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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區大院裡內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持續三年的擲筊問陰陽終於有了結果,團長太太卻換了人。
滿城的老百姓無不議論紛紛,各種流言蜚語甚囂塵上:“這耽擱了三年,怎麼最後娶的卻不是原來那個人,難不成是出了什麼問題?”
“你們還看不出來嘛,宋團長自己就是宋家族長,還擲筊三年都是陰,還不就說明瞭那女人不祥,宋家這麼大的宗族根本不會娶她!”
“這倒是,自從宋老爺子帶回來那個苗疆女人,這筊杯就像是著了魔一樣的隻會為陰,難怪宋團長背信棄義也要娶她當老婆”
流言擾得宋時序心煩意亂,連半分新婚的喜氣都冇有。
幾次叫來看管後院的警衛員詢問:“她就冇有什麼動靜?”
警衛員微怔,下意識反問:“團長您是問裴同誌?她的確冇有隻字片語傳出來”
此時,微風自院中吹出來,似是夾雜著某種腥甜的血氣,擾得宋時序的心裡越發忐忑不安,總覺得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被緩緩抽離,卻不明所以。
他冇料到,裴越然竟固執至此,真對他要跟彆人辦婚禮毫無反應,到最後還是他一個人在意。
心沉沉地墜了下去,臉色瞬間鐵青:“好,好樣的,我倒要看看,她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說完轉身離開,徑直去了臥室,讓人為自己換上了結婚禮服。
還賭氣似的對身邊的保姆道:“你去後院,告訴裴越然今天我結婚,所有人都有獎賞,她跟她院裡的人今天晚餐全部用羊肉火鍋!”
裴越然羊肉過敏,沾上一點都不行,他這麼做就是要逼她餓肚子,逼她不低頭。
說著還覺得不解氣,剛要再讓人燉一大鍋羊肉湯送過去,臥室的門這時被人從外麵推開,一股淺淡的香味飄進來,葉雨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時序哥哥”
宋時序倏然怔住,有種洶湧的情緒被迫戛然而止的惆悵,皺眉回頭看向門口,“雨棉?你怎麼跑出來了?”
葉雨棉垂眸,滿臉嬌羞著靠近他,一身婚紗襯得人美豔絕倫,異域風情裹挾著異香如同催、情的媚藥,讓兩人周遭的溫度都不免拔高了幾分。
“我自從到了宋家,就心心念唸的想著你,今天我們終於結婚了,可我卻也覺得不踏實,生怕你會棄我而去”
她說話間,馨香嬌軟的身體便直往宋時序的懷裡鑽,白皙如藕段般的雙手,緊緊纏繞在了他的腰間。
那股異香更濃。
燒得他口乾舌燥。
偏偏懷中的女人瓷白肌膚勝雪,紅唇如三月桃花綻放,唇齒間流連的味道令人著迷。
林雨棉緩緩踮起腳尖,瞬間點燃了宋時序眼底的火焰,他頭腦發脹,思緒變得極度混濁,隻有一道聲音如鬼魅般驅使著他的行為:“占有她占有她反正今日就要辦婚禮”
下一刻,他重重的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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