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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不知道怎麼，一時心軟，葉清棠應下了葉蓉的請求。\\n\\n還冇見到路程驍，葉清棠就後悔了。\\n\\n但人怎麼可能不需要親情呢。\\n\\n這個弟弟，是不省心。\\n\\n葉清棠還記得上學時候，她有幾年是從路家回老家過的年。\\n\\n親戚給姐弟二人的過年紅包，葉蓉總是一把抓過來，一起塞到葉廷南的口袋裡。\\n\\n可每次葉清棠出發臨走的時候，葉廷南總是把雙份紅包塞回進葉清棠的揹包。\\n\\n嬉皮笑臉地送她上火車，車還冇發動，葉廷南轉頭就哭了。\\n\\n等葉清棠發現壓歲錢，要給葉廷南打回去，葉廷南也不要：\\n\\n“姐，你在京北花錢的地方多，咱們老家物價便宜。”\\n\\n“嘿嘿，你要真是過意不去，不如把驍哥手辦要兩個來送我。”\\n\\n葉廷南總是打著哈哈，但路程驍真的要送他手辦，他又不好意思要。\\n\\n再三斟酌，葉清棠還是決定來射擊館找路程驍。\\n\\n侍應生認識她，徑直請了葉清棠到射擊館的另一處休息室。\\n\\n她不是第一次來這裡。\\n\\n以前路程驍教她射擊的時候，他們經常泡在這裡玩一整天。\\n\\n路程驍似乎早就知道她回來，麵前餐桌上擺著一小罐湯和一份牛排。\\n\\n葉清棠進門時，侍應生剛放下湯離開。\\n\\n她脫了厚重羽絨服掛在門口，身上是素色針織套裙，頭髮用抓夾隨意盤起，碎髮垂在臉龐，看起來溫婉乾淨極了。\\n\\n確實瘦了好些。\\n\\n路程驍低嘖一聲，有點不爽，恨不得隻用眼神將她好好蹂躪、教訓一番。\\n\\n手背指骨叩了叩桌麵：\\n\\n“來，陪我吃點東西。”\\n\\n葉清棠走到他對麵的座位，將湯端到自己麵前，一勺一勺，低頭乖乖把湯喝完。\\n\\n“哥哥，我喝完了。”她將空罐推到他麵前。\\n\\n像被監督的小朋友。\\n\\n“還想吃什麼？”路程驍對著手機打字，彷彿真的是要和她吃一頓稀鬆平常的飯菜，\\n\\n“怕長胖的話，海鮮怎麼樣？”\\n\\n葉清棠看著他搖搖頭：\\n\\n“哥哥你如果冇吃飯的話先吃飯吧，等哥哥吃飽了不累了，我再說我的事。”\\n\\n路程驍又不說話了，專心致誌地切著牛排。\\n\\n銀色刀叉在修長手指的熟練切割下，比往日看著還要貴氣。\\n\\n他將切好的牛排推到葉清棠麵前。\\n\\n葉清棠不得不勉強吃了幾口，她心裡有事，再好的食材也味如嚼蠟。\\n\\n路程驍將她吃剩下的解決乾淨。\\n\\n過了半個多小時，有人送上來海鮮，還有清粥。\\n\\n路程驍又用新碗給葉清棠添了碗粥，夾了三文魚，拆了蝦蟹，將小盤子堆得滿滿，命令：\\n\\n“吃完。”\\n\\n“真的會長胖得。”葉清棠撇撇嘴，還是皺著臉夾了蝦肉放進嘴裡。\\n\\n海鮮對葉清棠的口味，這回她總算多吃了些。\\n\\n等飯吃完，侍應生收拾完碗筷，路程驍看了眼腕錶：\\n\\n“現在這個點兒，你宿舍還能回嗎？”\\n\\n“不能了。”\\n\\n葉清棠看他用消毒毛巾擦手，玉雕似的手指比毛巾還白。\\n\\n這雙手剛剛還為她拆過蟹肉。\\n\\n他拆蟹剝蝦都很熟練，打小就給她弄。\\n\\n路程驍閒散地有一搭冇一搭地問：\\n\\n“那在這兒過夜？”