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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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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非眼神一動,放出神識,掃向雲端之上。

卻隻見青旻中雲氣蕩蕩,並無預想中的身影。

是最近時常憂心沈潮,以至於生出錯覺了麼?謝知非怔怔想道。

直至謝韞珠沙啞的聲音響起,纔將他的思緒拉回。

“伯祖為侄孫嚴懲鄭遼賊子,侄孫感激不儘。

隻是此事終究因侄孫而起,不知如侄孫這般修為低微之人,可也有什麼能為家族、為伯祖,略儘綿力之處?”

謝知非微笑,揮手將一盞熱氣騰騰的靈茶送至她麵前:

“此事根源不在你,恰在裴家。

冇有鄭遼,也會有被他們推出的吳遼孫遼。

謝家教導晚輩隻論修為,不論性彆,謝韞珠亦通曉家族間的齷齪勾鬥。

她捧住茶盞,眼中閃過明悟,隨即又浮出一抹憂慮:

“裴家若知今日全程是伯祖出手,而不見金焰前輩,定會覺得金焰前輩已對伯祖……”

出於尊敬,她嚥下了後半截,轉而道:

“裴家下一步,會否斷掉我們與各大商會的渠道,迫我們交出核心傳承?”

未等謝知非開口,謝韞珠自行搖頭否了:“以裴家如狐之狡猾,不會隻試探一次!他們除了忌憚金焰前輩,也無法確定,此前周家為護我們放話,說我們‘已將核心傳承,交由周家保管’——此言是否屬實!”

見謝知非鼓勵目光,謝韞珠語氣愈發篤定:

“在未有十足把握榨取足夠利益前,裴家隻會繼續試探。

譬如……先斷一部分供應,再借旗下商會,放出風聲,稱願以某種我們急需的資材,換……能抵抗元嬰攻擊的八階陣法眉目!”

“明惠如此。

謝家有你,實乃家門之幸。

”謝知非欣然道。

見謝韞珠仍未飲茶,他便自己先啜了一口。

見伯祖神色從容,謝韞珠心中也隨之一定,淺抿香茶,含笑問:“伯祖說已有籌劃,可是尋著了新的門路?”

“裴家向來眼裡隻有大宗大族,卻是不知——”謝知非放下茶盞,“散修與我們這般小族手中零星的資源,若彙在一處,未必遜色。

前世他的奔走並非徒勞。

除了那些被裴家及裴家盟友把持的大商會,丹陽郡內,還隱秘分佈著一些零散坊市。

這些坊市由不甘受盤剝的散修和小宗小族組成。

為他們提供保密且安全的交易平台的,正是丹陽周家。

前世,丹陽周家的赤線河淨化大陣損壞,急求陣法師。

他本欲趁此機會前往結交,為家族謀一條穩定的買賣渠道。

不料蘇禦突然登門。

蘇禦一來數日。

送走後,赤線河大陣已徹底無法修複,他隻得作罷。

後來與周家機緣巧合再度聯絡上,才知這楚國的丹陽周家,竟是昔日庇護謝家、故意放言“謝家已將核心傳承交由周家保管”的寧國清池周家的一支。

他身死之後,亦是周家,在四方皆敵下,護著謝家的低階弟子和凡人。

當時的周家家主,周熙,便是如今這丹陽支脈的少主——日後周熙歸宗,繼承了本家家主之位。

故友深恩,前世未能償還,今生必當報答。

據周熙前世醺然時歎息,不久他將遭裴家設計,被蛇妖暗算,留下無法根治的暗傷。

這傷最終成了周熙結嬰失敗,黯然坐化的根源。

謝知非早已屢次向周家傳訊勸“近日宜增護持,慎防陰私”,卻終不能明言身負前世記憶,恐為謝家招禍。

此外亦曾想過提前結交,然周家回帖:“少主閉關,不便見客。

謝知非彆無他法,唯有靜候周熙出關之日,再會友人。

鄭家。

鄭家老祖手持靈影鏡,鏡中正映出謝家軒內情景。

眼見謝知非出手廢了鄭遼氣海,他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上:“豎子猖狂!當真以為我鄭家可欺?道契已碎,那風流了千載的金焰老怪終究也像膩了前人那樣膩了你……嘿嘿,他可從不吃回頭草。

且看老夫如何炮製你!”

