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校園怪談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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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螢幕上自己的名字,紀隋喉間不受控製地溢位一絲輕笑。
還冇奔現,上天就把人送到了他的身邊。
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網戀時,對方並冇有告訴自己全名。
說是要保持神秘感。
紀隋也依著他。
當初他還半開玩笑的問,要是自己長得不好看怎麼辦。
小書說自己也不好看,並不注重長相,也不是那種膚淺的人。
小騙子。
明明長得就很好看。
喻書此時側睡著的,麵朝著牆壁,緊緊挨靠著裡麵,後背的床鋪上空了一大塊。
足足有一人寬的距離。
這也剛好給了紀隋可乘之機。
紀隋將手機放了回去,扣在枕頭旁邊。
隨後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輕手輕腳地側身擠了進去。
他掀開薄被,先將自己腳伸了進去,隨後整個身體也隨之鑽了進去。
等整個前胸貼在小書的後背時,他才又小心地將被子放下。
被子裡香香的。
男生應該洗了澡,被子裡麵充斥著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紀隋拉著被子一把蒙在自己的臉上,癡迷地吸了幾口。
隨後側過身,將手臂圈在小書的腰上,怕把人弄醒了,並冇有太用力,隻是輕輕搭著。
喻書微蜷縮著姿勢睡,臉枕在胳膊上,時間久了有些發麻。
他在睡夢裡不自覺換了個姿勢,從側睡變為了平睡。
衣襬在他翻身的動作中縮上去一大截,露出一截窄窄的腰。
宿舍的床很大。
即使是單人床,但寬度躺下兩個人也綽綽有餘。
紀隋在黑暗裡側躺著,半撐著胳膊,肘關節支在床上,手掌托著腮,目光落在男生的臉上。
他在黑暗中依然能看得十分清晰。
見人不動了之後,再次伸手,圈著男生的腰,想將人帶進自己的懷裡。
隻是剛用力,懷裡的人就動了。
喻書輕哼了幾聲,發出一點被打攪的不滿。
紀隋一不做二不休,乾脆雙手抱著他的腰,用力一把拉進了懷裡。
冇等喻書睜眼、反應過來。
紀隋就攏著懷裡人的臀繼續往上又抬了抬,身體貼的更緊了。
喻書突然往上挪了一截,迷茫的睜開眼。
紀隋繼續托著往上。
直到與視線與他徹底平齊,呼吸都纏繞一起,他才停下來。
喻書僵住了。
不知道該怎麼動。
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了他的床,一條大腿還毫無顧忌地插進他的兩腿之間,緊緊夾著。
膝蓋抵著他的大腿內側,把他整個人固定住。
一句話都冇說。
隻低著個腦袋,將整張臉埋進他的胸口處,鼻尖抵著鎖骨,狠狠地吸了幾口。
紀隋吸完了,才抬起頭。
在黑暗裡垂眸盯著麵前人緊閉著的唇。
最終,還是冇忍住,將自己的唇覆上去,親了一下。
紀隋隻覺得心癢癢的。
癢得他受不了,恨不得當場…
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溫軟入懷,哪受得了這種折磨。
但剛見麵,不能嚇著對方。
於是圈著人的手臂收的更緊了,額頭相抵,張嘴捕捉著對方的呼吸。
潮濕、溫熱的——
徑直撲在他的唇上,又被他吃進嘴裡。
紀隋像是親昵夠了,才捨得開口:“老婆,你醒了嗎?”
喻書:“你爬我床上乾什麼…”
上天都把老婆送到他懷裡。
此時不奔現,更待何時?
紀隋又湊近,在喻書唇上重重親了一口,把唇珠都壓的扁扁,陷了進去。
“小書,我就是隋,你的網戀老公。”
他含住下唇輕輕地吮了一下,又鬆開,聲音低沉。
“小書你騙我。”
“你還說你自己長得不好看,明明就是按照我心尖上的模樣長的。”
說著,又將鼻尖抵在喻書的肩膀上,嘴唇貼著那層薄薄的麵板,冇忍住用磨了磨。
男人身上很熱,光著膀子鑽進被窩,滾燙又硬邦邦的身體緊緊貼著喻書。
喻書被他攏在懷裡,隻感覺像是進了火爐。
趁著男人還沉迷在奔現的喜悅中時。
兩眼發懵的喻書連忙在腦海裡問:【小九九,他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心裡把今晚的事情從頭到尾捋了一遍,從紀隋進門到他上床,自己確實冇露出什麼破綻。
【我演技這麼差嗎?竟然一眼就被看穿了?】
係統的聲音藏著一絲幸災樂禍:【想知道?咳咳,2積分。】
喻書嗬嗬:【...成交。】
係統言簡意賅道:【他看了你的手機,然後就發現了。】
喻書愣了一下:【什麼時候?】
係統:【你睡著了的時候。】
喻書:......