\\n\\n葉清棠不敢看他，隻輕輕點了下頭。\\n\\n她知道自己這樣找上門會發生什麼。\\n\\n葉蓉找上來，問葉廷南的行蹤，她也明白，這幾天路程驍就是在等。\\n\\n她妥協的話剛落下，路程驍的唇角立刻就彎了彎。\\n\\n這全身的防備總算被他破了個口子。\\n\\n他瞭解葉清棠，鬼主意多。\\n\\n不把她逼絕了，她就不可能這麼輕易主動找上門。\\n\\n今天還隻是第一步。\\n\\n“來找我什麼事兒？”路程驍將消毒毛巾扔到桌上，懶懶靠著問。\\n\\n終於等到這一刻。\\n\\n葉清棠立刻開口：\\n\\n“你是不是知道廷南的下落？我媽找來京北了，說你給他介紹了工作。”\\n\\n“什麼工作，在京北乾不行麼？非要去澳城？太遠了啊。”\\n\\n連續幾個問題後，葉清棠下意識評價一句，連哥哥都忘記叫。\\n\\n還帶著怨氣。\\n\\n意識到自己的過界，她又起身，小心翼翼給路程驍倒了杯茶：\\n\\n“哥哥，我們家裡人對廷南的要求少，安安穩穩拿個高中畢業證就行了，如果有好的工作，可不可以等他畢業再去？”\\n\\n“我媽幾天都聯絡不到他，不知道行蹤，現在急得不行。”\\n\\n葉清棠和路程驍商量：\\n\\n“他太貪玩了，現在隻有哥哥能找到他了。”\\n\\n路程驍方法多，在港城有人脈算計莊頌，在澳城找個人也不是什麼麻煩事。\\n\\n就看他肯不肯了。\\n\\n路程驍聽她說完，一點也不奇怪，反問：\\n\\n“你是在求我幫忙啊？”\\n\\n他抬手摸了摸自己鎖骨上細長的紅印。\\n\\n這是上次葉清棠打他的時候，不小心撓上去的。\\n\\n當時就滲出血珠。\\n\\n這幾天忙，路程驍也冇管它。\\n\\n出去應酬的時候，彆人問，調侃，他也笑著不回答。\\n\\n“求人幫忙，是不是也得有點兒誠意啊，糖糖。”\\n\\n路程驍指腹劃過傷痕出，落到桌上，一下一下地敲著。\\n\\n他靜靜欣賞她為難的臉色，想知道她用什麼交換。\\n\\n顯然，葉清棠還不知道真相。\\n\\n從她的反應來看，果然是還被逼到那一步上。\\n\\n葉清棠雙眼清淩淩得：\\n\\n“你想要什麼誠意？”\\n\\n“如果是那天在港城提過的..就算了。”葉清棠臉色變涼，“我可以自己去澳城找。”\\n\\n她有大概的地址。\\n\\n反正澳城也不算大，隻是提前在路程驍這裡問問訊息，讓葉蓉安心而已。\\n\\n葉廷南已經這麼大了，總不會在境內還真的能出什麼事威脅到性命。\\n\\n路程驍料到她會這麼回答，笑了聲，表情輕佻。\\n\\n反正已經撕破臉，他不介意再戲弄她一番：\\n\\n“其實也不用什麼，你不跟我談，我不可能強求。”\\n\\n“畢竟強求來的，挺冇意思的。”\\n\\n話是這麼說，路程驍卻將椅子往後挪了半步，拍拍自己的大腿。\\n\\n“嗯？”葉清棠睜大眼，理解了他的意思，又懷疑自己誤解了。\\n\\n“嗯什麼嗯？”路程驍尾音腔調裡勾著笑。\\n\\n下一秒，他裝都不想裝了，直截了當：\\n\\n“坐過來，親我一下，我立刻問葉廷南的下落。”\\n\\n路程驍頓了頓，又覺得一下好像太虧，乾脆加了個時限：\\n\\n“兩分鐘。”\\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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