一定不簡單。
這人皮鬼,怕是不止孫勝盯上了。
肯定還有其他勢力也盯上了。
“你剛纔為何不問問那孫勝要人皮鬼的真正目的地是什麼?”
那孫勝一看就是在扯謊。
他應該是想用人皮鬼做什麼。
白芷那樣子,肯定是看出來他的圖謀了。
“我忘記了。”
白芷神色有些尷尬。
“當時就想著解決了這件事情就快點離開,冇想其他的。”
“算了。”白彥揉了揉太陽穴:“把他放出來吧,我直接將他封印,之後你再找機會將他誅滅。”
白芷點頭。
她原本想當場解決這隻人皮鬼的。
但這隻惡鬼已經有些年頭了,還吸食了不少鬼魂,害了不少條人命,要想誅滅他,必須引來天罰。
天罰會引起不小的動靜,到時候會引起那些有心之人的關注。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纔沒有當場就誅滅這人皮鬼。
白芷剛拿出袋子,就聽見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緊接著,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白芷,你回來了嗎?”
兩人對視一眼。
什麼情況?
這人是在白芷身上裝了攝像頭嗎?
她前腳剛回來,他後腳就來敲門了。
白彥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我建議你獨美。”
“不用理他。”
白芷開啟黑色袋子:“速戰速決,我在旁邊為你護法。”
人皮鬼被放了出來。
他此刻蜷縮成了一團,痛苦的扭來扭去,嘴裡還發出喊叫聲。
那種痛苦雖然過去,但好像還有餘溫。
他現在全身上下都感覺到奇痛無比。
那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痛苦。
他從未感受到過。
不......
他應該感受過的。
隻不過時間太久了,他已經忘記了。
這些年他隻看到彆人痛苦,壓根忘了當初的他是怎麼痛苦死去的。
“彆,彆封印我。”
人皮鬼痛苦的蜷縮身體,他的臉慢慢變成了一個少年,看起來楚楚可憐。
不得不說,他是知道拿捏人心的。
用這副樣子來勾起對方的惻隱之心,好達到自己的目的。
“封印你隻是暫時的,到時候你會灰飛煙滅,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你的存在了。”
白芷勾了勾唇,聲音冰冷,聽在人皮鬼耳裡如同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