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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如同乾柴遇上了烈火。
宋時序像是瘋了一樣的急切,不知自持為什麼物,動作也越發的浮誇大膽,布料碎裂的聲音響起,久旱逢甘霖地壓著身下的人便抵了進去
可身下人卻在這時,傳來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很快就有淩亂的腳步自四麵八方湧過來。
大門被狠狠撞開,那股詭異的馨香隨之煙消雲散。
宋時序的頭痛欲裂,神思卻漸漸清明,抬眸便看見原本的臥室不知道什麼時候竟變成了祠堂,而身邊圍滿了今日前來參加婚禮的賓客,簇擁著中間怒不可遏的男人。
——是身在另一軍區的小叔宋海川。
宋時序喑啞的嗓子像是被刀片割過一般,艱難地擠出聲音:“小叔”
宋海川臉色鐵青,“時序,你今就要辦婚禮了,有什麼事情不可以等到晚上?偏要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還還在祖宗祠堂麵前!你把我們宋家的臉麵放在哪裡?!”
宋時序心臟驟沉,猛地回頭看向身後,瞬間瞪大了雙眼。
宋家列祖列宗在上,長明燈隨風搖曳,周遭瀰漫著佛龕祭祀的燭火味道,還有北城所有的達官顯貴和他們的家屬,看著衣衫不整的他目瞪口呆。
既是已經得到家族同意的結婚的女人,就跟外麵隨便的女人不一樣,在祖宗牌位麵前做這樣的事情,是大不敬之罪。
身下,衣衫破碎成縷的葉雨棉掩麵而泣,滿身青紫紅痕,“宋團長情不自禁,我也是無力抗拒,救救我,救救我啊!”
宋時序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這無疑是做實了他不顧祖宗禮法,在結婚當天當著祖宗的麵做這樣不堪的事情。
宋海川像是早有了決定,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厲聲喝道:“來人,宋時序辱冇宋家祖先,有傷風化軍紀,即日起給我關禁閉!”
宋時序後知後覺地清醒過來,這一切都是針對他設的一場局。
也想起了那抹異香,抬眸冷冷的看向哭的梨花帶雨的葉雨棉,“是你背叛我?!為什麼?!”
葉雨棉嬌滴滴地落著淚,似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時序哥哥你說什麼,我隻是個小小女子,哪裡會有這種能耐,更何況,你硬要用強,我哪裡能跟你抗衡?”
宋海川冷哼一聲,眼底滿是陰戾:“都愣著乾什麼,把葉雨棉帶走,我另有安排!”
一隊警衛員立刻衝了進來,迅速控製了宋時序身邊所有人。
宋時序剛想去摸腰間的配槍,卻發現自己已經換了衣服,而那把跟了他十年的槍也不知所蹤。
被幾把槍抵住眉心的時候,他緩緩抬眸,正好看到葉雨棉跟在宋海川身後,頭也不回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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