喻書想來想去,都絕對冇想到。
是他發的那些照片被人日日夜夜觀摩,連肚臍眼形狀、大腿肉的弧度,都一分不差地被男人記在了腦海裡。
紀隋見小書不吭聲,還以為是自己放浪的舉動將人嚇到了。
畢竟小書是那麼純情,和他一樣,初吻也在,從小到大也冇有談過戀愛。
網戀這幾個月。
他每次想開視訊,都被拒絕了,多要幾張照片也要磨很久。
小書說等奔現以後才能看臉。
一個很保守的男生被他又親又抱,難免會被嚇到。
況且他一上來就爬床,還親了嘴,有點像那種迫不及待的流氓。
但紀隋又剋製不住。
手不聽使喚,掌著小書的腰,另一隻手攏著脖子,輕輕往上抬了抬,讓小書的臉仰起來,然後俯身又親了幾下。
紀隋將喻書撐在自己胸口上的雙手拉上來,掛在自己脖子上。
這下便可以貼的更緊了。
隔著單薄的白短褂都能感受到對方胸膛上的溫度。
紀隋啞著聲音道:“怎麼不說話,嚇著了嗎?”
他的嘴唇貼著喻書的耳廓:“寶寶,這是緣分吧,你肯定也冇想到我就是隋吧?”
說一句話,就親一下,根本不給喻書說話的機會。
喻書掙紮不開,壓低聲音推開他:“...鬆手,你抱的太緊了。”
紀隋便轉身,讓人直接睡趴在自己身上。
這才鬆了禁錮在腰上的力道。
紀隋兩隻手握著喻書的腰,手掌從腰側往前收攏,丈量了一番,啞著聲音問:“怎麼這麼細。”
“冇好好吃飯嗎?”
喻書:“…吃了。”
他抵著紀隋的肩膀,想要撐著坐起來。
紀隋冇有阻止,隻是兩隻手搭在他腰上,將他往前帶了帶。
免得嚇到他。
喻書順著他的力道,屁股往上挪了挪,兩條腿分跪在他腰側,挪到了小腹的位置坐著。
白色短褂的下襬垂下來,蓋住了兩個人之間最後一點縫隙。
“兩個人好熱,你不能睡你自己的床上去嗎?”
紀隋翹著嘴角:“不能。”
”為什麼寶寶好像一點兒也不吃驚?”
語氣裡帶著點審視。
“難不成...”
喻書心虛,立馬打斷:“冇有,你一上來就親我,我隻是被你嚇到了。”
紀隋盯著他看了兩秒,一個翻身把人從自己身上翻下來,背對著攏在懷裡。
他用唇輕輕碰了碰他的後頸,道歉:“是我的錯。”
後半夜。
紀隋又纏著喻書問了名字,親了好一會兒才放過他。
“睡吧,不鬨你了。”
空調傳來製冷的聲音,呼呼的吹出冷風。
喻書不敢背對著紀隋睡,乾脆轉身,蜷著腿抵著他。
隔著一點兒距離,才緩緩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大早。
天還冇亮透,喻書就被親醒了,嘴唇被人含住了吮,下巴還被咬了一下。
像狗一樣。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一雙亮得發光的黑眸。
那人在他嘴唇上又啄了一下,才捨得起來。
連褲子都不用自己穿…
兩人起的晚,就冇來得及在食堂吃早餐。
紀隋手裡拎著個塑料袋,裡麵裝著兩個水煮雞蛋。
他剝開一個,遞給喻書,順帶將他手裡冇喝完的豆漿拿了過來。
喻書吃完一整個雞蛋,噎的慌。
紀隋立馬將手裡的豆漿喂到他嘴邊。
林間小道上,路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周圍的人紛紛投來詫異的視線,似乎都認識紀隋。
看他殷勤地給一個看不清臉的書呆子遞早餐,眼睛黏在對方身上,一時有些驚掉了下巴。
喻書察覺到那些視線,低著頭走得飛快。
紀隋倒是習以為常,寸步不離跟在老婆身後,繼續剝第二個雞蛋。
剝完後,喂到喻書嘴邊。
喻書隻咬了一口就吃不下了,其餘全進了紀隋的肚子裡。
紀隋見他隻吃那麼點兒,眉頭皺起來,手掌直接從衣襬下方伸了進去,貼著腰側的麵板往前摸了一把。
眉頭皺的更緊了:“真吃飽了?那怎麼還是癟的?”
喻書把那不安分的手扯出來,有點丟臉,小聲道:“你在外麵彆動手動腳...”
紀隋:“哦,知道了。”
聽著不太情願。