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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序半跪在地上,懷中仍舊抱著裴越然的屍身一動不動。
任由警衛員上前如何想要控製住他,都無計可施。
他畢竟還是宋家的族長,他們也不敢真的太過粗暴。
葉雨棉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隻要他一日不下台,她一日就不能名正言順地成為宋太太,於是從懷中取出了一枚淬了曼陀羅花枝的銀針,朝著他的眼睛就刺了過去。
與此同時,槍聲自四麵八方響了起來,周遭滿是哀號倒地的聲音。
大批訓練有素的蒙麪人從天而降,很快就將院子裡的警衛員全都打趴下了,隻留下嚇得臉色慘白的葉雨棉。
她踉蹌後退:“時序哥哥時序哥哥饒命我都是被逼的我可是你的老婆啊”
“老婆?”宋時序笑了,笑得令人心中膽寒,“我的老婆從始至終就隻有越然一個人!不過是一個賤人,也配跟越然相提並論?!”
“隻是我冇有想到,你竟惡毒至此,居然害死了她!”
“不是的我都是胡言亂語裴越然不是我害死的她隻是啊——”
葉雨棉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死死地扼住了脖頸,整個人被直接提了起來,露出了原本白皙無瑕的脖頸深處,憑空出現了一道猙獰的傷疤。
宋時序眼底閃過戲謔:“看樣子你在宋海川那個狗東西身邊,過得也不如意!”
他力道大得彷彿要直接將她的喉嚨直接扭斷。
葉雨棉疼得眼淚直流:“時序哥哥饒命疼”
“疼?”宋時序用力甩開她,看著她跌坐在地,“越然中毒的時候疼不疼?她被流氓毆打的時候疼不疼?被杖責的時候又疼不疼?!更何況,她肚子裡還有我的孩子!”
“葉雨棉,你知不知道,我恨不得將你抽筋扒骨,丟進油鍋裡去炸!”
說罷,他嫌惡的接過身邊人遞上的手帕,仔細地擦拭剛碰過她的手掌,不再看她一眼:“把她關進禁閉室,越然受過的所有苦,都要在她的身上用一遍,直到死了為止!”
那群人立刻上前,將哭喊的葉雨棉拖了出去。
“你不能殺了我,殺了我你就再也見不到裴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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