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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當明星,我不攔著你,但你能不能彆帶著趙家的姓氏出去丟人?”
“你的教養都吃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衝動、無腦、不知檢點!”
“我真後悔當初生下你這麼個冇用的東西!”
無論因為什麼原因,李燁都覺得這位母親的話說得太重了。
這哪裡是在教育女兒,這簡直就是把女兒當成仇人一樣在踐踏她的尊嚴。
而且她根本就冇給趙嫣然說話的機會。
每次趙嫣然剛要開口,就被她用更難聽的詞彙強行壓了回去。
李燁歎了口氣,把手裡的半瓶可樂隨手放在台階上,大步走進了劇場。
“咳咳,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李燁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場館裡顯得格外突兀。
舞台上的母女倆同時轉頭看向了他。
趙嫣然看到李燁出現,眼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而趙母在看清李燁身上那套略顯廉價的保安製服後,臉色瞬間冷到了冰點。
她上下打量了李燁一番,眼神就像在看路邊的一坨狗屎。
雖然心裡極其鄙夷,但趙母還是端著那副豪門貴婦的架子,冷冷地開腔了。
“你就是那個天天纏著我女兒的小保安吧?”
李燁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糾正一下,是你女兒非要纏著我學琴。”
趙母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被冒犯的怒火。
但她依然強裝得體地揚起下巴,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說道。
“不管你們之前是什麼關係,以後我家嫣然不需要你教了。”
“這種下九流的接觸,對她的名聲不好。”
“你現在可以滾了。”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趙嫣然壓抑了二十年的火藥桶。
“你憑什麼讓他滾!”
趙嫣然突然像發瘋了一樣,衝著自己的母親歇斯底裡地吼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爆發,把趙母和李燁都嚇了一跳。
趙母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一向逆來順受的女兒。
“你,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為什麼不敢!”
趙嫣然淚流滿麵,精緻的妝容哭花了,但她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倔強。
“你從小到大,什麼時候尊重過我的個人意願?!”
“我想進娛樂圈演戲,你死活不同意,說那是戲子,是下賤的營生!”
“我跟魏夢涵打賭,你連一句事情的起因都不肯聽,上來就罵我冇有教養!”
趙嫣然指著那張古琴,手指都在劇烈地顫抖。
“你知不知道魏夢涵是怎麼罵我的?她罵我除了臉什麼都不是!”
“我隻是想爭一口氣,我有什麼錯!”
趙母被懟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你爭氣的方法就是跑到這裡跟一個保安鬼混?!”
“他不是鬼混,他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願意耐心教我彈琴的人!”
趙嫣然聲嘶力竭地喊出了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你以為我真的討厭古琴嗎?”
“小時候我有多喜歡古琴,你忘了嗎!”
“是你!是你隻看了一眼我彈琴,就當著所有親戚的麵,說我毫無天賦,說我是一攤爛泥!”
“你強行把我的琴鎖起來,再也不讓我碰一下!”
趙嫣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直接癱軟在了琴凳上。
“你哪怕教過我一次嗎?”
“你嘴上不說,但我知道你心裡一直嫌棄我冇有遺傳到你的音樂才華。”
“我恨你!我恨你高高在上的樣子!”
“現在好不容易有人願意教我了,你還要把他趕走,你到底要逼死我才甘心嗎!”
整個小劇場隻剩下趙嫣然崩潰的痛哭聲。
趙母的臉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著,被女兒揭開老底,她不僅冇有反思,反而覺得顏麵掃地。
她高高揚起巴掌,就要朝著趙嫣然的臉上狠狠扇去。
“你這個孽障!”
李燁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本來還想繼續當個合格的吃瓜群眾。
他甚至在心裡感慨,這豪門恩怨的戲碼,比北影表演係那些新生演的真情實感多了。
就在他準備看母女互撕的**劇情時。
腦海裡那該死的係統提示音又一次不合時宜地炸響了。
【叮!係統檢測到合歡宗聖女心魔深重!】
【若母女矛盾無法化解,聖女趙嫣然必將走火入魔,修為儘毀!】
【係統釋出強製支線任務:化解宿怨,整頓合歡宗長老吳珂的傲慢!】
【任務描述:請宿主挺身而出,解開這對母女的心結!】
【任務獎勵:下品功法——《龜息功》(輔助修煉,延年益壽)】
【任務失敗懲罰:隨機抹除宿主身上的一件重要器官!】
李燁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一樣。
“我日你仙人闆闆的破係統!”
“重要器官?你乾脆直接報我命根子的身份證號得了唄!”
眼看著趙母那記淩厲的耳光就要落到趙嫣然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上。
李燁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獵豹一般衝了出去。
他必須得管了。
不然他明天的身體結構就得發生不可逆轉的改變了!
啪的一聲悶響。
趙母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死死鉗住了。
李燁擋在趙嫣然的身前,眼神冷冽地看著眼前這個氣急敗壞的貴婦。
“當媽的打女兒,天經地義是不是?”
“但你在這動手,問過我這個老師的意見了嗎?”
趙母拚命掙紮了一下,發現李燁的手就像鐵鉗一樣,根本紋絲不動。
“你給我鬆手!”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自稱老師?你也配管我們趙家的家事?”
趙母氣得渾身發抖,高貴的儀態蕩然無存。
李燁冷笑一聲,隨手一甩,將趙母的手腕甩開。
趙母踩著高跟鞋踉蹌了兩步,差點冇摔倒在地。
“我算個什麼東西?”
李燁慢條斯理地扯了扯自己的保安製服衣領。
“我就是一個看大門的。”
“但我這個看大門的,至少知道什麼叫因材施教,什麼叫尊重。”
李燁轉過頭,看著滿臉淚痕,錯愕地盯著他的趙嫣然。
“你不是一直覺得她是一攤爛泥,冇有天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