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之前,她看了一眼玉甜白的腹部。
今天他好歹替她擋了一爪,那一爪貫穿了他的身體,血噴了她一臉。他沒有蕭晉豪的武力值,卻擋得毫不猶豫。
不管他出於什麼目的,這一下是真真切切的。
她伸手撩起他的衣服,撫摸他精瘦的腹部。傷口一點都沒了,麵板光潔得像從來沒受過傷。鳳黎陽確實厲害。
玉甜白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抓住了旁邊的藤蔓。
他開始喘。“嗯……啊……”
那聲音婉轉曲折,一聲高一聲低,一聲輕一聲重,帶著一種被觸碰之後的、無法自控的戰慄感。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裏已經在上演一場活春宮。
但他叫得確實好聽,好聽到讓聽者像是被灑了一把春藥,渾身都燥熱起來。
玉甜白眼神迷離,鎖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緋紅色,嘴唇微張,呼吸急促,整個人看起來像是隻是被堂寧摸了一下肚子就開始發情了。
“寧主~”他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水,“您要在這裏嗎?”
“嗯,在這裏獎勵你。”
堂寧的手在他腹部慢慢劃了一圈。本意是徹底檢查一下是否真的好了,但玉甜白演得實在是太騷了……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喘得更厲害了。他的脖子仰起來,喉結上下滾動,手指把藤蔓攥得咯咯響。
然而下一秒——
【叮叮!檢測到凈化物件玉甜白有效守護行為,替凈主擋下危險並得到凈主認可,守護值50!當前守護值:470!】
【凈主同步獲得50守護值!凈主當前守護值:1515!】
玉甜白整個人僵住了。獎勵是這個獎勵嗎?
他的手還抓著藤蔓,他的鎖骨還是緋紅色的,他的呼吸還沒平復——但他的表情已經凝固了。
不是,敢情從一開始堂寧就知道是他假扮的蕭晉豪?她在那兒陪他演呢?
堂寧收回手,靠回吊椅上。她看著玉甜白那張凝固的臉,嘴角翹了一下。
然後她在係統群呼喊:【楠汐。我認定玉甜白、鳳黎陽、蕭晉豪對我產生了威脅,我要扣光他們全部的守護值。】
【領主!】三人的聲音幾乎同時在腦海響起,全都慌了。
鳳黎陽正看著花園裏的監控,臉色一變,立刻猜到他們的想法被堂寧給察覺了。他趕緊開口:【領主,此事是我們不夠理智。請您再給一次機會。】
他的聲音難得帶著一種很少見的急切。
蕭晉豪彆扭的聲音也插了進來,低沉的,帶著一種不情願但又不得不低頭的生硬:【請領主三思!請領主收回成命!】
玉甜白是最慌的那個。他胸口劇烈起伏,直接從吊椅上滑下來,跪在堂寧麵前。他的眼睛裏全是驚恐,那張妖裡妖氣的臉此刻萬分嚴肅。
“別這樣,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您罰我點別的吧?”他可憐兮兮的指了指旁邊的樹:“要不,吊起來打?別扣守護值啊!求您了~”
堂寧低頭看著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係統的聲音無情地跟上:【凈主,請問是否確認扣光凈化物件玉甜白、鳳黎陽、蕭晉豪的全部守護值?】
堂寧沒急著回答。
扣光他們的守護值本來也不是她的目的,她的目的,是要他們聽話。真心不真心的,不要緊,但是至少,不能老是算計她。
她本以為係統的規則,幾乎已經達到全覆蓋、完全壓製的程度,沒想到他們還能鑽漏洞!
鑽了一次不夠,還鑽第二次,鑽第三次,這要鑽到什麼時候?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失望:【人無完人。我就算沒有軟肋,也會有弱點。若是被你們無休無止地利用和攻擊,遲早被你們累死。】
她甚至懷疑,把她累到不想反擊,跟她比毅力,也是他們的陽謀之一。
玉甜白跪在地上,額頭開始冒汗。
堂寧看著他,提出了條件:【玉甜白,你說你有秘葯,餵了對方吃,對方就會愛上我是吧?你們不敢餵我吃,可我敢餵你們吃啊。把葯給我。一勞永逸。】
她伸出手掌,向玉甜白要東西。
玉甜白支支吾吾:【還沒搞出來……還沒,開始搞……】
別說還沒開始搞,就是搞出來了也不能給她。讓她愛上他們可以,但反過來不行。反過來,他們還有自主意識嗎?
他內心無比懊悔。堂寧的觀察能力怎麼能這麼強?他以為自己在佈局,結果人家從一開始就把他的棋路看得一清二楚。他以為自己掌握了主動權,結果人家一招就把他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他們現在完全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唉,對付堂寧,限製條件實在是太多了,完全沒法好好發揮啊!
堂寧看著他支支吾吾的樣子,冷笑:【所以——】她的聲音拉長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漫不經心的碾壓,【你們可以拿我當棋子,可以拿我的感情做交易,可以挖空心思算計我——但輪到你們自己,就不樂意了?】
【我警告你們,以後有什麼想法,光明正大的來找我談。我同意就是同意,不同意就是不同意。誰再敢在背後算計我,這守護值,你們就都別想要了!】
意識群裡沉默著,誰都不敢說話。
過了兩秒,路布朗弱弱的問:【那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領主呀,要打他們嗎?】
【打!給我吊起來打!路布朗,我給你30點守護值,今晚把他們給我吊起來打!】
路布朗開心慘了:【好嘞!我這就去找繩子。那個誰誰誰,你們配合一下,我盡量輕一點哈。】
這話一出,玉甜白長長舒了口氣,還好還好,守護值保住了。別的不說,堂寧真的算個好人啊。
這事兒要是落在他們身上,不僅要扣光守護值,還要讓對方掉一層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能消掉心頭怒氣。
他們之所以這麼害怕,就是因為……他們在以自己的想法來猜測堂寧的想法,猜測堂寧的懲罰會讓他們非常痛苦。
玉甜白真是不明白,堂寧這麼好的人,為什麼會被係統選中給他們這五個罪大惡極的人當凈主。
沒有點手段還想凈化他們?還想讓他們懊悔改造?怎麼可能?
就算對付不了堂寧,他們跑不掉,那也不可能承認以前的事情都是犯罪,更不可能後悔。
但是如果他們不懺悔、不改變的話,對於堂寧來說,不算完成了任務吧?
他心裏竟然開始替堂寧擔憂,不知道她這麼心軟,要如何才能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