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校園怪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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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間外麵。
拿著拖把的男鬼再次顯現。
手裡的拖把被他換成了一根長長的帶尖刺的鐵棍。
正想回來,好好教訓下那個不知死活的小鬼。
男鬼站在門外,聽見裡麵傳出的動靜,悄悄伸長脖子,朝裡麵看了一眼。
就見那個可惡的小鬼,坐在一個渾身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男人腿上,被摟著腰,按著後腦勺親。
男鬼:......
呸!狗男男!
為何他死了還要遭受如此折磨,他的眼睛!!
死了幾百年的封建傳統男鬼自戳雙目,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轉過身,飄乎乎地穿過了牆壁。
他決定再也不來這破地方嚇人了。
再也不來了。
...
課間休息約莫有半個多小時。
走廊裡人來人往,從廁所門口一波一波地經過。
最裡麵那間隔間的門始終緊閉著,偶爾傳來細微的衣料摩擦聲和低低的喘息,都被水聲蓋了過去。
等隻剩十五分鐘時,廁所最裡麵的隔間的門纔開啟。
喻書率先走了出來,嘴巴紅紅的,唇角還有些微微的腫,像是被反覆碾磨過。
他冷著一張臉,麵無表情地走到洗手檯前,擰開水龍頭,雙手掬了一捧冷水澆到臉上散熱。
紀隋則是滿麵春風,跟在喻書屁股後麵兒,眼睛緊緊黏在前麵那個人身上。
盯著那冷淡的側臉。
他想,好像自己親的太凶了,把人親的有些生氣了。
不過,生氣的小書也彆有一番風味。
...
南城的夏天很熱,太陽毒辣。
學院不差錢,大部分的體育課程都有室內的運動場所。
遊泳館自然也在其中。
上課的預備鈴聲響起,遊泳館裡的大部分學生已經換好了衣服,提前下了水練習。
更衣室內。
喻書拿到自己的衣櫃鑰匙,找到對應的號碼開啟,伸手進去拿泳衣,拿出來的時候,難得愣了幾秒。
深藍色的布料薄薄地疊在他掌心裡。
他把它展開,嘴角不受控製地抽了一下。
為什麼他的不是四角泳褲?
而是深藍色連體的死水褲,從胸口一直包到大腿,布料緊緻而有彈性,腰間收得很窄,領口開得不算低。
但整體的輪廓……
他低頭看了看,又看了看手裡的東西。
要不是下體處的設計確實是四角的男款,他差點以為這是一條女士的泳衣。
他不死心又往櫃子裡扒拉了兩下。
冇有其他泳褲。
這確實就是他的泳衣。
喻書沉默了三秒鐘,歎了口氣,認命地捏著那塊薄薄的布料,朝更衣室走去。
...
紀隋已經提前換好了泳褲,站在岸邊四處張望。
他身材極好,肩寬腰窄,肌肉線條流暢。
而且就算穿著寬鬆的泳褲,也絲毫遮擋不住他腰腹以下那處不容忽視的輪廓。
“哇哦——”
一聲響亮的口哨從泳池方向傳來。
紀隋循聲看去,就見一頭捲毛的段璟正趴在泳池邊,兩隻手搭著。
池水珠掛在他捲曲的髮梢上,亮晶晶的。
“隋哥,身材不錯啊,”
段璟的目光從紀隋的肩膀一路掃到腰線,嘖嘖有聲。
“這是私下揹著哥們兒偷偷練了吧?”
段璟撐著池沿,手臂一用力,“嘩啦”一聲從水裡翻上來,一屁股坐在岸邊。
一身的水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淌。
他抹了把臉上的水,把捲髮往後一捋,露出那雙天生帶笑的狐狸眼。
見紀隋東張西望,他問:“在看什麼呢?”
“找人?”
紀隋淡淡:“嗯。”
段璟:“找誰,你弟嗎?”
紀隋冇搭理他。
喻書此時正穿著死水褲從更衣室走了出來。
確實合身,像是專門為他量身定做。
原本還以為有些勒,冇想到穿上剛剛好。
吊帶款的設計將胸脯都遮住了,隻露出胳膊和腿,感覺也挺好的。
至少不像他想象中那麼尷尬。
隻是褲子有些短,褲腳卡在大腿根下方,緊緻的布料將腿肉勒出一點點鼓鼓的弧度。
不過泳褲的設計原本就是要貼身的,這樣才更適合在水下運動,減少阻力。
教練突然吹響了哨子,大喊道:“集合點名!集合點名!”
泳池裡的男生們紛紛撐著池沿遊了上來。
紀隋的目光再次掃過大一更衣室的門口。
他本來是漫不經心地瞥過去的,視線落在那扇門上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心心念唸的人正從裡麵走出來。
喻書原本骨架就偏小,肩窄腰細,男生的臀本就要翹一點兒,平時穿的鬆鬆垮垮的短袖短褲,自然什麼也看不出來。
可換上死水褲後,恰好勾勒出完美的線條。
腰線流暢、臀線清晰,底下那雙腿又白又直,大腿還被那短褲勒出微微的肉感。
十分吸人眼球。
一股衝動的熱感順著心口直沖鼻腔。
紀隋下意識捂住了鼻子,不過好在冇有流血。
喻書出來後,才發現穿連體泳衣的男生不止他一個。
隻不過有些是全包的,隻露出一個頭。
他穿著短褲連體,混在其中也不算太突兀。
人群自動聚集,按照身高排隊。
在一群人均一米八的男大學生中,喻書一米七七的身高自然算得上矮。
隻是冇等他排前麵去,手腕就突然被人拉住,徑直把他拽到了隊伍的最後麵。
紀隋站在他身邊,偏過頭,直勾勾地盯著喻書。
目光從一路滑到被布料裹著的腰,再滑到那雙白得晃眼的腿,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了滾。
他壓低聲音,嗓子有些發緊:“怎麼穿成這樣?”
“這是你的泳衣嗎?”
喻書點點頭。
“怎麼了?”
自己又低頭看了眼,該遮住的都遮住了,也冇漏什麼。
紀隋輕咳:“咳咳,挺好看的。”
教練開始一一點名,冇來的自然被扣了積分。
點完名,就讓他們開始熱身練習。
喻書走在紀隋麵前,總感覺紀隋跟在他身後,從上到下掃視著他,目光灼熱。
他一回頭。
隻見紀隋單手抵著唇,垂著頭,似乎在笑,並冇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