他想象著謝知非跪地求饒的模樣,心中快意。

然而鏡中畫麵流轉,他的神色卻從快慰轉為驚疑:“六階陣法?此子不過二十餘歲,怎有如此深厚的陣法造詣?罷了,既是這等天才,老夫倒也有些惜才之心。

便給你一個悔改之機。

將此事悉數告知裴家,請親家對謝家略施懲戒,等你這小子上門賠禮……”

“禮”字餘音未儘,靈影鏡驟然一黑。

“怎麼回事?”鄭家老祖急忙運轉靈力探查鏡身。

不過片刻,一名管事連滾帶爬撞入正堂,顫聲喊道:

“老祖!鄭遼與兩位長老的魂燈……全滅了!”

“什麼?!”鄭家老祖駭然起身。

下一瞬,恐怖的威壓轟然降臨。

鄭家的護宅大陣形同虛設,金光降落的霎那便徹底崩碎。

焰光一閃,一道身影已立於堂中。

鄭家老祖撲通跪地,通體抖如篩糠:“見、見過金焰前輩……不知前輩駕臨,所為何事?”

“何事?”

兩顆靈影珠“啪啪”砸在顫抖的鄭家老祖麵前,沈潮隨手儘數焚燒成灰。

“你不知道嗎?”

“其中必有誤會!請前輩容晚輩解釋!!!”鄭家老祖剛說一句,便遭沈潮袖袍輕拂,整個人噴血倒飛,嵌入後方牆壁,骨斷筋折。

鄭家人聞聲趕來,見此情形皆麵如土色,紛紛伏地叩首,哀聲求饒。

沈潮不覺這些哭聲堪憐,隻覺吵鬨頭疼。

他手一抬,就要將這些土雞瓦狗轟成碎渣——

腦中卻忽然閃過謝知非因他手段酷烈與他爭執的畫麵。

若都殺了,那般溫暖的胸懷,謝知非定不準他再次受享。

手在半空頓了頓,終隻是緩緩負於身後,沈潮寒聲道:

“謝家少主,是本座看上的人。

一片從鄭家長老法袍上撕下的布料,飄到剛從牆裡掙紮爬出,正跪地發抖的鄭家老祖麵前。

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十日為限,按此清單,備齊賠禮,由你三跪九叩,奉至謝家少主麵前,懇求他收下。

若遲一日——”沈潮記起自己眼下扮的是親近正道的金焰散人,將後麵的“鄭家上下,雞犬不留”嚥了回去,隻冷笑道,“你們不會想見識後果的。

金焰再閃,人影消失。

堂中隻餘鄭家老祖顫抖的“是、是是……”,以及滿地狼藉。

-

深山大澤,常生龍蛇。

參天古木與嵯峨怪石之間,一道青影正與人麵蛇身的妖物激烈纏鬥。

青衫年輕修士手持一支靈光已顯黯淡的竹笛,騰挪閃移間,左胸血流不止,血色愈深,顯是身中劇毒。

他揮出符籙麵前抵開毒霧,動作卻因失血與毒素越發遲緩。

那蛇妖生著一張雌雄莫辨、俊美純真的孩童麵孔。

這本該可愛的樣貌,卻因唇邊殘忍的笑意,顯出比猙獰妖物更甚的詭異邪氣。

鐺!

青影橫笛,險伶伶架住蛇妖分叉的舌尖,卻遭蛇妖長尾一甩,側腰遭受重撞,整個人橫飛出去。

“咳!”青影——周熙擦去唇邊黑血,甩出身上最後一張保命符籙。

金色光罩瞬間升起,將他護在當中。

蛇妖發出怪笑,張開隨身形一起變大的巨口,毒牙重重啃上護罩!

哢嚓、哢嚓!

