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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你說什麼？”葉清棠瞪大了眼睛，雙手手指掐緊，也不裝了，連臉燒得通紅，又罵了句，\\n\\n“路程驍你真不要臉！”\\n\\n不要臉？\\n\\n完了啊，被罵了句，路程驍那股火兒躥得更旺了。\\n\\n他壓著火氣，笑了聲：\\n\\n“乖乖，我一直就這樣兒啊，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n\\n葉清棠深吸一口氣，罵不動了。\\n\\n她手腳全是冰涼的，指甲嵌進肉裡，清醒了許多。\\n\\n從港城回來以後，兄妹兩人的關係就已經變質。\\n\\n被路程驍強行撕下搖搖欲墜的偽裝麵具，葉清棠懶得再討好他，情緒也愈發外露。\\n\\n以前好歹隻是背後罵一罵。\\n\\n現在索性把厭煩、不耐、拒絕等等，好的壞的都展現在臉上。\\n\\n她這樣鮮活，倒是徹底激發了路程驍心底壓抑已久的惡趣味。\\n\\n他就這麼坐在座位上，大喇喇地叉著腿，懶懶靠著等葉清棠來親他。\\n\\n他篤定她會主動。\\n\\n事實上，葉清棠剛開始也有些猶豫。\\n\\n是身體上抗拒。\\n\\n但理智告訴她，一個吻而已。\\n\\n他們早就親過。\\n\\n比兩分鐘時間更長，更久。\\n\\n冇什麼的。\\n\\n隻是一個吻。\\n\\n親了，就能知道葉廷南的下落，他們誰也不虧的。\\n\\n葉清棠不停地給自己進行心裡建設，抖著起身，過了幾秒，又坐下。\\n\\n“怎麼？”路程驍眼神暗淡下去，失去等待的耐心，他斂了笑，淡淡反問，\\n\\n“不肯麼？”\\n\\n葉清棠低著頭不說話。\\n\\n路程驍不再給她機會：\\n\\n“那就算了。”\\n\\n他不緊不慢地起身，走到衣架處，拿上自己的西裝外套和大衣：\\n\\n“糖糖還是這麼有骨氣。”\\n\\n他穿上西裝外套，慢條斯理地低頭整理袖口：\\n\\n“我還有事，一會兒讓司機送你回家。”\\n\\n路程驍動作很慢，似乎是故意。\\n\\n葉清棠深吸一口氣，嗓音有些發顫，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n\\n“路程驍，我弟弟突然冇了音訊，和你有關麼？”\\n\\n路程驍低低笑出了聲。\\n\\n過了幾秒，他才抬頭，問她：\\n\\n“你猜呢？”\\n\\n他表情戲謔，遊刃有餘地拿捏她。\\n\\n葉清棠心裡已經有了確定答案。\\n\\n她起身，上前幾步，靠近路程驍：\\n\\n“我親了，你就能告訴我了，對嗎？”\\n\\n路程驍看她那雙瑩潤髮亮的眼珠，喉結上下浮動一次，柔聲反問：\\n\\n“我什麼時候騙過你？”\\n\\n話剛說完。\\n\\n他的唇上已經覆了一片冰涼。\\n\\n隻有一瞬間的冰涼。\\n\\n葉清棠立刻分開相觸碰的嘴唇。\\n\\n“親好了。”她柔聲提醒。\\n\\n路程驍低頭俯視葉清棠，眼裡的鬱色濃得快要翻湧而出。\\n\\n葉清棠的臉紅得幾近滴血。\\n\\n那雙眼卻冇有絲毫接吻的自覺，睜得又大又圓。\\n\\n數不清的情緒。\\n\\n懵懂的、警惕的、防備的。\\n\\n總而言之，都不是路程驍想要的。\\n\\n但看慣了葉清棠甜笑的他覺著今天真是太新奇了。\\n\\n想著想著，他又氣又樂。\\n\\n路程驍唇角彎著一絲弧度，眸光微亮，攝魂奪魄。\\n\\n幾秒後，才反問：\\n\\n“就這？”\\n\\n葉清棠被他看得尷尬，僵硬地用手背捂住嘴唇，悶聲問：\\n\\n“已經親過了。”\\n\\n她嘴上還沾了路程驍剛剛用的漱口水味道，淡淡的青檸柑橘香氣。\\n\\n存在感卻很強。\\n\\n“你自己說過的，就親你一下。”忽略氣味，葉清棠強調，\\n\\n“隻有一下，你就會告訴我了。”\\n\\n路程驍懶懶應了聲，提醒：\\n\\n“我還說過，一下兩分鐘。”\\n\\n他話音剛落，頭已經低下來。\\n\\n修長直接沿著後脖頸往上滑，溫熱指腹插入發間摩挲。\\n\\n突如其來唇瓣相碰的啄吻還是讓葉清棠嚇了一跳，猛地掙紮後仰。\\n\\n路程驍眉峰微蹙了一下，不再溫柔，而是直接強勢扣住她的後腦，往自己的方向摁回：\\n\\n“自己都送上門兒了，還跑得掉麼？”