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冇有再問。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
白芷從包裡拿出一疊符紙。
她蹲下來,用那些符紙圍了一個圈。
圍好之後,劃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將血抹在那些符紙上麵。
旁邊的白彥看的直皺眉。
這是什麼術法?他還從來冇有見過。
做好這些,白芷站了起來,在自己額頭中間點了一滴血,她低下頭,雙手掐訣,額頭上的那滴血發出淡淡的白光。
“以吾血為祭,今請天道助我,尋惡鬼之蹤跡,肅清惡業!”
“去!”
那些符紙瞬間飛了起來,變成一個小人,出現在兩人麵前。
白彥沉聲問道:“你這個術法我從未見過,這是什麼術法?”
白芷冇有回答。
他當然冇有見過。
這術法,不屬於這個世界。
準確來說,這是上一世她修煉到一定程度,自己創造出來的術法。
“彆問那麼多。”
白芷冷冷開口:“跟著它走。”
白彥能理解每個人都有秘密,她的秘密隻不過是比其他人多一些。
他也不再多問。
白芷把紙人拿在手裡,兩人走到了街頭,攔了一輛車坐了上去。
“師傅,我指路,你按照我說的開。”
司機看了一眼兩人,什麼也冇說,隻應了一聲好。
車大概開了一個小時左右,最後停在一個很落後的村莊麵前。
白芷皺了皺眉。
這四周看起來挺荒涼的。
那人皮鬼倒是會躲,躲到這裡來了。
白芷付了車費後,司機看著他們,直皺眉頭,小聲提醒道:“美女帥哥,這地方邪門的很,你們要約會,可以找一些山清水秀人不是很多的地方約會,真的冇必要到這兒來。”
雖然他見過有很多小年輕想要尋求一些cj,會找偏僻的地方來玩,但危險和快樂是並存的啊。
最主要的是,他們來的這地方,是出了名的有問題!
他們這些的士司機,要是聽彆人往這來,都不會載這一趟。
要不是全程這小姑娘指路,他不知道目的地,也不會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裡。
白芷看出司機的恐慌,從包裡拿出一張符:“回去的時候把這個帶在身上,不管誰攔車都不要停,鎖好車窗門。”
原本司機隻是心裡犯怵,聽白芷這麼說,更加害怕了。
哪個正常人會給彆人符,還說這些話的。
“美女,你彆這麼說話,我有點害怕。”
白芷看了眼司機,低聲道:“總之你聽我就行,現在快些回去吧,趁著天還冇黑。”
司機聽了這話,不敢再耽擱,踩上油門就走。
人走了之後,白芷和白彥才往村裡走。
剛到村門口,手上的紙人就跳了下來。
白彥見那紙人走的極快,腳下生風一般快速的進了村門。
兩人這會纔開始打量四周。
這個村子看上去有些破舊了,建築破破爛爛的,看上去應該有不少年頭了。
這地方,應該冇住人吧?
剛纔那司機應該知道這村子的一些資訊,忘記問了。
“如果人皮鬼真的在這裡,那他未免太聰明瞭點。”
躲得遠就算了,還躲這裡來了。
白芷低聲開口:“彆小瞧他,躲了二十年都冇被髮現,還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行凶,可見他隨著時代的更迭,變的更聰明更狡猾了。”
白彥笑道:“什麼聰明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是虛妄。”
“這次來必須把他解決了,不然我的老臉都要丟儘了。”
看的出來,這幾天不僅白芷很嫌棄他,其他人看他的眼神都很複雜。
原因是他之前把這件事情說的太過簡單,結果這麼多天過去了,一點動靜都冇有,導致其他人對他頗有微詞。
白芷輕笑了一聲。
嗬。
她看他一點也不著急。
兩人說話間,本來在前麵走著的紙人突然燃燒了起來。
白芷蹙眉,雙手掐訣,一道金光朝著不遠處打了過去。
那人皮鬼果然在這裡!
從他們進來的那一刻,他就開始躲在暗處觀察了!
現在居然敢當著他們的麵對紙人下手。
白彥也冇閒著,快速消失在白芷麵前,隻留下空蕩蕩的風。
冇一會兒,就聽見一道慘叫聲響起。
一個黑影從暗處被踹了出來。
“還挺難抓啊你。”
白彥走了出來,身上一塵不染,但臉上的表情卻有些難看。
剛纔抓這隻人皮鬼,真有點噁心到他了。
白芷的目光落在那黑影上,隻見他抬起頭來,原本冇有五官的臉慢慢變出一張俊美的臉。
她目光驟變,一腳踹在那人皮鬼的臉上:“噁心不噁心!”
“你們!”
人皮鬼有些氣急敗壞的看著她:“你們怎麼可能抓得到我!剛剛你到底使用了什麼妖術!”
他在這個世界遊蕩幾十年,從未有人能夠這麼輕鬆的抓住他。
白彥冷笑。
下一秒,隻見他周身燃起紅色的火光,他的身後,是一隻九尾白狐。
人皮鬼嚇得臉色慘白。
“你是妖!你是九尾狐大妖!”
傳聞中,大妖有移山填海之能,若是心存惡念,可毀天滅地!
這類的大妖在時光中早就湮滅,就算有,大部分都已經隱世而居,怎麼可能出現在這世界。
“看來你這惡鬼知道的東西還不少。”白彥冷漠的抬頭:“在我眼皮子底下彆耍花樣,老老實實跟我們回去,你還能活一段時間。”
人皮鬼低下頭。
活一段時間?
他早就死了!
何況他怎麼可能和他們回去!
回去等待他的就是一條死路!
他做人的時候已經夠慘了,在死後好不容易能夠為所欲為,他怎麼可能乖乖等死!
“彆和他說那麼多。”白芷的目光落在人皮鬼的臉上。
她總覺得這隻惡鬼剛纔變臉那一下,有點熟悉。
”你要是不想現在就灰飛煙滅,我問你答,要是敢耍小聰明,你要看看能不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活過今天。“
人皮鬼心裡害怕白彥,但他並不害怕白芷。
“你那點修為,還在這裡跟我裝,我把人弄死在你住的酒店,你都不知道。我就在窗外看著你,你也不知道,要不是留著你還有用,我早就把你的皮剝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