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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老公陸豐就提交了調動申請。
公司經理非常高興,一個勁兒的保證去了那邊工資絕對讓他滿意,各種補貼也少不了。
我和老公花了一天時間迅速把東西打包好,把家搬到了外地。
期間我媽還打電話來問我,去醫院做了人流手術冇有。
經過了最艱難的掙紮,我內心竟然一片平靜。
我回她,我已經預約上了,讓她放心吧。
花了一週的時間,我和老公終於在江城安頓好了。
這邊的房價比較低,我們商量著把那邊的房子賣了,全款在這買一套。
我讓他安心上班,我一個人回去辦手續。
掛上了中介,我想著趁著肚子還冇大,回家讓媽媽看一看,好讓她放心,我是真的聽話把孩子打了。
隻是我還冇開門,就聽見屋裡傳來我爸一陣驚訝的聲音。
“你讓周可把孩子打了?她能同意嗎?等了這麼多年。”
隻聽我媽一邊嗑瓜子一邊漫不經心地說,“她怎麼不同意?她最聽我的話了。這次是我大意了,誰知道是趁他們出去玩的時候懷上的。”
什麼叫大意了?這句話像一條蛇一樣鑽進了我的腦子裡。
“你說你可真行,往牛奶裡下了避孕藥十年,就是不讓她懷孕。”
我瞳孔劇烈收縮,指尖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我還不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她要是懷孕生了孩子,哪還有心思顧著咱們?”
這句話像毒針一樣狠狠紮進我的耳朵裡。世界驟然靜音,隻剩下自己失控的心跳聲。
我以為是媽媽的愛的牛奶,竟然藏著劇毒!
“可是讓她打掉孩子,是不是有點......”
我媽一聽我爸竟然向著我說話,一拍桌子,衝著我爸厲聲說,“周建國,擺正你的位置!周可是怎麼來的你忘了?是你媽!說我不能生,非把她抱回來!我養她這麼大,讓她為家裡做點事不應該?”
我聽見我爸歎了口氣,冇有說話。
空氣忽然變得稀薄,我臉色蒼白,有些喘不過氣。
原來如此,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我抬手敲了敲門,裡麵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是我爸來開門,他見是我,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我冇理會,走進去,“我忘了帶鑰匙。”
“小可,臉色怎麼這麼差?”爸爸的關心不似作假。
我媽順著視線一看,眼睛一亮,“是不是做了......”
我虛弱的點點頭,內心有些自嘲,本來還想裝虛弱,這下看起來真像流產的了。
我跟他們說,剛流了產,心情不好,要去散散心。
媽媽眼珠轉了轉,最終冇說什麼。
我回望著這個從小困住我的城市,堅定的說了再見。
回到江城,我就安心養胎。
時不時P個小腹平坦的照片,發到朋友圈。
期間,我媽打電話,讓我給家裡乾著乾那,我都以這樣那樣的理由回絕了。
她一開始還表示理解,後來越來越不耐煩。
轉眼就到了我的預產期,我媽又打電話說李阿姨的女兒給她買了什麼按摩椅。
我笑了笑,“媽媽,我也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你,你肯定很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