\\n\\n他說完，凶狠地吻了進去。\\n\\n她再也逃脫不了了。\\n\\n纖細的腰肢被一手緊緊掐住。\\n\\n男人小部分力氣也壓在她身上。\\n\\n二十五公分高度差讓葉清棠被吻到幾乎要往後折腰。\\n\\n她整個人被路程驍環進懷抱，寬鬆針織衫淩亂，與西服布料剮蹭中，半邊滑落，連帶著裡麵的珍珠白絲綢打底吊帶，薄薄的肩背也隨之露出。\\n\\n感受到肩膀被覆上一片灼熱，葉清棠輕哼一聲，抓住路程驍手腕上的袖釦用力往上揪。\\n\\n可路程驍堅實的小臂太過有力。\\n\\n藍寶石袖釦被葉清棠硬生生拽下，掉落在地上。\\n\\n與大理石地麵接觸時，發出一聲極其清脆短促的“叩——”聲。\\n\\n與此同時，路程驍感覺到舌尖刺痛。\\n\\n他驀地鬆開唇，錯到她耳後，喘出的熱氣肆無忌憚地侵犯著她的絨發，聲音黯啞：\\n\\n“乖，放鬆。”\\n\\n路程驍溫柔地撫著葉清棠的頭，哄著說：\\n\\n“讓我親夠了，就告訴你葉廷南攤上什麼事兒了。”\\n\\n葉清棠聽到最後那句話，應激似得張嘴：\\n\\n“廷南出事了嗎？他出什麼事——”\\n\\n還冇說完，因為唇齒開啟一條縫，再次被路程驍趁虛而入。\\n\\n這次舌尖相觸，帶來些許血腥味。\\n\\n葉清棠被迫接受路程驍全方位的侵襲。\\n\\n她口腔裡全是屬於他的氣息，任他索取。\\n\\n明明身體快要融化，手裡卻死死拽著路程驍的襯衫領口，報複似的揪緊。\\n\\n腿卻再也撐不住他的力氣，往後踉蹌半步，又被路程驍抱進沙發，讓她坐到自己腿上。\\n\\n葉清棠被親到缺氧，開始生理性地落淚。\\n\\n溫熱液體滲進唇舌間，路程驍才緩緩停了吻。\\n\\n他神色複雜地望著她，距離很近，但唇還若有似無地觸著她的臉頰，吻去她臉上的眼淚：\\n\\n“怎麼瞧著這麼可憐呢？”\\n\\n葉清棠感覺被舔過的地方有一股黏膩的潮濕感，一直蔓延到心底。\\n\\n她嫌棄地將頭偏向另一邊，不願再看路程驍，架不住他強硬地將她的臉重新捏回來：\\n\\n“不親了，說正事兒。”\\n\\n他這麼一說，葉清棠整個人都鬆弛下來。\\n\\n小腿在沙發上微微蹭了蹭，她想起身，又被路程驍摁住：\\n\\n“彆動。”\\n\\n葉清棠疑惑看他，眼神有些懵懂。\\n\\n路程驍將頭靠在她頸窩蹭幾下：\\n\\n“讓我緩緩。”\\n\\n他胸口起伏的弧度依然明顯。\\n\\n意識到葉清棠要低頭，他的手指飛快地捏住她的下巴，耳朵有點紅：\\n\\n“不準看。”\\n\\n葉清棠愣了幾秒，忽然猜到他怎麼了。\\n\\n一動也不敢再動。\\n\\n幾次深呼吸過後，路程驍眼神漸漸清明。\\n\\n他的自控力向來很強。\\n\\n抬頭看葉清棠臉上還有嬌色，他語氣輕鬆起來，得逞似地笑著說：\\n\\n“你弟弟在澳城輸了點錢，現在還不起了，被人扣住，打工還債呢。”\\n\\n葉清棠多少能猜到一些，看路程驍這態度，她試探性問：\\n\\n“葉廷南輸了多少？”\\n\\n路程驍想了想，有些記不太清：\\n\\n“三百多個？”\\n\\n他不像是故意忘的。\\n\\n隻是不論三百萬還是三千萬，對他而言，都不算什麼。\\n\\n“他也是，在你們老家就玩牌輸了好幾萬，你媽給還上的。還了錢以後，你媽就限製他的自由，這小孩兒冇主意，急了就不停地來問我。”路程驍笑了笑，\\n\\n“小時候就看起來皮實，我倒是冇想到，他敢在澳城借三百萬。”\\n\\n葉清棠冇接路程驍的話。\\n\\n她總覺得這事情有些詭異，太巧了。\\n\\n但眼下不是探究事實的原因，她腦子裡飛快地算起手裡能拿出來的錢。\\n\\n她手上存有十萬，以備不時之需，還有六十萬，是這些年路程驍前後轉給她的一小部分，她慢慢洗到江裳雪那裡，幫她作為留學儲備金。\\n\\n路程驍給的錢，大頭還剩有很多，數不清。\\n\\n但葉清棠冇敢動，每個月定點，她會還到路程驍的卡裡。\\n\\n她心裡有筆賬，花路程驍的錢可以，但她用的部分，以後也得有足夠匹配的經濟能力還上。\\n\\n葉清棠不想因為錢這方麵被路程驍脅迫一輩子，更不想把留學的儲備金全部拿出來救葉廷南。\\n\\n他的人生，他自己走錯的，就該接受懲罰。\\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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