光罩表麵劇烈震盪,眼看就要碎裂!

“可恨這般純真樣貌,竟是生在你這極惡極毒的妖物身上……”周熙指尖劃過傷口,靈力過處,血流稍緩,又很快恢複原樣。

冇有相剋的解藥,毒霧作用下,貫通傷根本無法癒合。

方纔,這蛇妖正是利用了這張臉,加上編造的淒慘故事騙得了他的同情。

在他心生憐憫,將它從倒塌山石下抱起的一刻,遭到了穿胸一擊,連儲物袋也被掃飛。

金光破碎。

周熙眼中閃過決然,催動所剩無幾的靈力,竹笛靈光暴漲,音波化刃射向蛇妖:“妖孽,受死——”

蛇妖身軀龐大卻異常靈活,輕易躲過這強弩之末的一擊,尋隙而上,長軀將周熙死死捆綁,腥臭信子眼看便要舔舐上週熙麵頰。

煌煌劍光劈空而來。

蛇妖瞳仁一縮,似感受到劍光中有大威脅,猛地縮回信子,放開獵物,急急後遊。

第二道劍光擦著它的頭顱掠過。

不待它反應,又是四道藍光斜射——水靈力裹著四道陣旗,插入蛇妖周圍四方,光華驟升,一座殺機凜凜的囚籠形成。

水陣之內,碧波千疊,一半水光韌如綢緞,將蛇妖緊緊纏裹,另一半則迅疾如利劍,向它激射;利刃入肉之聲此起彼伏,蛇妖頃刻間滿身窟窿,口中淒厲慘嚎,凶戾氣勢飛快衰退。

一道白影落下,擋在驚魂未定的周熙身前。

周熙壓住激烈的心跳,竭力使語氣穩重,躬身行禮:“多謝高人出手相救!”禮畢抬頭,不由怔住。

這豐神挺秀的背影、這毫無一絲雜色的隨風飄擺的墨發……“高人”莫非是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修士?

聽見故友熟悉的聲音,謝知非亦心生歡喜,卻並未馬上回頭,手訣變換,陣光收束,原本以纏困為主的綢緞般的水光,驟變得堅如鋼索,將蛇妖纏出骨裂之聲,同時水箭攻勢愈烈,困殺之下,幾個呼吸,妖物倒地,失去生機。

謝知非轉身道:“不必多禮。

他並非故意等到千鈞一髮之際纔出手,好叫對方感恩戴德。

實在是前世,他就深惱自己這位好友容易被美麗之物迷惑的秉性。

眼下這次,不過是周熙一生中,因憐美吃虧的無數事件裡,影響最深遠,摔得最狠的一樁罷了。

若因為心疼此人就提前出手,不讓他經曆這一遭艱險,反害其身。

道理雖如此,可當謝知非真正看清了周熙溫潤麵龐上的蒼白,那雙清澈眼睛裡未散的驚悸,再憶起前世那個在四麵楚歌中向謝家伸出援手的家主,那個坐化前最後一年仍遙祭他的友人……心中仍不免泛起疼痛。

靈力一推,謝知非遞出玉瓶:

“請儘快服下此丹。

前世曾聽周熙提過這蛇妖之毒,他早已備好相剋的解藥。

周熙冇有接藥,隻望著謝知非出神。

方纔隻見背影,已猜到兩分,可正麵相對,驚訝仍充斥了他心頭。

此人陣法修為那般高超,看起來竟跟自己年紀相若。

更兼麵如冠玉,目似寒星,神儀內瑩,浩氣外顯;從修為到年歲,再到這沉穩而莫名可親的氣質,實在是無一不令他生出結交之心。

謝知非見周熙一動不動,不由皺眉,思忖片刻,笑道:“道友有疑慮?某先一試。

”說罷欲取瓶試服一粒,以打消對方戒心。

“不不不!”周熙慌忙伸手,想奪藥以行動解釋自己絕無此意——

兩人的手因這同時的動作,在玉瓶上方驟然接近,指尖將要碰在一起——

周熙突兀悶哼一聲,伸出的右手像是被火焰狠狠灼了一下!

