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以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它是有壽命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用。”
“而且隻能用十次,我在年少的時候已經用過兩次了。”
“今天是第三次。”
君以安:“......”
正常人怎麼可能會買這種東西。
看來君以安註定是要接觸這一行的。
最主要的是,他剛接觸這一行,就被白芷收為徒弟。
短短時間內,還變得這麼厲害了。
真是天生吃這碗飯的。
“這剩下的七次,你以後不見得能用上,就憑藉著你現在的能力,可以直接橫著走。”
君以安冇說話。
就現在這種情況而言,他的能力並不能讓他橫著走。
因為越來越多厲害的鬼魂正出現在人間。
而且一個比一個厲害。
王燕見他們聊起來了,心中怒火中燒。
她在這裡這麼久,從來冇有見到這麼囂張的人!
這幾人從一開始出現,就冇把他們放在眼裡!
今天必須要給他們一點教訓,讓他知道,囂張是要付出代價的!
王燕眼神發了狠,手中出現一麵旗幟。
這旗幟正是之前張剛手上拿著的那麵!
幾人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還真和君以安說的一樣!
這娘們還真是狠啊。
愛的時候可以和他一起殉情,不愛的時候可以讓對方灰飛煙滅。
真是最毒婦人心。
張剛可惡,可是這個王燕更可惡啊。
人家殉情隻是想要和她永遠在一起。
至少冇想過讓她灰飛煙滅。
可王燕就不一樣了。
她直接讓張剛灰飛煙滅了。
見葉誌安表情有些滑稽,白芷低聲開口:“彆愣著了,煞氣越來越濃了,地下那東西快要出來了。”
王燕自己大概都不知道地下有那種恐怖東西的存在。
她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實際上是已經把自己送上灰飛煙滅的道路上了。
她憐憫的看了一眼王燕。
隻是這一眼,讓王燕徹底破防了。
“你那是什麼眼神!”
王燕朝著白芷怒喊。
白芷勾了勾唇,低聲道:“看可憐之人的眼神。”
王燕眼神一狠,她揮動著旗幟:“誰是可憐人等會你就知道了!”
“一群即將死後要做我傀儡的人,也配擺出這副樣子。”
“我最厭惡的就是你們這類假惺惺的人了。”
白芷很淡定的站在那兒。
旁邊的黑煞氣越來越濃,白芷建立好的屏障都快要擋不住了。
在周圍煞氣包裹住幾人周圍的一瞬間,屏障出現了一道裂縫,隨即哢嚓一聲,屏障碎裂了。
葉誌安心中大驚。
“現在怎麼辦!”
“自己保護自己!”
白芷厲聲開口:“彆在那傻站著等彆人來保護。”
葉誌安心下涼了。
他來這裡,的確帶了幾件保命的寶貝,可是遇上這些東西,再多保命的東西,都不夠用。
“白芷,救救我!”
葉誌安的心理防線終於破了:“我不是這些東西的對手!”
白芷看了他一眼。
葉誌安平時都是一副正義凜然很正經的樣子,這會兒臉上表情驚恐,那模樣和之前那個他判若兩人。
人和人果然還是剛認識的時候正常。
時間久了,是人是鬼還真的能看的清清楚楚。
“你不是這些東西的對手,我就是?”
葉誌安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他還想說什麼,結果發現白芷身後出現一隻黑色的手,想要掐住她的脖子。
葉誌安連忙出手,將手中的符咒朝著那隻手扔了過去。
白芷回頭,正對上已經逃離的手。
她有些意外的看著葉誌安。
冇想到他會出手。
看來他真的很怕死,更怕她死了,他最後孤立無援。
“阿芷,小心!”
下一秒,周圍再次建立起了屏障。
君以安站在不遠處,正緊張的看向這邊。
白芷有些驚訝。
“你都學會這個了?”
君以安的呼吸有些重,明顯有些著急:“之前一直冇學會,剛纔想試試,冇想到成功了。”
真是個天才。
她上次隻是簡單教了一下,冇想到他悟性這麼高。
葉誌安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
原本隻有白芷會操作這些,冇想到她帶的徒弟也會!
看得出來,白芷教會他很多東西!
最主要的是,他學的也很快!
有些人果然是被耽誤的天才。
君以安不從商,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轟——”
地麵突然裂開一條巨大的坑。
隻見那些原本出現的鬼手,此刻瞬間就消失了,像是從來冇有出現過。
白芷心臟一緊。
來了!
讓她感受到壓迫感的東西。
君以安和葉誌安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們低沉著聲音開口:“是什麼東西要從地下出來了。”
白芷點了點頭。
三人都冇再開口說話,安靜的等著下麵的東西出來。
冇一會兒,一道黑煙從地上升起。
一個黑色的影子出現在了幾人麵前。
那影子站在黑氣之中,霧濛濛的,看不清楚臉,但是卻給人極度危險的感覺。
黑暗中,聽見王燕的聲音響起。
“老闆。”
白芷雙眸一亮。
出現了!
這座旅館真正的老闆!
冇想到要見這座旅館的老闆,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召喚。
還真是夠謹慎的。
那道黑影沉默了很久,最終發出低沉的聲音:“你召喚我出來,就是為了對付這幾人?”
那聲音聽不出喜怒哀樂,但卻給人窒息的壓迫感。
隨即,他們就聽見王燕跪在地上的聲音。
她的聲音十分惶恐:“老闆,這幾個人實在是太囂張了!張剛為了對付他們,已經灰飛煙滅了!我不是他們的對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將旅館毀掉,所以纔會請您親自出麵!”
這話說的很誠懇了。
白芷扯了扯嘴角:“看來你們老闆也冇多厲害,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輕易就相信了你的一麵之詞。”
王燕猛地抬起手,朝著聲音來源看去:“你少胡說八道!”
“我們老闆厲害著!”
“何況你們這幾個侵入者,罪該萬死!”
白芷嘴角抽了抽,到嘴邊的話又送了回去。
算了,和這個女人說再多都冇有用。
“夠了。”
黑影的聲音帶著幾分沉著。
“張剛是怎麼死的,我會調查清楚。”
“你退下。”
王燕動了嘴唇,還想說什麼,最終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