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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欺瞞而言,他至今也不願意透露出所有真相,兩人算是扯平。
程霄澤,他撫摸著金蓮,我給過你機會了。
調整好情緒,心中憤怒逐漸消散,理智漸漸回籠。回想起重生不久,他參加同學聚會,在那裡遇見孤身一人的程霄澤。
當時還誤以為對方是托關係進來,他現在才恍然大悟:程霄澤是他同學,本就有資格入場。
這證明主辦方那邊應該還有名單,他猛然驚覺:那份名單,是繼檔案之後,又一有力證明。
他迫不及待聯絡上主辦方,也不管對方是不是客套,馬上前往那裡拿到名單。
除開名單,他還拿到那張邀請函,和他之前那張彆無二致,隻不過受邀人從他變為程霄澤。
剛安置好所有證據,手機就響起,是餐廳那邊向他確認流程安排。
是的,儘管兩人最終結局可能並不體麵,他也要儘全力給對方最好的:每處都要符合對方心意。
他就是要毫無顧忌地表達自己的愛意,讓程霄澤無論如何都放不下他。就是要讓他們分開後,對方午夜夢迴想起來的人,也隻能是他江野。
就是要讓程霄澤以後交往彆人,也會在看到那些時想起他江野。
當然,他眸中迸發出冷意:他不會讓對方還有任何精力能夠開啟下一段感情。
說他下作也好,自私也罷,他就是要讓對方在他身上耗儘此生所有情感。
就算掏空我,也要耗儘他。
不然憑什麼程霄澤在他生命裡如此濃墨重彩,卻可以翩然離去,不受任何影響。
這不公平,他嘶吼著,驕傲如他,不可能接受。
所以他要報複,報複對方的飄然,報複對方的耀眼,就算是兩敗俱傷,也要拉著對方一同被痛苦浸透。
就算今晚他們不歡而散,除非對方願意捨棄前半生所有喜好,否則他江野的名字,便會隨著那些喜好刻入對方身體,融入對方骨血,成為身體一部分,除非傷筋動骨,全盤否定前半輩子,否則再也割捨不開。
愛又如何,恨又如何,他江野,都要成為對方生命中的失憶
這藥用於治療失憶,醫生肯定地說。
失憶?他下意識掐著掌心,程霄澤是失憶了嗎?
這是真是假,不會又是對方的伎倆?想到這個,他咬緊牙關,心裡還是忍不住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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