火辣辣的劇痛從右手延伸到整條手臂,再蔓延到膝蓋,半邊身體一麻,他砰一聲重重跪地。

“道友?”謝知非一驚,上前欲扶。

周熙看著對方伸來的那隻玉雕般的手,潔淨乃至漂亮,卻叫他心頭一跳,竟不敢去碰。

自己撐著膝蓋站起,周熙麵帶窘迫,撓頭道:“道友見笑,許是蛇毒導致靈力走岔了經脈。

”說罷取過丹藥服下。

很快,傷處毒氣消散,血色轉為鮮紅,傷口隨之凝固。

周熙再次鄭重長揖:“多謝兄台救命之恩。

在下棲雲城,周家,周熙。

不知兄台高姓大名?仙鄉何處?在下可有榮幸與兄台結交一番?”

“原來是周兄。

”謝知非還禮,“丹楓城謝家謝知非。

不知周兄來此偏僻之地所為何事?可有在下能效勞之處?”

周熙眼眸一亮:“我周家正求陣法師修複赤線河淨化大陣。

聽聞此地隱居著一位高人,我纔出關就來拜見,還是冇趕上。

這位前輩雲遊去了。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叫我遇見了謝兄!我觀謝兄陣道修為十分高妙,想請謝兄相助,無論成與不成,周家都當重謝!”

謝知非微笑道:“還請周兄帶路。

二人禦劍前往赤線河,尚未靠近,便覺陣陣火熱撲麵。

來到上空,更見河麵有濃厚異常的赤紅霧氣翻湧。

上遊插周字旗幟的鎮子空無一人,下遊裴氏旌旗招搖處,卻有許多鶉衣百結的凡人正在采摘赤紅色的藥草。

他們手臂纏繞的赤紅藤蔓不時鼓動,吸吮藥草斷裂處溢位的汁水。

周熙向謝知非解釋,為護漁夫,周家引入了赤血藤,吸收河中赤鱗魚血中火毒。

藤種漁夫自購,但成熟後賣藤所得也都歸漁夫。

因有捕魚酬勞與赤血藤的雙重收益,原本漁夫們都十分珍惜這份活計……

“可惜如今淨化大陣損壞,漁夫難以抵抗火霧,隻得停工,周家雖翻倍補償了種子錢,可漁夫們暫失工作、又不捨那原本可以到手的赤血藤利益,隻好轉投下遊新來開設藥園的裴家。

”周熙麵色鬱鬱,望著裴家藥園道:

“如果不是肩負一家老小生計,誰又願犧牲健康?那裴家連最低階的陣法都不給佈置,為省成本,任他們被逸散的火霧侵蝕,著實令人心寒。

“周兄赤子之心,與你相交,是謝某之幸。

”兩世都是。

謝知非發自肺腑地補充。

前世,正因為這份仁心,周熙纔會在他謝家傾頹之時毅然伸出援手。

“謝兄過譽了。

”周熙先是有些羞赧,隨即愁悶道,“周某不過是覺得凡人,修士都是一樣的。

但求在能力範圍內儘力扶助弱小罷了。

謝知非目光越發溫和,正當此時,下遊飄來裴家管事又尖又高的聲音:

“磨蹭什麼?一個個屬老鱉的?給我記住咯!若不是我裴家仁慈賞你們口飯,你們全家老小都餓死了!”

話音剛落,一個凡人似乎受不住火毒,踉蹌欲倒,管事鞭子啪地甩上,硬生生將那人抽清醒了,怒道:“才說完你就裝死?想偷懶嗎?不知感恩的豬狗!”

“豈有此理!”周熙劍光一動。

謝知非攔住他:“糾纏徒耗時間,當務之急是修複大陣,陣法重立,這些凡人自會歸來,還請周兄辨明輕重緩急,速速引路。

周熙凜然稱是。

二人極速飛往因漁夫聚集而形成的臨時小鎮。

鎮子中心的一座宅院裡,周家築基長老已等候多時。

這時見少主領會來個異常俊美的築基修士,而非說好的金丹陣修,周家長老詫異之餘,也不免腹誹:“少主怎麼惡化到辦正事時也犯花癡病了?”

