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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宋時序的耳邊炸響。
他驚愕地盯著眼前這個,與曾經那副溫婉柔情的模樣截然不同的女人。
“你說什麼?!”
葉雨棉譏笑地扯了扯唇,“宋團長,虧你一世英名,難不成到現在還想不明白,從我到你身邊開始,就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局吧?”
“看在你就快要死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所有真相,讓你死個明白!”
原來,宋海川對宋時序早就動了殺心,他根本不甘心宋家族長之位讓你一個小輩占據,偏偏他身邊有一個像是開了天眼的裴越然。
隻有讓這兩人心生嫌隙,徹底分裂才能確保萬事大吉。
於是宋海川便慫恿父親,說有苗疆第一蠱婆之稱的葉雨棉能興旺宋家,其實是要她來北城勾引宋時序。
冇想到一切竟然出奇的順利,宋時序和裴越然離心,更在葉雨棉的推波助瀾下到了決裂的地步。
“我中的毒是我自己喝下的,裴越然的曼陀羅也是我送的,就連山上的人也是我安排的!你的管家早就被我收買,天天給裴越然的飯裡下慢毒,看她現在這樣,想必是毒發身亡了”
“哈哈哈,宋時序啊宋時序,冇想到吧,到最後你竟是毀在了我的手裡,還以為威名在外的宋團長有多厲害,原來根本就是個識人不清、迂腐無謀的莽夫!”
他全身震顫,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喑啞的聲調艱難地擠出喉嚨:“為什麼?!”
“因為這個女人蠢!”葉雨棉冷冷地開口,“有她在海川根本拿你冇辦法,隻要她死了,你就變成了被拔了鋒利爪牙的紙老虎,不堪一擊!”
宋時序頹然地卸了全身力氣,垂眸看向自己懷中冷硬如冰的裴越然。
是啊
有裴越然纔有今日的宋時序。
過去十年相伴,從死人堆裡一路至今,他所走過的每一步都離不開她的籌謀扶持。
而現在,曾經愛笑愛鬨的肆意笑容早已不見,那份張揚跋扈的明媚也被死一般的寒意取代,明明昨天她還是那樣的鮮活溫暖,還在梧桐樹下臨風而立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錯到離譜!
是他負了她。
是他不信任她。
是他用一顆冷酷的心給她編織了無間地獄,也親手為自己敲響了喪鐘!
就在這時,宋海川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緩緩開口道:“我的好侄子,那就請你去家法堂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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