周熙說明原委,周家長老這才展眉,朝謝知非再三謝過。

他麵上憂色隱隱,禮數卻周全,令奉上茶果點心後道:

“先生少年英雄,仗義出手救了我家少主,感激不儘!待我將此事稟明家主,必有重謝!隻是修複陣法一事,還請先生三思,如今河上火霧淤積過重,反撲極為凶險,先生雖精於陣道,但限於年少尚是築基修為,若在河上停留超過十日,恐有損根基。

“前輩不必多慮,容晚輩一觀情狀。

長老三勸無果,終是引謝知非往河上。

大陣陣眼,由幾根巨大岩柱組成,眾人落在最為高峻也損壞最嚴重的那根上。

謝知非神識掃動:“借天然山水地勢引水消火,合乎自然,十分高妙。

可惜河床移易,水火失衡……”忽地掃到因為緊張圓睜雙目的周熙。

老友這模樣實在暌違,謝知非險些笑出,強忍住了,輕咳一聲,繼續沉穩道:“與其逆勢複原,不如將火力匯入地心深處再以陣法調節上行之速,使恰供魚群吸收。

魚得滋養,繁衍愈速;魚群漸多,化火越強。

新陣一成,可驅火為飼,養魚成媒,轉死成生。

長老神色頓改。

此前所請陣修,雖都能點出原本妙處,卻無人反應如此快速;更何況古陣何其複雜,都說隻儘力修補,根本無人敢輕言改造。

眼前這謝家公子雖然年輕,氣度卻沉穩雍容,不似妄言之人。

“在下見識淺薄,小看了先生,若先生肯助周家渡此難關,周家必不忘先生恩情。

“勞二位護法。

謝知非行前,已按前世所知,備好材料。

此時便一一取出,根據今生實情精製。

周家長老與周熙在旁護法,臉一個個繃得比實際乾活的謝知非更緊得多。

裴家管事聽到動靜,禦獸飛近,細細將謝知非從頭到腳看遍,緊張化作嗤笑:“哪來的不知死活的小崽子,毛冇長齊,也敢動這等古陣?”

周熙氣得麪皮漲紅,與那管事爭辯起來。

可他素來溫和,哪說得過對方一張利嘴?想動手又怕打擾謝知非佈陣,著實氣苦。

陣修煉陣極耗心神,嘲諷根本冇入謝知非耳中。

他專心將陣柱打入河床,操控法器增補陣紋。

隨古淨化大陣逐漸改造,河上霧氣轉淡。

初時不顯,但半日功夫後,連凡人肉眼都能看清變化。

在一眾凡人壓抑不住的歡喜議論中,裴家管事慌忙離去。

再出現時,他臉上帶著陰狠而得意的笑容。

周家長老當即察覺,神識遍掃,卻未能發現異樣。

河麵光柱越來越多,排布自有奇妙規律,洶湧火霧彷彿受到某種力量牽引,從光柱流向河底深處,魚兒歡快翻騰。

與此相對,河上變得清晰,岸上眾人,已能清楚望見石柱上端坐的一襲白影。

謝知非正稍作調息,忽覺如被利箭瞄準。

神識倏然掃去,在林中窺見一抹幽影。

他扣陣於袖中,正要出手,卻失去了那幽影的蹤跡。

謝知非驚疑地四下檢查。

岸上忽然傳來狂笑之聲,謝知非看去,隻見裴家管事狂笑間,身體內溢位紅光,包裹全身,笑聲消失,人也形消魄化。

這手法他再熟悉不過,可是那人不應該正在療傷嗎?

清風乍起,吹得目睹這一幕的眾人遍體生寒。

謝知非坐在河中岩柱,舉目四望,不見那道熟悉的人影,卻彷彿感覺到一雙注視自己的熾熱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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